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情易冷,負了誰人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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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楚寒霖對雲輕屏不冷不熱的,她只得現出十八種手段來應付。
「寒霖,二妹後面那四句真是她自己接上去的,要是非要說出個子丑寅卯來,也就是她隱藏了這麼多年的才華,比我要好,但是並不能抹殺了她借用我前四句詩的真相啊!」
說著,她坐到了床上,見楚寒霖臉色微緩,她又悄悄爬上了他的腿。
「寒霖……我好冷。」她嗲聲說著,似有意似無意地撩撥著男人敏感的部位。
楚寒霖渾身一熱,慾火騰起,猛一下抓住她那隻不安分的小手,聲音已然沙啞:「那我來給你熱熱。」
不一會兒,兩人就滾到床上去了,之前的不快自然煙消雲散。
只是完事後,楚寒霖的心事大部分已經不在這裡了,老是在想一個問題。
雲紫洛,她竟然那麼有才華嗎?可為什麼她騙了自己這麼多年?
雲府後門的一個陰影角落裡,兩道身影都隱沒在暗處,只聽得圍牆下有細細風聲,不注意聽,很難聽到人聲。
「果然如此,自從那次後便懷疑起你的用心!那麼,琉璃閣兩次的人是你安排的?桃兒也是你抓的?」風一吹,低沉的聲音隨風而去。
「是。」
「你好大的膽子!」
「屬下知錯了。」
「誰都可以動,她不行!」
「……」
「記住了,若有下次,你這顆棋子,本王便舍了!」冰冷無情的聲音消失在黑暗裡。
「主人!」低顫的女聲掩飾不住的恐懼。
穿腸毒藥,九九煎熬,雲府滿門……這一切,難道不比那些虛名假利更讓她在意?
雲紫洛,雲紫洛,難道,我想要你死都不行?
那麼,別跟我作對!我也絕不踩你的底線!
樹叢下走出一名窈窕女子,滿臉憤恨與不甘,卻正是雲輕屏。
「閣主!」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她必經的路上等待著。
「取消一切計劃。」雲輕屏咬牙切齒。
雲輕屏慢慢悠悠往瑞祥院走,她獨自走進主屋,乍然看見窗下站著的兩個人,想要驚叫,卻被早有準備的雲紫洛一把蒙住嘴巴,所有的聲音都悶進了肚裡。
這會兒楚寒霖在書房辦公,是個大好機會!
雲紫洛二話不說,刷一下扯開雲輕屏的衣領,雲輕屏的雙眼都瞪圓了,伸出雙手死死抓住雲紫洛的衣袖。
「沒有,小姐!」桃兒上前搜查了一番,「不在她身上!」
「暖玉呢?」雲紫洛的聲音猛然抬高,冷盯著雲輕屏。
雲輕屏倒鎮靜下來了,回望著她,見雲紫洛鬆開手,她才輕咳了幾聲,開口:「我說過玉丟了,二妹你要如何?」
「我娘留給我的玉,你配把它弄丟嗎?」雲紫洛綻開一抹惱怒的笑意,「雲輕屏,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之前的事是沒有證據,我怎麼對你,爹爹那也說不過去!可今天晚上,你卻在宮宴上如此大膽地給我下藥,再加上抄襲詩詞的事,你以為別人就不懷疑你了嗎?」
「那又怎麼樣?別人沒有證據!」雲輕屏很自信地抬起頭。
「我的字,就是證據!」雲紫洛一字一句道,「看在你是我爹親生女兒的分上,我才忍你至今!而今,我只要暖玉。你還我的玉,從此以後,咱們各走各的陽關道,否則,我不介意,讓爹爹白髮人送黑髮人!」
