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青焰之葉

    或許是察覺到兩者的氣氛有些僵硬,夏侯熠也出現開始勸導。·.¸¸.·♩♪♫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既然夏侯兄開口,蘇某自然不會拒絕。」蘇翎畢竟還欠著夏侯熠的人情,並不好拒絕。

    另一邊的雁北神色泛喜:「你答應了?」

    沉吟許久,蘇翎轉變話音:「不知我能否詢問,赫連師兄你取這青焰仙草到底是需要恢復什麼傷勢?」

    青焰仙草在蘇翎的計劃中,日後有著大用,若能留下,他還是願意儘量拿在手中,若不然一旦失去,他日想要重新得到一株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我之前在魔族的戰場上,一個不查被多個魔族圍攻,大意之下太多魔氣入體,待到戰鬥結束後,魔氣已經無法驅逐,需要藉助青焰仙草煉丹,以青焰之力方可痊癒。」赫連戈並沒有隱瞞。

    「原來如此。」蘇翎輕輕點頭,內心則開始輕嘆,他本準備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可是此刻的情況卻並不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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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氣多到連紅塵境都無法驅逐,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仔細想想也正常,若是有其他更簡單的辦法,以赫連戈紅塵境的修為,早就已經找到,怎麼會等到他的到來。

    「蘇兄不必煩惱,此時我並不需要整株青焰仙草。」

    停頓少許,赫連戈輕笑:「經過這麼多年,我早已經找出最為簡單的辦法,只需要蘇兄給我一片青焰仙草的葉子便可,我會以其他丹藥療傷,以青焰仙草之葉為引便可。」

    「好說。」蘇翎面容頓時放鬆,若只是一枚葉子,倒也不算什麼,只要整體還在手中便可。

    赫連戈也因為蘇翎答應而露出喜色。

    「這便是一枚青焰仙草之葉。」蘇翎也沒有耽誤時間,以神念將儲物戒中的青焰仙草葉子分割,而後小心的拋出。

    「多謝!」赫連戈接過那還有著些許淡淡青色火苗的葉子,眼眸間的喜色無法遮掩。

    雁北也先是一喜,而後小聲提醒:「師兄,既然你已經拿到,不如加快速度回去療傷,以免繼續耽誤下去夜長夢多。」

    「我這就立即迴轉。」正準備離開,赫連戈忽然想起來什麼:「蘇兄,不知這葉子你想要我以什麼來交換?若有需要儘管開口,我不缺仙石,若是需要寶物,我只要有的也必然不會吝嗇。」

    「不過只是一枚葉子罷了,無償贈送,全當交一個朋友說起來,倒是你不但有著碎星宮的身份,更是有著紅塵境的修為,當是葉某高攀。」蘇翎悄然搖頭拒絕,同時以話音微微自嘲。

    「按照師弟之言,蘇兄實力非同一般,何來高攀與否之說。」

    停頓片刻,赫連戈又轉頭:「師弟,你跟我來,我有些事情要與你說。」

    「好。」

    待到雁北和赫連戈暫時離開,夏侯熠則開口:「蘇兄,接下來你的行程可有什麼安排?」

    「接下來.」蘇翎的面容有些遲疑。

    他最初的打算是在極北之地花費一年到三年的時間用以破境,未曾想因為各種機緣巧合,如今提前達成目標,或許也可以提前離開。

    「蘇兄若是暫時沒有行程計劃,不妨隨我去迷仙坊走一遭如何?」

    不等回答,夏侯熠面容露出笑意:「迷仙坊內的陣法高手頗為繁多,相信在那裡必然會讓蘇兄有所收穫。」

    「蘇某並不精通陣法之道。」蘇翎微微搖頭否認。

    「蘇兄何必如此自謙。」

    沉吟少許時間,夏侯熠又苦笑:「之前控制四象大陣滅盡蝕骨黒蟻群不說,單純在那虛空中,蘇兄到底是以何種辦法控制著朱雀虛影威能大漲,我一直到現在都沒能想明白,如此陣法造詣夏侯自認不如。」

