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無效的血

    蘇翎化為梟的真身,一擊得手便趁勝追擊,不給曾宏半點喘息和還手的機會,本就受創的曾宏再無半點反抗之力。6̲9̲s̲h̲u̲x̲.̲c̲o̲m̲

    .

    醉夢山。

    江高以及江正等雙尾狐佇立在山巔陣法的位置,看著三萬里之外的火光,只感覺心緒微微泛寒。

    半晌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

    「咕嚕嚕.」

    微微吞咽口水,江正帶著試探出聲:「族長,要不算了吧?蘇翎他.他他根本不是王族,他是皇族,我們若出手,後果.後果不堪設想。」

    「皇族.」伴著呢喃,江高看著極遠處的目光變得難看,低沉。

    他都已經想好全部的計劃,可是現在去了告訴他,蘇翎不是王族,而是皇族?他之前出手設下計劃都已經冒著無以倫比的危險,可是此刻

    半晌後,江高微微咬牙:「接下來到底如何,我們見機行事。」

    三萬里外。

    曾宏氣若遊絲,渾身沒有半點完好血肉的躺在地面,蘇翎已經化為人族真身靜靜的佇立在旁邊,周身依然圍繞著風狼一族的氣息。

    雙方無言。

    不知多久後,曾宏勉強恢復些許力氣:「你.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以你皇族的身份,雙尾狐族不可能請得動你。」

    蘇翎冷眼掃視一眼沒有回應,而是靜靜的看著被他包紮的左手手腕。

    之前他一個勁的以爪子撕拉曾宏的血肉,不是他嗜血,而是他需要銀狐的血,在漫天血霧的時候,別說是左手手腕,他整個身體都有沾染血霧。

    可是事實是,此刻他手腕的刀痕依舊,曾宏這個銀狐一族的血並沒有能為他恢復喋血刀帶來的刀痕。

    沉默一會,蘇翎內心低語:「莫非是因為之前我化身為火羽金翅梟的緣故?當時雖然火羽金翅梟是我,不過嚴格而言我卻不是火羽金翅梟重新試一試,以人形接觸銀狐的血。」

    思索一會,雖然蘇翎不認為人族真身便能恢復,卻還是願意嘗試一番。

    微微揮手,一縷仙力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曾宏太陽穴的位置,輕輕的敲擊便讓重傷的曾宏陷入暈厥。

    除非必要,蘇翎並不想讓妖族看見他的傷口,刀痕的形狀還無所謂,主要是妖族對人血極其敏銳,一旦讓其嗅到血腥味,加之曾宏本又是紅塵境,很可能會讓其發現人族身份,屆時便極為不好。

    以神念微微感知,確認曾宏已經昏迷,隨後蘇翎左手微微一抖,包裹的還未被染紅的白紗被他震碎。

    「希望,不要出意外,若不然我當真不知接下來應該如何行事。」隨著輕嘆聲,流雲劍悄然出現在曾宏胸口位置,劍尖微微一刺,隨後便帶著一抹極其鮮紅的血液飛射而起。

    在半空微微旋轉,鮮血便一滴不少的盡數灑在傷口的位置。

    半息,一息,三息.足足十息時間過去,刀痕依舊,曾宏的血也從蘇翎的手腕位置滴落到地面。

    「麻煩了。」蘇翎的神色變得頗為難看。

    之前交戰只是濺射的血,還可以說那只是普通的血,並無大用。

    這一刻,蘇翎以流雲劍取的,乃是曾宏的胸口熱血,或許功效不如精血,卻也不會差太多,預想中就算不能恢復刀痕,怎麼也能減輕傷勢,減緩他壽元和鮮血的流逝。

    事實是,沒有絲毫效果。

    「不應該啊,到底是哪裡出現問題?」

    思索一會,蘇翎神色微變:「莫非,是雙尾狐族藏書之地的記載有誤?」

    原地沉吟蘇酒,蘇翎又搖頭:「不對,我當時去借閱藏書之時,我的刀痕還未暴露,雙尾狐族也沒有對我生出在意和警惕,他們不知道我的目的,不可能正好將我想要查閱的古籍造假,那古籍記載應該不假。」

    若古籍不假,此刻的情況又該如何解釋?

