第53章 鵲還台,巧奪天工禮(2)

  第53章 鵲還台,巧奪天工禮(2)

  雲紫洛睨著他,見他沒有了下文,笑問:「鬼影不是你的人?」

  攝政王微勾了勾唇,「本王將他趕走了,自然不是。鬼影,本王不會放過他的。」

  雲紫洛的笑頓時斂了,突然有些氣惱地甩開他的手。

  「洛兒……」

  雲紫洛的杏眸緊緊盯著他:「是陸承歡,別給我裝傻!」

  攝政王一怔,無奈嘆了口氣:「洛兒你為什麼要那麼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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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紫洛一腳重重踩在他腳背上:「赫連懿,我要是不聰明,就每天給你這樣耍嗎?」說完,她的眼眶便是一紅。

  攝政王見她沒來由得就要哭,心頓時疼得糾了起來,趕緊攬住她,「洛兒,誰耍你了?別哭,寶貝別哭。」

  「我不是三歲小孩!」雲紫洛咬緊下唇,一拳砸在他胸膛上,「我不要你的哄,我要的是你的真話!」

  攝政王唉聲嘆氣,「洛兒,我剛才只是在想,如果是承歡,那麼會不會是母妃……」聲音一沉,想說的話沒有任何阻撓的從薄唇中吐了出來。

  雲紫洛一怔。

  景華王妃……

  她?

  如果是這樣,也不能怪他。

  雲紫洛嘟了嘟唇,「看來她是真的不喜歡我。」

  攝政王眉眼一笑:「我喜歡你就行。」

  雲紫洛笑道:「那你把這上面的藥粉刮下來給我。」

  攝政王拿過衣服,取出夜明珠,小心地將藥粉刮下放在了一張手帕內包起來。

  他卻沒有給雲紫洛,放進了自己懷裡。

  「給我。」雲紫洛心中暗想,一定要給陸承歡一個教訓。

  不管是不是景華王妃指使的,陸承歡也一定參與了,而且,傷弟之仇不可不報!

  「不行!」攝政王一口拒絕。

  「赫連懿!」雲紫洛擰起眉頭。

  攝政王深深望了她一眼,啟齒道:「洛兒,我知道你要拿這藥粉去做什麼,只是,這藥粉太過霸道,奪人意志,所以才會列為南川的禁藥。」

  雲紫洛咬了咬唇。

  「如果是我母妃的命令,洛兒,求您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她計較。」攝政王握住她的手,放柔了聲音。