    「我.」張了張口,蘇翎忽然發現不知應該怎麼解釋。

    最初的蝕骨黒蟻群,那是藉助前身對四象大陣的熟悉才能做到,至於當時在虛空,他不過是換一種方式,以朱雀虛影發揮火羽金翅梟的力量,哪裡是什麼對陣法的造詣。

    這誤會已經無法解釋,若繼續推辭,說不得只會讓夏侯熠認為他的性子孤傲,看不起旁人。

    可若是前往迷仙坊大本營,不提迷仙坊之處可能會出現步步殺機,單純陣法之道別說迷仙坊內的陣法高手,單純夏侯熠他恐怕都不如。

    心緒思慮一會,蘇翎頓時想到辦法:「夏侯,不是蘇某不願意前往,而是迷仙坊距離此地太過遙遠,蘇某此次前來極北之地還有其他事情要辦,之前也只是因為聽聞寶物才暫時放下手中之事。」

    「原來如此,蘇兄不能前來,倒是頗為遺憾。」夏侯熠帶著可惜之意搖頭,倒也沒有繼續邀請。

    不遠處。

    赫連戈兩人的話語好似已經說完,他轉身抱拳:「夏侯師弟,蘇兄,我的傷勢不能繼續拖延,也就不在此地繼續耽誤時間,我先行一步在碎星宮內掃榻以待,告辭!」

    身影一晃,赫連戈的身形消失無蹤,氣息也飛速在蘇翎的感知中遠去消失,哪怕其體內有著魔氣侵蝕,可是終究是紅塵境,不抵紅塵,誰也非他一合之敵。

    待到氣息也徹底消息,夏侯熠輕笑:「雁北兄,他特意將你叫到一邊,莫非是有什麼不方便讓我們知曉的事情?」

    「不是什麼秘密。」

    話音落,雁北一個閃爍靠近:「蘇兄,赫連師兄離開前,讓我為他的匆匆離開代為賠罪。」

    「他有傷在身,早日離開恢復傷勢本就是情理之事,無需特意如此。」蘇翎輕輕搖頭表示不在意。

    他內心也的確不在意,反而有些淡淡的放鬆,雖然之前赫連戈並沒有動手,也沒有釋放氣息,可蘇翎還是在其的身上感知到一股極為濃郁的壓力。

    負傷尚且如此,巔峰時期又如何?若是走得太近,畢生禍端,早些離開未嘗不是好事。

    「應該不是單純賠罪這麼簡單吧?」夏侯熠則是露出一抹自信。

    「呵呵,自然不是。」

    話音剛落,雁北就抱拳:「蘇兄,師兄離開前,特意吩咐讓我邀請蘇兄前來碎星宮一聚,若蘇兄願意加入碎星宮,赫連師兄會代為引薦,必然不會受到什麼刁難,以蘇兄的實力加入也極為簡單。」

    蘇翎聽到雁北的話音,神色頓時一怔,邀請他加入碎星宮?

    若是他剛剛進入仙界的時候,加入碎星宮倒也無可厚非,畢竟神域宗諸多派別中,單論實力,碎星宮當屬第一,其內更是有著數道專屬於碎星宮,在整個仙界都屬於最頂尖的秘法!

    不過此時,冕旒神王和帝尊邪月的話語還猶在他耳邊迴響,碎星宮也好,迷仙坊等其餘派別也罷,接到的命令都是,殺!