    思來想去,蘇翎想不到答案,也因為如此,接下來該當如何陷入僵局。

    不知多久後。

    「咿」伴著猶如嬰孩的呢喃,暈厥在地面的曾宏開始緩緩恢復意識睜開雙眼。

    蘇翎見狀,微微揮手從儲物戒中取出白紗,瞬間便將刀痕重新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裹,加之白紗之上有著他布置的禁制,除非最鮮血侵蝕到最外面一層,若不然不會被看出半點不對勁。

    甦醒過來的曾宏只感覺聞到一股極其誘惑的鮮血味道,還不等他繼續深入的聞聞到底是什麼血,那味道便消失無蹤,好似從來沒有出現過。

    抬頭看去,蘇翎靜靜的佇立在他旁邊。

    先是一怔,曾宏隨後瞬間反應過來自身的處境:「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並不想做什麼。」淡淡的回應,隨後蘇翎一揮手,以仙力將曾宏體內的力量盡數鎮壓,帶著其便朝著醉夢山開始迴轉。

    曾宏可是紅塵境,若不將之力量鎮壓,無需太久其便能恢復一些力量,屆時若是在蘇翎沒有防備之下偷襲恐怕便會大事不好。

    以蘇翎的行走多年加之梟那無數記憶的經驗,他自然不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

    醉夢山,回到這裡後,蘇翎帶著曾宏便直接進入山巔,沒有遲疑。

    「閣下實力非凡,江某佩服。」江高帶著江達等雙衛狐妖迎面而來。

    「若不是他重傷,我想擒拿恐怕還沒這麼簡單。」蘇翎淡然以對。

    而被他擒拿鎮壓的曾宏此時在帶著不甘心咆哮:「該死的,區區一個連王族都算不上的雙尾狐族竟然能請得動皇族,該死,該死啊!」

    「聒噪!」江高眼眸寒光一閃,揮手便打出一道妖力朝著曾宏而出。

    蘇翎本準備阻攔,不過在看清楚後便悄然停手,那一道妖力並沒有其他的作用,只是單純封禁曾宏的言語之力。

    也因為那一道妖力的效果,曾宏徹底變得安靜,猶如啞巴一樣。

    不,不對,啞巴至少還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可是此刻的曾宏根本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縱然張口也不會有半點話語能說出。

    將其封禁後,江高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抱拳:「不知閣下接下來準備如何?」

    江高封禁曾宏的言語之力,隨後詢問蘇翎接下來的目的。💥🎯 6➈şℍ𝓾ⓧ.ᑕᵒм 👣🍓

    「這.」

    沉吟少許,蘇翎頓時露出笑意:「自然是著手恢復刀痕。」

    他並沒有說他之前已經有過嘗試。

    「也是,刀痕的傷口不能耽誤,恢復的確是最為要緊之事。」江高以及江達等雙衛狐妖帶著附和點頭。

    蘇翎見狀,嘴角緩緩上揚:「不過江族長,在恢復之前,我還有一事不明。」

    「不知是何事?若我們知曉,必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江達率先回應。

    「呵呵,也不是什麼大事。」

    輕笑一聲,隨後蘇翎微微搖頭:「我只知曉恢復刀痕需要用到銀狐一族的血,只是具體應該如何,過程又應該是如何我卻是記得不太清楚,這一點恐怕還得有勞族長和大長老你們告知。」

    他沒有說他一點都不清楚,只是說記得不是很清楚,如此一來若是雙尾狐族知曉應該如何,那麼自然不敢隱瞞。

    很簡單卻又很有效的套話。

    另一邊。

    江高以及江達等妖忽然掃視一眼,隨後盡皆搖頭:「說實話,我們也不清楚。」

    「你們不清楚?」蘇翎的面容頓時一沉,頗有些不怒之威。

    「我們未曾隱瞞。」

    停頓一會,或許是擔心蘇翎不信,江達主動解釋:「此事距離我們的時代太遠太遠,許多的古籍早已經在歷史的塵埃中消失,留下的並不多,加之喋血刀又消失在魔界,故而已經很久沒有妖會查詢關於如何恢復的過程。」

    蘇翎看著江達,注視其雙眼許久終

    

    於確定,江達應該沒有說謊。

    江高此時則建議:「閣下,過程應該不會太過複雜,既然是需要用到銀狐一族的血,將那鮮血塗抹在刀痕的位置或許應該便能恢復?」

    看起誠懇的模樣,好似並非做戲。

    被封禁言語之力的曾宏瞳孔則放大到極致,他聽到了什麼?喋血刀!