說到最後一句,她的心還是痛了一下。
不動雲輕屏,真的是不想讓爹爹難受。
那個疼她愛她的爹爹,那個寵她信她的爹爹,是她兩世今生,遇到的唯一一份血緣加親情。
她吸了吸鼻子,側頭,嘴角掛上了一抹譏諷,聲音有些沙啞:「雲輕屏,你處處想要置我於死地時,就沒想過爹爹的感受?」
雲輕屏的笑容扭曲了一下:「當然——想過!你死了,爹爹自然就只會寵我一個人。三妹,她是扶不上牆的,只有我,能讓爹爹驕傲!」
雲紫洛嘴角輕抽,人與人的想法,果然不同。
心腸也不由硬了起來,她放低了聲音:「三天一過,見不到暖玉,那麼,別怪我手段狠辣無情了。」
說著,抓起桃兒的手,揚長出門。拐了幾道彎,便見到一道黑影在頭上飛過,落在前方一棵大楊樹上。
男人一手撐著粗壯的樹枝,兩腿斜分站在了樹杈上,一頭長髮與衣衫一樣漆黑如墨,明亮若星辰的雙眸俯視著她。
雲紫洛快步過去,抬起頭:「下來。」
攝政王微微翹起了薄唇,腳尖微點,飛身下樹,伸手便將她撈進了懷中:「喊我下來有何事?」
雲紫洛掙扎了一下沒掙開,也就沒動了,望著他,撇撇嘴:「你跟蹤我?」
「說得這麼難聽。」攝政王刮刮她的鼻子,「我來了就去見你不在院中,鬼魂給我發了信號,我才找過來。楚寒霖不在院裡。」
「我不是來找他的。」雲紫洛低下頭,感覺頗有些不自在,「你鬆手啊。」
攝政王未語,打橫抱起了她,身影飛向了黑暗處。
「回去了。」他低頭,輕輕一笑。
笑容燦爛得照亮了雲紫洛所有灰暗的心情,從沒想到,著一身地獄般黑袍的男子,竟也會笑得有如天使。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他。
「好看嗎?」攝政王薄唇偷偷勾起一抹笑,忍著內心的激動問。
「臭美!為什麼老是穿這一身黑?」雲紫洛偏開視線。
「喜歡。」攝政王輕聲答道。
「那我要給你做一件藍袍子,你穿不穿?」雲紫洛挑眉問。
攝政王的腳步一浮,差點從屋頂上掉落下來,眸光煜煜:「洛兒你要給我做袍子?」
雲紫洛的臉微紅,心裡卻感覺這個欲望越來越強烈,便笑道:「你聽好了,是藍色的衣袍,不是黑色的。」
攝政王笑眯眯道:「你做的,我自然穿了。」
「真的?」一股說不出的高興從心裡徜徉而出,「那我真做了。」
「嗯,洛兒,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攝政王攬緊她的腰,薄唇覆上她的紅唇,眼角眉梢都是滿足。
雲紫洛的臉色微沉,移開了唇,沒有回答他。
攝政王感覺到她心情的突變,趕緊說:「到了到了。」抱著她飛了下去。
照例擦完藥,雲紫洛躺在床上睡下,攝政王過去吹滅了燈,卻沒有離開,而是輕手輕腳走到床邊,脫去長袍,爬上了床。
「你幹什麼?」雲紫洛大驚,一下坐了起來。
「噓。」
黑暗中,看不到攝政王俊朗勃發的臉上有著一抹淡淡的紅韻,低聲下氣道:「洛兒,我今晚就跟你睡好不好?」
雲紫洛已經慌亂如麻了,驚恐無比。
「你,你敢胡來!」
「我只想抱你睡覺,就這麼抱你睡覺。」
攝政王的聲音既小且弱,抱著她的手卻根本沒有放鬆,反而攬緊了些,低下頭,飽滿的額頭在雲紫洛光潔的額上輕輕磨蹭著。
「好不好洛兒?我回去了睡不著。」
「不行!」雲紫洛一口回絕。
開玩笑,凌天睿也只跟她牽過手,這個男人卻占盡了自己的便宜,奪去初吻,現在,居然還想跟她同榻而眠!得寸進尺了啊!
