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天道人李長德聽了李斌的稱讚,摸著刻意留下的八字鬍須哈哈大笑了起來。👮🎈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李大少,你放心好了,我的宗旨是一分錢一分貨,你出了大價錢,我一定會將事情做得足夠漂亮!」李長德大聲說道,語氣中不乏洋洋得意。
李斌聽了,連連點頭,對著李長德說道:「李道長,實不相瞞,但我知道江相派要對我下手的時候,我是真的被嚇到了……江相派,那可是存在幾百年的騙子門派,他們做事向來滴水不漏,出手絕不走空啊!」
說到這裡,李斌很有感觸的喝了一口茶,然後接著說道:「若不是早就聽說了道長您的名號,此刻的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李長德點了點頭,也是喝了一口茶,然後胸有成竹的說道:「江相派畢竟是存在幾百年的門派,也確實由他們的獨到之處,若非如此,我收費也不會上九位數,只不過,在別人的眼中,他江相派或許還有幾分實力,但在我的眼中,江相派,那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與此同時,長足道童一個人開車離開了礦區,在他剛剛離開礦區的時候,侯德龍安排在礦區的眼線便將消息一層層傳入秦祥林的耳中。
李長德的行蹤一直在江相派的密切監視之中,只是在此之前,秦祥林無暇顧及李長德等人,一直將精力放在應付八位高僧的身上,到如今才發現,真正的敵人,並不是那明明如日月的高僧,而是躲在背後的陰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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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足道童離開了礦區直逼秦祥林所在的臨時辦公室。
在路上,侯德龍帶人攔住了長足,他們還不知道長足的手段,並沒有做過多的防備。
「喂,你幹什麼的?」侯德龍手下一人,大聲詢問長足。→
長足跳下車來,冷冷問了一句:「叫秦祥林出來見老紙!」
長足氣勢洶洶,絲毫沒有將侯德龍等人放在眼中。
江相派,秦祥林,那是何等身份的人兒?且是一個長足,小小道童說見就能見的人?
侯德龍一聲怒喝,「哪裡來
的狂妄之輩,秦爺的名號也是你隨便叫得?」
長足冷眼看著侯德龍,冷喝了一句:「我就讓你知道知道爺爺的厲害!」
說話之間,長足便與侯德龍等人動起手來。長足的拳頭很重,侯德龍等三個人如何抵擋得住,瞬間就被打翻在地,其中侯德龍被打掉了兩顆牙。
秦祥林正在神台前給八位高僧上香,聽得一個名叫長足,很厲害的傢伙,打了進來,心中怒火更甚。
「就他一個人嗎?」秦祥林問道。
「救他一個人!」回答的人是胡兵。
「一個人也敢來?」秦祥林咬著牙問。
「蠻叔,他一個人已經打翻咱們十多個兄弟了!」胡兵解釋道。
「哦?」秦祥林有些意外。腦海中仔細一盤算,對著身邊的大樹說道:「兄弟,你去會一會他!」
大樹站了起來,怒吼一聲:「交給我吧!」說完,大樹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長足打倒第十七人的時候,大樹推門出來,見得地上躺著的兄弟,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竄了起來。
「小子,敢到這裡來撒野,吃了熊心豹子膽麼?」大樹怒聲吼道。
長足斜眼看著大樹,罵了三個字:「大傻子!」
「啊!」大樹發出野獸一般的吼叫聲,沖了上去揮手就打。
長足絲毫不退,拳頭對拳頭和大樹來了個硬碰硬,頓時之間,大樹疼得全身發癢,拳頭像是被鐵錘砸中一般。
「傻大個子,力量還不錯,只是可惜了……」長足嘲諷還沒有說完,大樹已經再度沖了上來,口中大罵道:「可惜你大爺!」
長足的招式不見得如何精明,只是一對拳頭上面有著摧枯拉朽之力,讓人招架不
住。
大樹打了長足一拳,長足也打了大樹一拳。
大樹打中長足的胸口,長足也是打中大樹的胸口,同樣是一拳,兩人同樣是後退了兩步,長足面色帶著冷笑,大樹卻已經面色慘白得幾乎說不出來話了。
東叔和秦祥林在隱秘角落觀戰,見得此番情形,東叔不由得緊縮眉頭,小聲對著秦祥林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便是傳說中的鐵砂掌!」
「鐵砂掌?」秦祥林微微皺了皺眉,又聽得東叔繼續說道:「鐵砂掌是一種特殊訓練的功夫,據說修煉鐵砂掌,需要內功輔助特殊的藥水,才能夠練成,一旦練成就有摧枯拉朽之力!」
東叔和秦祥林說話之間,大樹已經又挨了一掌。
場地之中的長足很是囂張,他指著大樹說道:「中了我兩招竟然還能夠堅持不倒,你小子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算你大爺,你媽個犢子的!」大樹將石頭爹的口頭禪也學了過來。 .🅆.