    銀狐一族本為王族,如今徹底沒落,甚至連恢復往日繁榮的機會都沒有,原因便是喋血刀!

    如今喋血刀再一次出現,本就已經稀少到極致的銀狐一族會不會因此而滅族?

    想到這個可能,曾宏的身體開始顫抖,那是擔心,畏懼!

    蘇翎則沒有在意曾宏的神色變化,反而因為江高的提議神色變得難看三分,雙尾狐族看起來也不清楚,那接下來應該如何?

    「閣下?」江高因為蘇翎的無動於衷而出聲試探。

    「我試過,無效。」

    停頓少許,蘇翎不在隱瞞:「之前我和其交戰的時候,為避免意外,曾化出真身出手,其身體傷痕則是被我以利爪抓出,當時別說是刀痕,就算是其他位置也有許多地方沾染血跡,而我的刀痕沒有半點恢復。」

    江高等妖族神色盡皆一僵,隨後看向曾宏,他們懷疑,曾宏其實不是銀狐一族?

    仔細看去,在他們的感知中,這的確是銀狐一族的氣息沒錯。

    片刻後,江高的內心忽然開始狂喜,若是刀痕無法恢復,那是不是代表著說,就算不用他雙尾狐一族出手,蘇翎也會因為刀痕的緣故而消亡?

    雖然內心的喜悅近乎無法壓制,江高面容則露出些許難看:「若是他的血沒用該如何是好?閣下是否還有其他辦法,若是有的話,我雙尾狐族必然鼎力相助!」

    「若是如此,那蘇某便提前多謝江族長。」

    不等回答,蘇翎又故作隨意的出聲:「希望我這傷痕能恢復,若不然當真出現意外,我的親族若是將雙尾狐族遷怒,蘇某當真是會十分的過意不去。」

    江高等雙衛狐妖面容變得僵硬,遷怒?

    仔細想想,還真有這種可能!

    片刻後,江達忽然抬頭:「閣下,你作為皇族,其背後所儲藏的古籍必然會被我雙尾狐族要繁多許多,不知為何你不回族群,反而要來我我雙尾狐族查閱?」

    「你不妨猜猜?」蘇翎面容露出些許莫名,他在之前藉助王族身份的時候便曾經有想過可能會因為借閱藏書引來懷疑,他當時就已經想好藉口。

    這藉口,不能讓他去說,得讓這雙尾狐族去猜,若不然他自己編造理由他對妖族沒有太多了解,編造的藉口必然漏洞百出,只是自找不自在罷了。

    「倒是江某唐突,閣下恕罪。」江達沒有猜測,反而直接開始道歉。

    蘇翎笑了笑沒有回應,也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江族長,這曾宏便暫時交給你雙尾狐族看押,我再去一趟藏書之地,也許能找到什麼不一樣的消息,會有什麼意外的收穫。」

    「我陪你去。」江高急忙出聲,隨後轉身吩咐:「江正,曾宏關乎到蘇翎能否恢復,你親自看守,務必不能讓其出現意外,可明白?」

    「族長放心。」副族長江正微微點頭,隨後帶著被鎮壓的曾宏直接離開。

    江高見狀,轉身還準備說些什麼,卻看到蘇翎根本沒有等待,而是已經朝著藏書之地飛躍而去。

    「該死的,我記得三層有一本好像就是記載方法的,只是因為時間太久遠記得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不是有甚至也無法肯定,希望並沒有,就算是有,你也休想看到!」內心低哼,江高表面則帶著熱切飛速跟上。