「洛兒……」攝政王的語氣透著滿滿的不舍,他真的不想離開啊,只要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就覺得好幸福。
「不行!沒有商量餘地!」雲紫洛怕自己改主意,忙硬聲重複了一遍。
攝政王泄氣了,看到她誘人的紅唇,放柔了聲音:「那讓我親親,親親我就離開。」
說著,心癢難耐地覆上她飽滿紅潤的櫻唇,長舌輕舔一遍唇瓣,撬開她的唇齒,直侵腹地。
「唔——」雲紫洛想要拒絕,已經來不及了。
男人的長舌帶著狂風暴雨涌了進來,攻城略地。
攝政王特有的男人之味充斥著她的口腔、腦海,雲紫洛有些暈乎乎的了,明明想著不可以這樣,可心內的感受卻完全相反,只覺得十分美妙。
百般糾結中,男人一隻結實健朗的手臂已經從她的細腰移到了肩上,大手捧住了她的後腦勺,以便吻得更加深入。
攝政王一遍遍嘗著她的甜美滋味,已有些不知今夕何年何月的感覺了,他的吻越來越輕,越來越珍視。
「嚶……」雲紫洛的心理防線全部被擊倒,低吟了一聲,軟軟靠在男人的胸前,在他的嘴裡喘著氣。
「洛兒……」攝政王的心有如被電擊中了般,顫了幾下,鐵臂緊緊圈住了懷裡的女人,只恨不得將她全部揉進胸膛才好。
「嗯。」雲紫洛懶懶應道。
男人的右手微微捧起她的下巴,直視著她略帶慵色媚意的雙眸,眼神也變得越加柔和。
雲紫洛低下眼睫,不說話,只是將頭靠在他的臂彎:「我困了。」
「那乖乖睡覺吧。」攝政王側身躺下,抱住女人的身子,給她換了個更舒服的睡姿。
雲紫洛低低答應著,手自然地放在了他的腰間,閉眼睡去。
攝政王嘴角含著喜滋滋的笑意,就這麼睜眼看著她熟睡的面容,慢慢進入夢鄉……
直到耳邊傳來一陣巨大的瓷盆落地的噪音,伴著一聲不小的尖叫,雲紫洛才猛然睜開眼,迷惑地看向床頭。
桃兒驚捂著嘴巴,目瞪口呆地看向床上。
雲紫洛穿著雪白的中衣,一隻腿架在攝政王腿上,右手攬在他的腰上,頭舒坦地靠在男人的頸窩上。
攝政王則是反手摟著她的腰,左手墊在她的頭下給她做枕頭,一張臉完全埋進了她的秀髮中。
兩人就這麼親密地抱在一起睡著。
攝政王其實早就醒了,只是怕驚擾了雲紫洛的好眠,此時聽到如此大的動靜,看到洛兒被驚醒,眉頭一擰,回過頭來。
冰冷銳利的眼神不悅地射向桃兒。
看清床上的男人是誰,桃兒的臉色瞬間慘白,大腦一陣驚雷陣陣。
「你先出去。」
雲紫洛已然意識到發生什麼事了,臉紅撲撲的像個蘋果。
桃兒揀起地上的水盆,轉身跑出了內室,倒沒忘了給他們帶上外室的門。
「洛兒,睡飽了沒有?」攝政王寵溺地將她攬過來,攏齊她的秀髮。
雲紫洛胸中的火意一下就發不出來了,只「嗯」了一聲,低低問:「你怎麼還不走?」
攝政王笑而不答。
雲紫洛鬼使神差地伸出雙臂圈住他的頸項,縮到了他懷裡,輕聲喚道:「赫連懿……」
攝政王的心頓時被一腔柔情包得滿滿:「叫我懿。」
「懿……我喜歡叫赫連懿。」雲紫洛微仰臉,嘟起了紅唇。
「洛兒,乖洛兒,隨你隨你。」攝政王滿臉都是燦然的笑容,低頭在她唇上磨了幾下。
這是不是代表,洛兒她已經接受自己了?
