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祥林無比震驚於八位高僧的平靜,在他們說來,似乎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就好像是吃飯,打坐,念經一般尋常。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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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們即將要做的是自焚,他們將以黑蝙蝠同歸於盡。
秦祥林無比驚愕,又帶著震驚,目光從八位高僧的臉上掃過,最後落在大師兄的臉上,「大師,除此之外,被無他法了嗎?」
秦祥林問大師兄。大師兄抬起頭,目光與秦祥林對視,神情平靜的說道:「別無他法了!」
秦祥林一陣愕然,內心中燃燒起了對眼前八人無比崇高的敬意,宛若看見八位活佛。
「秦先生,事因我等而起,我等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一切都是因果!」智光大師開口說道。秦祥林聽了,還想再說點什麼,只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諸位大師,我能幫你們做些什麼嗎?」秦祥林有些梗咽的問道。
「彌陀佛……」大師兄道了一聲佛號,然後緩緩說道:「秦先生宅心仁厚,當初我們與您為敵,實在是愚不可及!」
大師兄說話之間,從懷中拿出來了一本經文遞給秦祥林。秦祥林見狀,急忙伸手過來接住。
「秦先生,這把經文為法相傳音心經,起源天竺,後經我派歷代長老不斷鑽探探索而出心經,此刻經文若是從正面誦讀,有消災去病之功效,而如果從背面開始誦讀,則是種下禍根疾病之法,我們便是以此心經背面,頌念而出黑蝙蝠,導致今天之惡果!」
大師兄說到此處頓時停頓了下來,目光之中飽含慈悲,對著秦祥林說道:「我看秦先生奇人異象,將來成就遠勝我輩,只願秦先生能夠妥善使用這法相傳音心經,救苦救難!」
秦祥林知道這是大師兄的臨終遺言,心中萬分感激大師兄如此厚贈,連忙說道:「大師,我一定不負所托!」
大師兄欣慰的點了點頭,對著身後眾師弟說道:「佛心已定,宜早不宜遲!」
眾師弟點頭出去,片刻之後便又回來,手中竟然抱著木柴,他們將木柴整齊的放在蒲團四周,然後又折身出去,將木柴再度抱回,只是片刻功夫,四周已經堆滿木柴。🐚🐠 ☞🐧
大師兄目光平靜的看著秦祥林,緩緩說道:「我等化為灰燼之時,黑蝙蝠再無能量來源,儘管不會立即就好,但絕不會再猖獗了!」
秦祥林使勁的點頭,淚眼婆娑。
「這間禪房便為我等最後法場,還請秦先生為我們注意火勢,不可波及其他,免得徒生罪過!」
大師兄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眾師弟已經坐在木柴之中。
大師兄送秦祥林離開,秦祥林轉身的時候,目光從眾大師的臉上掃過,目光所及,皆是一片祥和寧靜之相。
秦祥林的腦海中只想起了一句話:「泰然赴死!」秦祥林站在院子中,見得禪房中煙霧緩緩升起,隨後聽見禪房中傳來誦經的聲音:
「觀自在菩薩,行身版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
禪房中煙霧漸大,火勢竄起來,頓時火光沖天。♪🐠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師父……」不遠處的小院子中,一個小和尚哭倒在青石台階之上。
秦祥林回頭看著小和尚,那是一個年約十七八歲的少年,他躺在青石台階上,哭得聲嘶力竭。
秦祥林側身背對著禪房,任憑火焰升起,淚如雨下。
等在外面的江相派眾人見得禪房起火卻不見得秦祥林出來,再也安耐不住,一下子三十多人推門進來,一路狂奔向里,終於見得秦祥林站在院中,宛若一尊雕像一般沉默著一動不動。
眾人見得秦祥林心中的淚,目光隨即看向了禪房之中的火,耳邊聽見的是小和尚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多數人都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兒。
火焰生氣的時候,八位大師誦經的聲音戛然而止。
火焰升上了屋頂,火舌向著另外一座房飛去,只是瞬間整座禪房都是一片火海。
秦祥林轉身看著這一片火海,大火燃燒了四十分鐘才熄滅。
秦祥林在踏入禪房的時候,哪裡已經是一片灰燼。秦祥林找到了八位高僧盤坐的地方,地下是灰白色的灰燼,在灰燼之中,秦祥林看見了一個鴿子蛋大小,晶瑩剔透的石頭。
秦祥林知道那並不是石頭,而是傳說中的舍利子。秦祥林用黑布包住了舍利子,將其放在佛堂之中供奉。
秦祥林踏出靈光寺的門口,身後是暴漲的殺氣。
「通知下去,尋找李斌的下落!」秦祥林語氣冰冷,宛若一尊來自地獄的惡魔。
眾人的咳嗽症狀有所緩解,東叔陸續出院。
此時的李斌藏身在礦區,正和李長德神情悠然的品茶。
「智光這幾個傻子竟然用這種結束了對江相派的制裁?」李長德有些不能理解的說道。
李斌也是極為疑惑,但心中更多的是擔憂,他忙問道:「廣天道人,姓秦的沒有了流感的困惑,下一步就會對我動手了……」
李長德一聽,臉上得意一笑,對著身旁兩個道童,對李斌說道:「區區一個秦祥林不足為慮,我身邊的兩個徒弟即可對付!」
李長德說完,對著身邊一個身材較為強壯,名為長足的道童說道:「李大少似乎對那姓秦的很是忌憚,你去將秦祥林打一頓,讓李大少出出氣!」
長足道童聽了,忙說一聲是,轉身就要走。
李斌知道秦祥林人多勢眾,見得長足道童一個人赤手空拳就要去找秦祥林,心中頗為疑惑,連忙說了一句:「這位長足道長,我礦區兄弟
有上百人,您是否需要帶上一二十個?」
李長德聽了,摸著鬍鬚哈哈一笑,對著長足說道:「長足,李大少看樣子是不相信你的實力,你隨意露一手出來吧!」
長足聽了,說一聲好,目光四下尋找,看中了一張石桌子,然後長足大步走向了那一張石桌子,高聲問李斌,「李大少,這桌子你覺得結實嗎?」
李斌看向了長足所選的那一張桌子,那是一張大理石桌子,乃是別人送來的,重達幾百斤,很是結實。李斌不知道長足想要幹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說道:「很結實!」
「好!」長足握緊了拳頭,對著李斌說了一句:「打壞了你不要我賠!」
李斌只說了一句不用,就見得長足一拳打在了石頭桌子的桌面之上,緊接著就是一聲清脆的響聲,一張石頭桌子瞬間從中間斷裂開。
「啊!」李斌被嚇了一跳,連忙跳起來,跑過來看,就見得一張石頭桌子從中間被砸裂,那模樣就像是被鐵錘砸碎了一般。
「長足大師,能否讓我看一看您的拳頭?」李斌瞪大了眼睛看著長足伸過來的一對滿是老繭,拳面呈現烏黑色的拳頭。
「了不得,了不得啊!」李斌比出了一個大拇指,對著長足稱讚道,「若非是親眼看見,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一個人的拳頭竟然可以打碎石頭桌子!」
長足只是淡淡一笑,對著李斌說道:「李大少你就等好了,我去打斷秦祥林三根肋骨來給你出氣!」
「好,好!」李斌連連稱讚,「長足大師,我在這裡擺下慶功宴等你回來!」
長足道童沉沉點頭,轉身往外面走。
李斌回到座位上,依舊還是驚嘆不已,對著李長德一個勁兒的稱讚道:
「廣天道長手下能人輩出,實在是令人驚嘆,想必對付一個秦祥林不過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