    藏書之地。

    「嘎吱.」

    江高看著一樓繁多的書籍:「閣下,這一樓的古籍雖然雜亂了些,不過其中卻也有著不少有用的東西,我們不妨仔細翻閱查找一番避免一樓,不知你意下如何?」

    「一樓?」停頓你一會,蘇翎微微搖頭徑直走上樓梯:「不用,上一次來這藏書之地,一二樓的古籍我已經盡數翻閱。」

    「最近一二樓又有一些新的古籍送來。」江高雙腳一點出現在蘇翎前方的樓梯拐角。

    蘇翎看著擋住去路的江高,雙眼微眯:「族長,你這是,阻止我上三樓?」

    「不是,我怎麼敢阻攔呢。」急忙否認,隨後江高更是解釋:「主要是最近有新添古籍,我擔心閣下恐怕會有錯漏。☺🐯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無妨,煩請族長將新添的古籍帶去三樓,蘇某先行去三樓走上一遭。」蘇翎身影一晃避開其戰力的位置,徑直朝著三樓而去。

    蘇翎沒有在意江高的解釋,徑直朝著三樓開始走去。

    「閣下,我雖然是族長,不過很少過問藏書之地的事情,我擔心會有遺漏。」江高再一次阻攔在蘇翎的身前。

    「遺漏?呵呵。」

    輕笑落,蘇翎緩緩抬頭露出冷意:「江族長三番五次阻攔蘇某進入三層不知是何用意?莫非是那三層有著具體的記載,江族長不願意讓蘇某看到?亦或者是江族長心底恨不得蘇某早死?」

    「我」遲疑許久,江高才強行擠出一抹笑意:「江某隻是擔心會有遺漏,卻沒想到會被閣下誤會,既然如此,江某將所知曉可能會遺漏的古籍帶去三樓。」

    「多謝江族長。」

    進入二樓後,蘇翎轉身不可置否的輕語:「江族長,其實我若是你,斷然不會耍太多的心計我之前既然說過會將喋血刀的消息告知,那麼待到我刀痕恢復,我自然會將消息告知,我也不會告訴其他的妖,刀痕恢復,於我於你於雙尾狐族都是好事,不是嗎?」

    話語落,蘇翎不在停留,徑直走上三樓的階梯,進入上一次未曾進入的三樓。

    待到背影徹底消散,江高的拳頭緩緩握緊:「該死喋血刀,哼,說得好聽,事後你就算反悔,我雙尾狐族又能如何?要不是因為你是皇族,我早就弄死你了!」

    .

    三樓。

    這三樓看起來和二樓的區別不大,不過這三樓並沒有分門別類,古籍什麼的也稀少許多,整個三樓的玉簡和泛黃古籍加起來也不過百餘。

    「看起來,這三樓所記載的應該都不是小事,若不然古籍不會如此稀少。」呢喃落,蘇翎徑直走向第一枚玉簡。

    《狐王大戰不夜天》

    一看便無關,放棄,隨後蘇翎又看向下一本。

    《天傾之戰》

    「怎麼又是記載戰鬥的書籍?」蘇翎的眉頭微微一皺,隨後快速的繼續看向下一本。

    他沒有太多的時間耽誤,之前江高三番五次阻攔,直覺告訴他,這三樓恐怕是有什麼線索或者是關於方法的記載,若不然江高何必阻攔招惹懷疑?

    一本一本又一本,很快的蘇翎便略過四十餘本,以神念掃描接近十本,一無所獲。

    下一本。

    看到這一本,蘇翎的神色微微一怔,其他的古籍或者玉簡,在書頁以及開頭都會標註記載的是什麼,可是這一本泛黃古籍,無名。

    放棄?萬一這一本正好記載著他所需要的東西向該如何?

    神念微動,蘇翎飛速的開始翻動古籍,一目十行,每一個字都清晰的照映在他的腦海中。

    最初的記載蘇翎並不感興趣,因為所記載的是一場大戰,發生在蒼穹之巔的激戰。

    蘇翎之所以還在繼續觀看,是因為那一場大戰不是其他大戰,而是二樓《狐族緊急胡嘯天》上面所記載的,鎮殺第十一任魔皇的那一場大戰。

    直覺告訴蘇翎,或許繼續看下去會有什麼收穫。

    

    很快的,古籍翻閱一半,上面的記載也從激戰變成戰前

    。

    看到這裡,蘇翎的雙眼悄然開始泛喜,上面的記載,是妖皇的實驗!

    他怎麼都不會忘記,上一本古籍有記載,妖皇通過無數的實驗發現恢復喋血刀刀痕的辦法!