「赫連懿……」雲紫洛依偎在他懷裡,只是喃喃,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只是很喜歡與他貼近的感覺,竟然,會讓她感覺到安全。
攝政王撫摸著她的頭,輕語:「洛兒,想起來了嗎?你知不知道,今天辰時起龍舟比賽就開始了,不想去看麼?」
「辰時?」雲紫洛從他肩上往窗外望了一眼,已經不早了,「嗯,我要去為子淵助威,當然要去了。」
說完從他懷中起身,跳下了床。
攝政王在後面,一張臉已然陰暗了下去,掀被起身,從後頭抱住了她,醋意濃濃道:「那你不為我助威嗎?」
「你也參加?」雲紫洛愕然回頭,看著他。
「本來不準備,但是現在決定要參加了。」攝政王眉宇中還是很不滿。
「你不會在吃醋吧?」雲紫洛挑眉,掙開他去穿衣。
「就是在吃醋!」攝政王從來就不知道自己的心會這麼酸,赤腳跟在她身後轉悠,「洛兒,洛兒,洛兒……」
雲紫洛的心不由都化了,回頭笑眼瞧他:「好好,我為你加油!行了吧?」
「你說的。」攝政王高興得像個孩子似的手舞足蹈起來,「等會兒你去水文橋,我讓鬼魂先給你留個位子啊。」
一個時辰後,雲紫洛帶著桃兒出門,姚玲玲已經在四王府門前等著了,一早就給她下帖,約她一起去看龍舟。
長達百米的水文大橋上滿滿都是人頭,走路都嫌擠,水文河的兩岸也站滿了人。橋下兩岸卻是井然有序,每個區域內都是非富即貴,擺著各式各樣的太師椅供主子坐,各府之間互不干擾。
河面上飄了八隻裝飾五彩的龍舟,不時有赤著膀子的年青小伙或中年漢子登上龍舟。
「啊,皇家龍舟隊出來了!」人群歡呼起來。
雲紫洛果然看到一身黑衣黑褲的楚寒霖與楚子淵從橋洞裡鑽出來。
她不禁站起身,叫道:「子淵!子淵!要加油哦!」
楚子淵也在尋找她,看到後雙眼一亮,沖她點了點頭,一旁的楚寒霖臉色一沉,哼了一聲,低低罵了一句:「胳膊肘往外拐!」
在兩人之後,攝政王來了,也穿著黑衣黑褲,挺拔的身軀站到石階上,周圍頓時是一陣熱烈的叫喊聲。
「天啊,攝政王也參加嗎?」
「不是吧,攝政王居然也對這個感興趣!」
姚玲玲也驚得隨眾人站起了身,一個勁地掐雲紫洛的手:「你看到沒有,攝政王也參加龍舟比賽!」
攝政王迎風站立,眸光深邃,只一眼便看向雲紫洛,鬼魂已經跟他說了雲紫洛與姚玲玲在一起坐丞相席,薄唇微微勾起一抹笑來。
雲紫洛望著他,嘴唇微動,卻是唇語說道:「加油!」
攝政王點了點頭,轉開了視線。
姚玲玲驚愕地回頭:「洛兒,你看到了嗎?攝政王剛才好像笑了?」
雲紫洛拍了一下她的後腦:「坐下看吧。」
心中嘀咕,敢情幾人是一個隊的,那給誰加油不都是一樣嗎?偏生那個男人這么小心眼。
正這時,石階上又出現了一人,一身黑色的長裙隨風輕飄,五官精緻的女子俏然而立,不是別人,正是陸承歡。她揮舞著手中不知哪來的黑綢帶,大聲道:「赫連哥哥!我來為你喊號子啦!」
攝政王眸光微沉,踏步走了上來,跟陸承歡說話。
四周人聲太吵,雲紫洛並沒聽清他們在說些什麼。不一會兒看到陸承歡連連點頭,跟在攝政王身後下去。