「哼哼……」長足一聲冷笑,接著說道:「你小子還是個硬茬,就憑這點,你就有資格死在我的手中!」
長足的話音落下來,就聽得一聲冷哼,時機門打開了。
秦祥林和東叔大步走了出來,大樹見得秦祥林出來,立即咬緊了牙,就要上去跟長足拼個死活,然而,秦祥林卻一把攔住了大樹。
「姓秦的,你這縮頭烏龜總算是敢現身了!」長足見得秦祥林現身,指著秦祥林大聲罵道。
秦祥林只是淡淡一笑,轉而問大樹,「兄弟,你沒事吧?」
大樹拍了拍胸口,淡淡一笑,回答道:「不疼,那小子給我彈灰呢!」其實,此時的大樹胸口疼得幾乎無法呼吸了。
長足聽得大樹還在逞強,怒火一下子就竄了起來,他指著秦祥林冷笑著嘲諷道:「秦祥林,你放心好了,我師父這次沒讓我殺你,不過是讓我把你打一頓而已!」
秦祥林面色沉了下來,拍了拍大樹的肩膀,對著大樹說道:「兄弟,你先回去休息吧!」
大樹點了點頭,走近在秦祥林的身邊小聲說道:「秦大哥,這傢伙的拳腳非常的硬,你千萬小心!」
秦祥林微微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沒事!」
長足也是聽到了大樹對秦祥林所說的話,但見得秦祥林面無表情,心中怒火更甚,指著秦祥林說道:
「姓秦的,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秦祥林聽了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不屑的笑。
「你笑什麼?」長足指著秦祥林的怒聲問道。
「我笑你有三不該!」秦祥林搖著頭說道:「第一不該,不該在我江相派的地方撒野;第二不該,是不該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撒野,第三不該,是不該打傷我的好兄弟!」
長足聽了一臉冷笑,衝著地上吐了一泡口水,「我呸!爺爺要打得你滿地找牙!」
長足說完就要動手,秦祥林立即上前了一步,突然手腕抖動,手指已經多了一把銀針。
雙手一抖,漫天花雨。
長足哪裡知道秦祥林還有一手凌空飛針的絕技,一時間大意,頓時身上多處穴道被秦祥林手中銀針打中。
這些銀針都是餵了毒,所謂的毒其實不過是五行丸藥。五行丸藥本來不是毒藥,但打在了與之相衝的穴位上,那就變成了毒藥,而且這種毒藥極為難解。
長足一隻眼睛也被銀針打中,痛得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吼叫聲。
秦祥林站在的長足的面前,冷冷喝道:「就憑這三不該,我就得廢你一隻眼睛!」
說話之間,手腕一抖,銀針飛出,打中的正好是長足之前已經插在眼球上那一根銀針的尾部。
銀針再次受力,往裡面進了一分,一隻眼球算是徹底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