    「嘩啦啦.」下一頁。

    妖皇關於喋血刀刀痕無法恢復的猜測。

    看到這裡,蘇翎的面容露出止不住的喜悅,就算找不到辦法,知道傷痕為何不能恢復的原因,他便有自信針對性的進行恢復!

    再一次進入這藏書之地,果真沒有白來!

    雖然激動,不過蘇翎翻閱的速度沒有減緩分毫,書頁上的蠅頭小字也一個個的進入他的腦海。

    妖皇經過無數次的實驗發現,阻攔著刀痕恢復的,實則並非是喋血刀所帶來的刀痕,而是隱藏於刀痕中來自於銀狐族強者胡嘯天的詛咒,沒有妖知曉為何喋血刀的斬擊劈砍會附帶胡嘯天的詛咒。

    據妖皇言,詛咒依附於喋血刀,詛咒威能受制於控刀強者,若想驅逐詛咒,需比控刀之人更強的修為強行驅逐,若無法做到,唯有以胡嘯天同族的銀狐族之血方可解除詛咒恢復傷勢。

    看到這裡,蘇翎的眉頭微微一皺,這兩個辦法他都知道,自知想要在兩三年內超過血魔的修為沒有可能,故而他才會尋覓銀狐族,曾宏也被擒拿,可是鮮血並無效果。

    雖然著急,蘇翎卻還是強忍著,心平氣和的繼續看下去。

    妖皇曾言,胡嘯天修為極其強大,其詛咒依附於喋血刀,縱然是妖皇也無法強行解除,又因胡嘯天修為太強,其所留下的詛咒雖可被同族之血解除,可是需其同族心甘情願方可解除,若放血之人不願,詛咒不可消。

    也因為如此,有傳言說,妖皇為讓銀狐族自願為其餘受傷妖族恢復刀痕,曾經許下絕不會因喋血刀帶來的傷亡牽連銀狐一族,更不會讓銀狐族消亡,故而在諸多王族以及尋常族群試圖讓銀狐族滅族之時妖皇才會出手阻攔。

    曾經有妖想要詢問為何需要心甘情願方可解除,妖皇未曾解釋,漸漸的這也成為妖族的一個謎,一個無法解開的謎團,或許唯有如妖皇那般的絕世存在方可知曉原因。

    再度翻閱一會,蘇翎看著古籍,面容開始變幻。

    心甘情願才能解除?這是什麼原理?是因為他的修為不夠故而無法理解嗎?

    「踏踏踏.」頗有些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蘇翎手腕一轉,那一本古籍瞬間被他收入儲物戒。

    「閣下可層有什麼收穫?」江高帶著三三兩兩有些泛黃的古籍進入三樓。

    「沒有收穫。」一邊回答,蘇翎一邊繼續開始翻閱著其餘的古籍。

    .

    很快的,整個三樓以及江高帶上來的古籍被盡數翻閱,沒有任何關於喋血刀的記載。

    「閣下還請不要著急,或許還有其他的辦法。」江高內心喜悅,面容則故作難看。

    「無妨。」蘇翎也沒有透露他其實已經知道原因,搖搖頭便徑直離開。

    江高看著其背影,面容緩緩放鬆,同時也有些疑惑:「奇怪,我記得我當年好似翻閱到一本古籍上面有關於恢復刀痕的記載,怎麼會沒有找到,莫非是我記錯?」

    因為蘇翎將古籍收到儲物戒,更是沒有透露風聲,江高誤以為蘇翎並不知道具體應該如何恢復。

    思索一會,江高搖搖頭不在理會:「也許是記錯,也可能是那一本古籍剛剛被某個族妖帶走,無論為何,只要這小子不知道便可哼,敢殺我兒,縱然為大局考慮無法對你下手,我也要讓你為他陪葬方可甘心!」

    .