而後,便看到鬼形從哪搬了張梨木椅走下台階,放在圓石頭上,便讓陸承歡坐了。
「天啊,她怎麼那麼好的位置?」姚玲玲抓著雲紫洛的袖子猛搖。
「那塊圓石百米,卻只有裁判能坐,可以沿著出發點跟著龍舟跑到終點,比我們這角度還好,她怎麼能坐那裡!她跟攝政王關係好像不一般啊,她是攝政王的妾嗎?」
妾這個詞讓雲紫洛心中極為不舒服。
「那位置好嗎?」雲紫洛低低問了一句,反手牽起姚玲玲,「那我們也過去。」
「你,你開玩笑吧?」姚玲玲已經被她拉得起了身,跟在她後小聲道,「洛兒,那裡我們進不去的。」
雲紫洛沉著臉,不說話,只是拉著她下了石階,桃兒趕緊跟著。
當即有幾個侍衛攔了過來:「閒雜人等迴避!」
雲紫洛微微昂著下巴,眼睛瞟都不瞟他們一眼,淡淡道:「是攝政王讓我們坐這裡的。」
姚玲玲的腿一軟,幸虧拉著雲紫洛才沒有摔倒。
姐姐啊,你騙人也不能撒這麼大的謊吧!
攝政王此時已經看到了兩人,趕緊奔過來,喊道:「讓她們進來!」
幾名侍衛嚇得趕緊走開。
雲紫洛狠狠地挖了攝政王一眼,也不答理他,昂首挺胸就從他身邊走了過去,再也不看他了。
攝政王頗顯尷尬,心裡又躁動起來,不知道她因何生這麼大氣?眼光瞟到了陸承歡,微微一動。
姚玲玲與桃兒則是緊閉著嘴,一句也不多說,緊緊跟著雲紫洛,沒想到她們竟然還真混進來了。
「洛兒!」楚子淵頎長的身材裹在一襲黑衣里,別顯俊俏英挺,瞧見她,笑眯眯地迎上來。
「子淵,加油!」雲紫洛臉上總算見了點晴色。
陸承歡正架著二郎腿靠在梨木椅上,看見雲紫洛也來了,臉色便是一變,冷冷哼了一聲。
「赫連哥哥!」她爬起來朝後頭的攝政王跑去。
攝政王避開了她,臉色很是不渝:「回椅子上坐著。」
這時候,他總不好開口將陸承歡趕走吧?
鬼形又搬了兩張椅子下來,還留了心,特地離陸承歡遠了些,請雲紫洛與姚玲玲坐下,桃兒侍候在一邊。
一柱香後,攝政王、楚子淵、楚寒霖等八人開始上龍舟了,將龍舟劃向水中心,與另外七隻龍舟並排在紅繩一側。
皇家這隻船上,由於攝政王來了,所以楚子淵退到第三位,由攝政王與楚寒霖兩人把頭櫓。
號角聲響,槳櫓紛飛,八隻船若離弦的箭沖了出去。
岸上歡呼聲爆起。
雲紫洛的眼光只追隨著那幾個熟悉的背影。
攝政王身材高大,手臂也長,占盡了優勢,他微俯身,膀子一動,便是一陣清脆的擊櫓聲,一聲接著一聲,皇家的龍舟便將其他龍舟甩開了一段距離。
楚寒霖與楚子淵的力氣也十分大,幾個人的槳越劃越快,就像飛了似的。
隨著岸上一陣高過一陣的喝彩聲,半柱香後,龍舟開始往回劃了,越來越近,雲紫洛能看得清,幾個男人的額上都滲出了滴滴汗水。
口哨聲響,皇家的船第一個觸翻紅線,到達終點。
八個人一齊扔了櫓槳,奔上岸來。
攝政王當先上岸,黑色的上下衣緊緊貼著他魁梧勻稱的身體,墨發被挽在頭頂,額上被一層汗珠密布。
「赫連哥哥,你累了吧?快坐下來歇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