    他跑去碎星宮,在碎星宮之主的眼皮子底下晃悠?蘇翎暫時沒有嫌棄活得太久的打算。🌷♡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就在他準備婉拒的時候,夏侯熠帶著些許不悅輕語:「雁北兄,你此言差矣,蘇兄的陣法造詣何其之高,他明顯更加適合我的迷仙坊才對。」

    「夏侯兄,不是我要和你搶,是赫連師兄離開前特意吩咐,讓我一定要邀請蘇兄前往碎星宮。」雁北微微聳肩,神色間的無奈不知是故意為之還是事實如此。

    「我們的討論並沒有意義,具體加入碎星宮還是迷仙坊,還是得看蘇兄自己的意思。」

    話音落,夏侯熠就帶著些許淡淡的希冀轉頭:「蘇兄,來迷仙坊如何?以你表現出來的造詣,下一次大比必然有著極大的可能奪得第一,屆時可以得到帝尊的親自召見,大比的獎勵更是非凡,絕不會遜色於之前你吸收的四象核心!」

    「蘇兄,還是加入碎星宮來得痛快,整個仙界都知曉,我碎星宮的實力最為強大,其內的頂尖秘法,除卻最後一式之外,其餘三式只要功勳足夠便可修習。」

    不等回答,雁北又露出些許自得:「赫連師兄還讓我轉告,只要蘇兄願意加入,他願意以功勳換取第一式秘法供蘇兄修習!」<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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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待說什麼的夏侯熠神色微怔,半晌後才搖頭:「赫連戈倒真是好大的氣魄,我聽聞第一式所需要的功勳可不少。」

    「那是自然,我能修習第一式,除卻我戰場斬殺魔族得到的功勳,其中有一部分還是師兄支援,若不然,我距離足夠修習的功勳應當還需百餘年。」雁北輕輕點頭,神色頗為感嘆。

    看著雁北兩人的交談,蘇翎半晌後才苦笑:「雁北兄,夏侯兄,蘇某恐怕是要辜負你們的一番好意,無論是碎星宮還是迷仙坊,我應該無法加入。」

    「這是為何?」夏侯熠兩人的神色盡皆一皺。

    詢問不過片刻,雁北眼眸一亮的補充:「蘇兄,可還記得你我第一次見面?那一次我使用的最後一劍便是碎星宮頂尖秘法的第一式,其後的第二式,第三式,威能更加強大。」

    他以為蘇翎不清楚什麼是碎星宮內的秘法。

    「不是這個原因。」

    沉吟許久,蘇翎微微揚手拋出一個玉佩:「我之所以無法加入,是因為我此刻已然加入羅剎樓,若是答應你們,恐怕會徒生禍端。」

    看著半空滴溜溜旋轉的羅剎樓月級身份玉佩,兩人盡皆愕然,雁北更是有些不可置信:「蘇兄你是羅剎樓的弟子?」

    「莫非雁北兄懷疑我這憑證是假的。」蘇翎故作不悅。

    「並不是如此。」沉默很久,雁北才搖頭:「只是沒有想到,並非不信。」

    他的確是沒有想到,之前他取青焰仙草的時候,蘇翎橫空插手,也是因為如此,他一直認為蘇翎和神域宗沒有半點關聯,卻沒想到,蘇翎竟然是羅剎樓的人。

    關鍵時刻,還是夏侯熠輕笑:「如今看來我們也沒有太多好爭的,蘇兄是羅剎樓之人,算起來和我們也當是師兄弟關係,是否加入已然無足輕重。」

    約莫半刻鐘後。

    一直都在沉默的邱玉書忽然出聲:「蘇兄。」

    「邱兄。」蘇翎頓時轉頭回應。

    「我準備離開。」不等回答,邱玉書便起身抱拳:「我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也便暫時離開,若是蘇兄以後無事,可到」

    話音未落,邱玉書又輕輕搖頭:「罷了.若是我們有緣再會,屆時你我把酒言歡,告辭!」

    看著邱玉書離開的背影,蘇翎的眉頭不著痕跡的一皺,他能聽出來,最初邱玉書應該是讓他有空閒的時候去某個地方,可是最後邱玉書又改變話語,說是有緣再會?