    院落。

    蘇翎回到院落後,揮手布下層層禁制,而後取出古籍,面容開始變幻。

    銀狐的血簡單,曾宏已經被他擒拿,取血輕而易舉,可是心甘情願就算他能以利益引誘又如何?以曾宏的修為,一旦開始放血,最遲幾息的時間便能通過鮮血的誘惑發現他人族的身份。

    此刻,就算是蘇翎也不由得想要罵人,知道原因卻比不知道更加的為難。

    至於為何需要心甘情願方可解除的原理,蘇翎的確是很想知道,不過也許就如古籍上的記載,或許唯有如妖皇那等的修為才知道原因。

    如今的他,修為還不夠。

    日升月落,五天時間緩緩過去。

    這五天時間,蘇翎一直都在院落中思考對策,思考著如何才能讓銀狐一族心甘情願放血為他恢復同時不會暴露他的身份。

    思來想去,卻沒有什麼好辦法。

    心甘情願倒是簡單,遠的不說,就算那個曾宏,只要蘇翎告訴他,幫蘇翎恢復刀痕便放其離開,更是可以給他一些好處,曾宏敢不答應?

    可是那之後呢?曾宏若不暈厥,近距離之下極其容易發現他的真實身份,換做其他的銀狐妖更是差不多。

    「麻煩,麻煩啊!」輕嘆一聲,蘇翎緩緩起身看著蒼穹之巔。

    不知多久後,蘇翎雙眼忽然一眯:「尹胡蘭。」

    其餘的銀狐妖還罷,可是尹胡蘭不同,其只有天元境的修為,只要蘇翎小心一些,無時無刻都以仙力籠罩在傷口的位置,不斷的隔絕氣味,同時不斷的和尹胡蘭說話,應該是有把握能瞞過去的。

    就算最終沒能瞞過去,蘇翎也有把握讓尹胡蘭在知曉他是人族之下依然願意為他恢復,只是之前蘇翎他將尹胡蘭交給醉夢山.

    「此事得好好思量思量,只要籌謀得好,我之前對尹胡蘭也算是有半個救命之恩,當是不難。」呢喃一聲,蘇翎緩緩閉眼,不斷的思索著一個個的辦法,又一個個的否認。

    一轉眼,又是五天時間過去。

    時間再度過去一會,蘇翎緩緩睜眼:「雙尾狐族抱歉了,我和你們有怨無恩,如今也唯有拿你們開刀方可自保。」

    話語落,蘇翎輕輕一揮手便有無數的靈草被他從儲物戒中取出,分門別類的排在地面。

    掃視一眼,蘇翎又一揮手取出一個紫色的巴掌大小丹爐,跑拋到地面,那丹爐頓時迎風見漲化為數丈大小。

    注視著丹爐許久,隨後蘇翎一揮手便開始提純靈草,一縷縷火焰無聲無息的開始在爐底燃燒。

    開爐煉丹?

    .

    三天時間猶如白駒過隙晃眼就消失不見,蘇翎取出陳列在地面的諸多靈草也消失不見。盡數咋走已經被他投入丹爐。

    時間剛過,正在煉丹的蘇翎猛然睜眼,伸出右手猛然一拍丹爐,爐頂的蓋子被掀飛到半空,隨後一滴漆黑無比的液體飄飛到半空,也因為那液體的出現,一股惡臭的刺鼻味道撲入蘇翎的鼻孔。

    半息後,那漆黑的液體微微一閃便褪去全部的顏色,氣味也盡皆消失不見,化為無色無味的液體。

    另一邊。

    蘇翎卻是飛速的搖晃腦袋,身形也有些踉蹌,右手扶在丹爐的位置,這是在預防摔倒?

    足足十息後。

    蘇翎的才緩緩停下搖晃,面容頗有些心悸:「這摧魂邪液不愧是劇毒的無上之物,不過是開爐之時那一縷氣息竟然便讓我的心神作痛,神魂都有些不穩。」

    摧魂邪液,顧名思義,是一種頗為邪惡的液體,具體發明者早已經無人知曉,只知道是一名丹師在煉丹之時因為投放順序出錯導致煉丹失敗,煉製而成的不是丹藥,而是毒液。

    一種以無數無毒的珍惜靈草煉製而成,可毒殺紅塵境的毒液!