  雲紫洛抬眸,聲線微沉:「你把我當什麼人去了?」

  攝政王無奈道:「我知道你不會對她怎麼樣的,只是,若是母妃的命令,承歡也難以抗拒的。」

  雲紫洛從他的大手中抽出小手,反問道:「那麼她上次打傷我弟弟,也是你母妃的命令了?」

  攝政王啞然,不說話,只是又握住了她的小手,將她攬進懷中。

  雲紫洛的心微微一軟,抬頭看他。

  攝政王也正低臉看她。

  雲紫洛撲哧一笑,將頭靠進他懷裡,伸臂圈住他的胳膊,面紗滑下,嬌媚如花。

  「懿……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把藥粉給我好不好?」

  攝政王沒料到她突然來個軟攻勢,有些措手不及。

  雲紫洛伸臂搖著他的肩膀,杏眸含嗔,紅唇微嘟,暖暖的清新的口氣打在男人的下巴與頸窩裡,聲音越加委屈,「懿,你不是最疼我的嗎?你不聽話了,不聽我的話了。」

  攝政王不禁心旌搖曳,一陣頭暈目眩,將她摟緊,低聲道:「當然疼你了,聽你的話,只聽你的話。」

  「那你還不把藥粉給我?」

  雲紫洛含情帶怯地撒著嬌,攝政王哪裡承受得住,很快繳械投降「唉……好。」

  雲紫洛拿到藥剛想撤陣,攝政王卻抱住她的纖腰,眸光火熱:「那得再讓我親一下。」

  雲紫洛的臉一紅,天,這怎麼感覺像是在做交易……還有赫連懿,居然得寸進尺。

  攝政王卻托起她的後腦,不管不顧地親上那令他心醉的紅唇。

  「唔——」低低一聲呻吟,雲紫洛很快被他的火熱所傾覆。

  一陣激烈地索取後,攝政王才滿足地抬起頭,在她唇上輕啄了兩下,舉起她拿著藥粉的手,低罵道:「真壞!」

  雲紫洛臉頰頓時燙了起來,「我該回宴席了。」

  「嗯,慢點,等我。」攝政王薄唇又勾起柔和的笑,撩起她的額發,在她額頭上親了一親。

  歌舞昇平,觥籌交錯,宴會氣氛如常。

  雲紫洛則將注意力放到了陸承歡與景華王妃身上,同時,她感覺到了兩人對自己的注視。

  她從攝政王口中聽說過鬼影從前是琉璃閣出來的,撇掉雲輕屏不題,那麼陸承歡一直是琉璃閣表面的閣主,那鬼影這次在宮內下手,背後指使的人已然浮出水面。

  若是沒有陸承歡的掩護,他能混進宮來嗎?

  雲紫洛起身去給景華王妃見禮,在繞過陸承歡的時候,手上速度飛快,已將那些無色的藥粉灑在陸承歡後衣襟。

  景華王妃的嘴角含上笑意,只是那笑不達眼底。

  雲紫洛無所謂,行過禮後回到座位上,便等著好戲開場。

  楚子淵衣著光鮮,正端著酒杯在場中來回巡酒,他與長樂公主的大婚定在三個月之後。

  再看高座上太后的臉色,卻是相當地不好看,整張臉黑沉沉的,目光不時望向楚寒霖。

  雲紫洛轉開視線,微嘆,皇上也是太后親生的,太后見皇上不中用了,轉而把所有的期望放在了楚寒霖身上。

  有這個想法不要緊,可卻表現得太過明顯。

  這個做法,難道就不傷皇上的心?

  突然間她覺得皇上才是可憐又可悲。

  正想著,上座突然發出一聲大笑來,殿中所有人都唬了一跳,迅速安靜下來,不約而同地去尋找源頭。

  就見南川的郡主陸承歡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仰頭長笑一聲,撕下了自己的黑色斗篷。

  雲紫洛張大了嘴,她可沒想到,這迷亂散的藥性竟有這麼濃!

  景華王妃驚叫一聲:「承歡!」

  攝政王鳳眸一沉,拍桌而起,正想上前,眸光卻顧慮地看了眼雲紫洛。

  雲紫洛當即偏過了頭,有些不高興。

  攝政王見她生氣,一猶豫,陸承歡已「嘩」地一下扯下了自己前胸的衣衫,她本是武藝出眾的,手上功夫極好,這一撕,立刻連著肚兜拽破,露出白花花俏挺的胸脯來。

  「哈哈,我美吧?」陸承歡笑嘻嘻地對著眾人轉了個圈。

  「啊!天!」整個大殿爆出一陣騷亂,倒吸冷氣聲不絕於耳,更有女人直接暈倒在座上。

  「承歡!」景華王妃的大腦也是一陣空白。

  攝政王再也不猶豫,一步踏了上來,伸臂將陸承歡打橫抱起,沉著一張臉,轉身進入了內殿,景華王妃趕緊跟了進去。

  殿中這才安定下來。

  眾人交頭接耳談論的事情,主角已經變了。

  一進內殿,陸承歡便清醒過來了,她還有些頭暈腦漲的,發現自己赤著半個身子躺在攝政王懷中,不由大吃一驚。

  「赫連哥哥——」嬌羞的一聲呼喚。

  「把衣服換了!」攝政王將她扔到內殿的床上,轉身離去。

  景華王妃一臉震驚地走過來:「承歡,你剛才是怎麼回事?你服了迷亂散?」

  「迷亂散?」陸承歡撫了撫額頭,不解。

  景華王妃的氣不打一處來,脫口說道:「你剛才突然從椅子上坐起來,撕了自己的衣服,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們肯定以為你瘋了!」