    恢復之後,蘇翎沒有急著有其他的動作,而是盤膝在地運轉功法驅散所有的不適,以免那一縷氣息為他帶來什麼未曾察覺到的後患。

    足足半刻鐘過去,蘇翎才停下運轉功法起身,取出一個玉瓶

    

    將摧魂邪液放置在瓶中。

    將玉瓶收回儲物戒後,蘇翎隨後緩緩靠近院落的邊緣,看著外界:「接下來便是對雙尾狐族下手,按照記憶中摧魂邪液的劇毒之效,將雙尾狐族的紅塵境盡數毒殺倒是不難,只是那之後卻是需要好好的思量思量。」

    半月後,雙尾狐族大殿。

    江高坐在守衛,面容有些疑惑:「大長老,蘇翎那小子最近一直都未曾離開院落?」

    「嗯。」

    微微點頭,隨後江達起身:「那小子不知道在院落做什麼,整個院落都被封鎖沒有絲毫的氣息流出,雖然我有安排弟子住在其院落遠處用以監視,只是最近他一直沒有現身,一無所獲根本不知其在做什麼。」

    「族長,你說會不會是他因為找不到辦法恢復,無奈之下在院落中自暴自棄,自怨自艾?」副族長江正起身,話語則有些不確定。

    江高頓時搖頭:「不可能,其是皇族,當時他和曾宏的那一戰我們雖未能親眼看到,不過據逼問曾宏得到的消息,蘇翎真身勢必是皇族無疑,渾身燃燒火焰,或許和鳳凰一族亦或者是朱雀一族會有什麼牽連,如此血脈,怎會自暴自棄。」

    「喋血刀刀痕在身,那他為何一直未曾現身?要知道按照記載,刀痕一旦留下,無論是誰,縱然是皇族也最多只能支撐三年時光,他到來我們雙尾狐族的時候都已經不知道刀痕出現有多久,他並沒有時間浪費。」江正再一次否認。

    「這.」雖然江高想反駁,卻又找不到理由,只是直覺告訴他,蘇翎不應該會自暴自棄才對。

    半息後。

    江高忽然抬頭:「噤聲,蘇翎來了!」

    江高因為找不到理由反駁江正的話語而陷入沉默,隨後不過短短半息他便察覺到蘇翎的氣息沒有半點遮掩的開始靠近,頓時下令讓諸妖噤聲。

    話音落下一息。

    「踏踏踏.」隨著有力的腳步聲,蘇翎的身形緩緩出現在大殿門口,看其身形風華依舊,不過這裡的妖,無論是誰都極其敏銳的發現,蘇翎的頭頂那濃郁的黑色長髮中,已經有一絲絲極其稀少的白髮出現。

    留下的傷,最少已經接近三四月時間,也唯有如此才有可能開始出現白髮。


    江高壓住喜悅帶著關心出聲:「閣下的情況看起來,並不是很好。」

    「差不多。」

    停頓一會,蘇翎微微搖頭:「我的刀痕已經留下三四月的時間,算算時間已經過去十分之一,本以為找到銀狐一族便能恢復傷勢,奈何,奈何。」

    江高再一次安慰:「閣下不必灰心,還有兩年多的時間,找到辦法不難,只要能恢復,閣下因為喋血刀流逝的壽元便會迴轉,屆時白髮自然也會消失不見,面容也會恢復為未曾受傷之前。」

    「呵呵。」

    輕笑一聲,蘇翎聳肩:「族長不必擔心,時間雖不多,卻也不算太少,蘇某還不至於認命。」

    「那不知閣下接下來如何行事?」江高帶著試探出聲。

    「接下來.」

    停頓少許,蘇翎才抬頭:「接下來,我想請族長將你所知曉的銀狐一族盡數擒拿至這醉夢山。」

    「這是為何?」江高的眉頭微皺。

    「哈哈,往昔妖皇能通過實驗找到恢復的辦法,如今蘇翎為何又不能?往昔的妖皇什麼都不知道,我蘇翎卻是已經知曉可通過銀狐族之血恢復,相比於妖皇,我的起點要高太多,我蘇翎為皇族,為何就不能自行找到辦法!」蘇翎的話語此刻中充滿著豪邁以及,深深的狂傲!

    江高則因為蘇翎的話語而露出些許淡淡的難看。

    雖然他不認為蘇翎能通過實驗找到辦法,不過世事無常,誰能說得准蘇翎就當真無法實驗得到結論呢?