  陸承歡聽完後,小臉一陣慘白。

  「不,怎麼可能,迷亂散……我怎麼會服迷亂散,是雲紫洛啊,是雲紫洛!母妃,她有沒有發作,迷亂散是給她下的!」陸承歡擁著被子,不敢相信地大聲吼道。

  景華王妃抬手就一巴掌甩了過去,厲聲道:「給我聲音小一點!」

  陸承歡立刻放低了聲,小聲啜泣:「母妃,我錯了。」

  景華王妃擰眉望著她,嘆口氣,「快點把衣服換了,你先回南川去吧。」

  陸承歡的眸中划過深深的不甘來,可她知道,再呆在這裡,自己也沒有顏面了。

  攝政王回到大殿上坐下,椅子還沒坐熱,殿裡有人告訴他陸承歡已經換好衣服了。

  他轉身進了內殿。

  進去時,陸承歡下了地,手裡捧著一碗醒神湯喝著,景華王妃臉色不好看地坐在桌旁。

  「迷亂散是怎麼一回事?」一進去,攝政王就冰冷著聲音質問。

  陸承歡的手一抖,滾熱的湯潑灑了點在手背,十分燙手,她卻沒敢扔掉小碗。

  景華王妃起身,聲線婉轉:「懿兒,這事是承歡的不對,母妃也是剛剛得知,她心裡太在乎你,一時聽錯了鬼影的話,才迷亂了心智。這丫頭,她心眼小得就只能裝得下你,其他的什麼也不管不顧了。」

  沒想到景華王妃如此坦誠的就把所有事情說出來了,令攝政王很是意外。不過他心裡也略略鬆了口氣,這事跟母妃無關。

  「赫連哥哥,我錯了。」陸承歡的聲音還帶著哭腔,「我這就回南川去了。」

  攝政王見她主動提出回南川,也就省了這句話,直接問:「鬼影呢?」

  景華王妃看向陸承歡,陸承歡側頭喚道:「帶進來!」

  一個渾身裹在黑袍中的男人被人從後門處押了進來。

  一進門,鬼影就哆嗦著雙腿跪到了攝政王面前。

  「主子,主子,您饒命啊!」

  他嚇得語無倫次,連連在地上磕頭。

  自知動了主子心尖上的女人,這次絕不會有好果子吃,只能請求主子能看在昔日的份上手下留情點。

  「承歡閣主,你一定要保我啊——」

  「閉嘴!」陸承歡氣惱地喝了一聲。

  攝政王臉色冷沉,抬腳走到鬼影身邊,薄唇輕啟,一字一句:「不知悔改的東西!」抬起大掌,朝鬼影的天靈蓋猛然擊下。

  電光火石之後鬼影迅速癱軟成一團,內殿內靜得連一根針落地都能聽到。

  「本王已廢了他的功夫,從此便是庶人一個,打發到南川最貧困的地區,永生不許進川心!」

  「謝主子——留情!」鬼影昏昏沉沉中吐出幾個字來。

  景華王妃起身:「承歡回南川,我送她一程,懿兒,你陪著母妃吧。」攝政王皺了皺眉,答應著與她從後門出去。

  於是,宴會從舉行一直到散場,雲紫洛都沒有看到攝政王從內殿中出來,心中不由有些煩躁。

  牽著海燕的手出宮,黑暗的轉角里,卻被一人攔下。

  「洛兒,」楚子淵站在黑暗裡,默默看她,聲音卻染上一分蒼涼,「我娶長樂,無關感情,等我拿了這天下作聘禮,一定會八抬大轎迎你——」

  「楚子淵!」雲紫洛瞟見四周無人,臉色冷下去,「我的想法你早就明白!我從來不想嫁給你,你若得了天下,我會祝福你,但你別想勉強我!」

  楚子淵的心如被刀陣陣割劃著名,低聲吼道:「可是我不能沒有你!」

  「可我有我愛的人!」雲紫洛毫不客氣地大聲說道。

  「是赫連懿!是他嗎?」楚子淵臉色鐵青,額頭青筋爆出,厲聲喝道,「他有什麼好!不過是暫時掌控了祁夏,有些權力罷了!說到底,你不還是看中了他的權勢!」

  雲紫洛愕然,沒想到他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楚子淵不顧她的臉色,怒氣未息地吼道:「等我收了這祁夏萬里江山,我就是這祁夏國的國君,一手遮天!到時他赫連懿什麼都不是,還不給我乖乖滾回南川!」

  「子淵——」雲紫洛已是不相信眼前這男人竟是昔日知她懂她的楚子淵了。

  「洛兒!」楚子淵突然將她按壓到欄杆上,無法忍受誘惑地覆上她的紅唇,「洛兒我愛你。」

  雲紫洛的頭腦有一瞬間的空白,怒火刷刷從頭頂涌了上來,奮力推開他,楚子淵踉踉蹌蹌地後退了一步。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他的左頰上,雲紫洛厲聲道:「楚子淵,你瘋了!」

  說完她抱起海燕,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第二日,雲紫洛準備出府找攝政王幫她辦一件事,攝政王卻被事情拖在了宮裡,於是她決定去找肖桐。

  到了聚仙樓後,又被告知肖桐在春宵院。

  雲紫洛折身就去了春宵院,此院建在城北永字街,有「花柳一條街」的美稱。

  春宵院統共三樓,精緻小巧,紅牆藍瓦,極是好看。樓外懸著兩盞燈籠,書著「春」、「宵」二字,一塊草書的「春宵院」三字招牌掛在檐下。

  如果樓外沒有站著一個花枝招展、濃裝艷抹的姑娘後,她一定會以為這裡是座高檔茶樓。

  半柱香後,雲紫洛出現在春宵院二樓的欄杆旁,她一面等肖桐,一面欣賞一樓大廳的風光。

  忽然間,一抹青色的人影映入眼帘。

  看清來人是誰,雲紫洛為之一震。

  鬼魅進來後蹙了蹙眉,推開纏上自己的一名嬌滴滴的姑娘,低聲問了幾句。

  那姑娘隨即指了指二樓的方向,表情掃興地離去。

  鬼魅大步上樓。


  腳步聲上樓,從她房間門前走過,而後停在了隔壁。

  雲紫洛急忙開門出來,躡起腳步走到百花窗下,豎起耳朵聽房內動靜。

  她可不信鬼魅會到這裡來尋歡作樂。

  然而下一秒,房內便傳來一聲女人的嬌嗔。

  一股怒火從胸腔間騰起,雲紫洛險些就一腳過去將窗欞踹碎了。

  忽然間,一個嚴厲的聲音在裡面傳出:「你是誰?」卻是鬼魅。

  噔噔噔的腳步聲從內室走了出來,雲紫洛潤破窗紙朝里一窺,頓時驚得無語。

  鬼魅快步出來,牽著他衣角的卻是個蒙著面紗渾身赤裸的女子,女子渾身往鬼魅身上貼,見他一眼也沒看過來,不由啟唇道:「我心甘情願,你看看我!」

  此語一出,雲紫洛的嘴張成一個「O」字!

  何纖兒!

  她不會聽錯的,即使她有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她也不會認錯!

  她竟真的有搶姚玲玲愛人的能力,能把鬼魅約到這裡!

  再看何纖兒體無寸縷,肩頸優雅,肌膚柔美,一頭烏髮垂下,襯得如身體更如雪般白嫩光滑,腰肢細若楊柳,胸前兩個蘋果雖然不大,卻十分青澀誘人。

  「玲玲在哪?」鬼魅嫌惡地掰開了她的手,問道。

  「什麼玲玲我不知道,難道你竟對我一點興趣也沒有嗎?」何纖兒大覺挫敗。

  「滾!」鬼魅回頭,打開房門便衝下樓去,因此也沒看到這邊的雲紫洛。

  雲紫洛倒放心了,看樣子是何纖兒自作多情了。

  只是想到何纖兒這樣的行為,一股怒火衝上了腦門!這個女人,好生無恥!居然想要這種手段來誘惑鬼魅!