    思索一會,江高微微搖頭:「閣下,江某很想幫忙,只是閣下可能不知道,我鎖知曉的銀狐妖基本都是紅塵境,一兩個還把,我雙尾狐族傾巢而出還能將之擒拿而來,可是數量太多.我雙尾狐族,有心卻無力。」

    江達此時也抬頭解釋:「之前的曾宏只是因為不知道我們要對他下手才會被我偷襲得手重傷,可是如今曾宏被擒醉夢山,其餘的銀狐族恐怕早已經得到消息對我雙尾狐族心聲警惕和怨氣,接下來他們恐怕都不會和我們見面,更何論是生擒。」

    「辦法都是想出來的,我相信你們雙尾狐族會有辦法。」

    不等回答,蘇翎又輕笑:「我知道這個條件對你們而言是不簡單,所以蘇某不會平白讓你們辦事,只要你們答應,蘇某可提前將喋血刀的下落告知。」

    「什麼?」江高瞬間起身,死死的看著蘇翎。

    在知曉蘇翎是皇族的時候,他對喋血刀的想法早已經消失,如今他雙尾狐族還有機會拿到喋血刀?

    「我還不至於騙你們。」停頓少許,蘇翎轉而微微聳肩:「這樣吧,煩請江族長來舉行一場盛大宴席,宴席之後,蘇某便將消息告知,而和宴席,既是預祝蘇某能通過實驗找到辦法,也是見證我們承諾的宴席,不知族長意下如何?」

    「既然是閣下所要求,自無拒絕之理,大長老,這宴席便煩勞由你去準備。」話語說到最後,江高已經將視線看向江達。

    「諾。」江達起身離開。

    也隨著其的離開,蘇翎帶著笑意和群妖開始交談,氣氛漸漸變得融洽。

    蘇翎要繼續和雙尾狐族配合?不,當然不是,他想要做的是

    因為雙尾狐族急於想要知曉喋血刀的消息和下落,宴席籌備得極快,不過區區半個時辰的時間,無數的美酒佳肴,各種珍惜的靈果便被端入大殿,更是有許多穿著火辣誘惑的雙尾狐族美女開始在大殿起舞。

    待到宴席即將開場之時。

    蘇翎緩緩起身露出不悅:「族長,莫非你看不起蘇某?」

    「閣下何出此言?」江高神色微怔。

    「呵呵。」輕笑一聲,蘇翎轉而搖頭:「我的感知若是未曾,雙尾狐族當是有十二紅塵,可是這大殿此刻僅僅只有七個紅塵境,還有五妖呢?」

    江高頓時出聲解釋:「他們有其餘事情,暫且無法分身,還請閣下勿要怪罪才是。」

    「是嗎?」

    反問一聲,蘇翎故作些許怒火:「這宴席可不是普通的宴席,既是預祝蘇某成功,也是用以加厚我們雙方深入配合的見證,不知有什麼事情,竟然讓其餘五位長老拋下宴會去忙碌?亦或者說族長根本未曾將合作放在眼中?若當真如此族長不妨直言,蘇某去尋其餘的族群合作便是!」

    「不.不是,閣下不要心急。」

    因為著急,江高最初的回應有些結巴,隨後他猛然轉頭低喝:「大長老,去通知老七他們,不管他們有什麼何事需要忙碌,現在,立刻,馬上給我來參加宴席!不管何事,待到宴席結束再論!」

    「好。」江達微微點頭,隨後一個閃爍便離開。

    待到背影消散,江高才露出笑意:「閣下,如此不知可還滿意?」

    「滿意,哈哈.為何不滿意!」狂笑一聲,蘇翎一招手以仙力控制著一個酒杯落到手上,一飲而盡。

    約莫半刻鐘,雙尾狐族之前沒有現身的五個紅塵境隨著江達到來,這一次蘇翎也沒有為難什麼的,只是一起飲酒舉行宴席。

    酒過三巡。

    除卻蘇翎以及雙尾狐族的十二紅塵境,其餘的妖已經盡數露出些許醉意,當然,蘇翎表面上看上去已經醉了。

    以其餘妖的修為本不至於如此,奈何因為江高擔心蘇翎會說宴席不盡興而不悅,故而嚴令禁制任何妖以修為驅逐酒意,除非蘇翎率先以修為驅逐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