  幸虧鬼魅是個正人君子,不近人情!

  或許,也正是因為他不盡人情,像魏成那麼多情,所以何纖兒只能想到這種低下的辦法吧!

  感覺到有腳步聲靠近,雲紫洛急忙側頭。

  一身紅衣的肖桐舉著摺扇淺淺笑著,低聲問:「牆角有這麼好聽?不如,我們進去欣賞欣賞如何?」

  他還以為雲紫洛在看不雅真人秀呢!

  雲紫洛冷冷一笑:「看看你們樓新來的。」說著讓出位子。

  肖桐探眸朝洞內一張,頓時驚得眉頭挑起。

  此時何纖兒已解了面紗,正一臉失落地懊惱著,轉身快步進了內室。

  肖桐連忙說:「怎麼會是她?」

  他也不知道何纖兒是怎麼混進來的,至少他沒得到情報。

  「我看她是太缺男人了,所以到此來貢獻一下自己。」雲紫洛的話說得很不含蓄。

  肖桐勾起邪魅的唇角:「原來是這樣,春宵院什麼都缺,就是不缺男人。」

  「那你快給她找一個來。」雲紫洛聲音薄涼。

  肖桐笑了一笑,拿著摺扇的右手與左手輕輕拍擊了幾下,四面檐上立刻飛下四名人高馬大的大漢。

  「裡面一個美人,自享。」肖桐似乎不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了,一開口,這些大漢的神情就振奮了起來。

  兩人推開了門,四人先後涌了進去。

  何纖兒剛從裡面換好衣出來,沒走兩步,就被衝進房的人嚇著了。

  「你們——」

  前頭兩個漢子已將她撲倒在地,一雙爪子熟練地摸進胸脯,另一雙則直接沿裙腰探了下去。

  「啊!」何纖兒反應過來,大腦轟隆隆直響,她可沒忘這裡是什麼地方!拼著死命努力掙扎,同時叫出駭人的喊聲。

  只是瞬間櫻桃小口就被另一個大漢以嘴堵住。

  看得正精彩處,房門被輕輕帶上。

  肖桐瞟了眼雲紫洛,臉頰划過一絲不自然,說道:「走吧。」

  雲紫洛眉眼中俱是愉悅的笑意:「好。」

  何纖兒啊何纖兒,你可別怪我!

  自古青樓妓院就是狼蟲虎豹的地方,可是你主動來這裡的!也是你主動要跟玲玲對著幹的!

  想著已到樓下,雲紫洛才站定腳步,將所求之事告訴了肖桐,原來,她想為海燕和周氏驗血。

  她敢肯定,海燕必是周氏的女兒。

  三天後,一騎黃馬從城郊踱了進來,馬上男子戴著黑色大斗笠,看不清相貌,令人側目的是他臂彎里夾著個裸體女人。

  赤裸在外的身體青青紫紫,一看便是遭人凌虐過,馬的主人不緊不慢地拉著韁繩,引得一眾百姓跟在後面圍看。

  直到這匹黃馬停到了何侍郎家門前,男子將赤裸的女人丟在地上,高聲叫道:「何大人,令愛已被我寨三十多個兄弟輪番使用過了,滋味不錯,接回去吧!」

  一語驚破元京城。

  地上女子凌亂的髮絲,青紫不堪的肌膚,以及沒有任何遮掩的女子身體,都成了何府上下的惡夢。

  從那天起,流言立刻轉向,何府門庭緊閉,謝客千里,有傳言道,何家小女何纖兒醒來後就瘋了,此後便徹底淡沒在京城貴婦圈內,更不會再有人提她進宮的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