    整個路途上,除卻少數時候,邱玉書整個人幾乎沒有任何存在感,不過蘇翎卻不會因此有絲毫的小看,此人的幻術非凡整個仙界,專修幻術要麼實力最低,要麼便是屬於強者之流,絕不會有泯然常人的說法。

    邱玉書,雖然一直不顯山不露水,可蘇翎能確定,他屬於強者一類。

    沉吟少許,蘇翎也抬頭抱拳:「雁北兄,夏侯兄,蘇某也就此告別,我還有未完成之事需要處理,他日若有閒暇,必然前往碎星宮迷仙坊分別拜會。」

    「告辭。」雁北兩人也沒有多留。

    待到蘇翎離開,雁北抬頭輕笑:「夏侯,之前和你搶人,你沒有生氣吧?」

    「呵呵。」

    輕笑落,夏侯熠無奈的搖頭:「你我相識多年,若是如此簡單便生出嫌隙,又如何能相交?你這不是好生的看不起我。」

    「雖然知曉你未氣惱,不過詢問一番總是無錯的。」

    話語說完,沉默很久雁北才開口:「夏侯,此次赫連師兄的傷勢應該很快就能恢復,不出意外,少則一兩年,多則十年,我或許便會隨著赫連師兄一起再赴戰場。」

    戰場,是為仙界和魔界的戰場,那裡有著許許多多的無雙仙魔族和仙界無雙仙在交戰,也無時無刻有著強者殞命,以雁北不過山海境的修為,近乎處於戰場底層。

    夏侯熠也開始沉默。

    不知多久後,夏侯熠才輕語:「你和赫連戈不同,他有著紅塵境的修為,縱然被暗算他也能離開.戰場並非我仙界失利,以你的實力也並非是必須上戰場的人,何必。」

    「不,我距離突破應該已然不遠。」

    停頓少許時間,雁北起身:「我若能順利突破,加之有著赫連師兄的支援,不出意外在突破的時候我也就能修習第二式秘法。」

    夏侯熠聽到雁北的話語,在看到他準備離開的動作,眉頭微皺:「在突破之前呢?不是每一次都有好運氣撿回一條命。」

    「那不一樣。♟👌 ❻❾ˢ𝓗Ⓤx.Ćᵒ𝓂 👺👤」沉默一會,雁北正色道:「我的天賦並不如你,實力也算不得多強,不過這一次不同,我若能順利突破並且修習第二式秘法,依靠這兩式秘法,我的實力便會有著質的飛躍,為此,我願意去拼一拼!」

    「.」

    無言沉默很久,夏侯熠才起身:「我也勸不動你,只能在這裡預祝,一切順利」

    苦寒鎮外,三十里,空間破碎,蘇翎出現在這裡。

    掃視一眼漫天風雪,蘇翎轉而鑽入地底,在約莫三十丈的深處開始爆發仙力將周圍的山石震成齏粉。

    很快的,不過短短半刻鐘時間,一個三丈高,半徑約莫五丈的溶洞被開闢而出。

    帶著笑意掃視一眼周圍,蘇翎隨後一揮手,一連串的儲物戒出現在他的手中,這是斬殺無影后得到的儲物戒,其中除卻無影的珍藏,其餘的便是這一次死在無影手中的其他人,儲物戒也落到蘇翎的手中。

    之前他一直沒有時間查看收穫,如今才有空閒。

    「總算偷得些許閒暇這一次定要好好閉關潛修一番。」隨著蘇翎的呢喃落下,一道禁制將溶洞籠罩,光線也變得漆黑無比,咋子也沒有任何人能看到禁制內的情況。

    一轉眼,一年時間匆匆過去。

    這一年,極北之地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唯一吸人眼球的,或許就是苦寒鎮最大店鋪之一的掌柜錢浩然被碎星宮強者帶走,隨後爆出並沒有寶物出世的消息,引來許多人對錢浩然生出滔天怒火,那是仙石被欺騙的怒火。

    除此外,在無任何事情,極北之地也依舊還是往昔的苦寒之地。

    苦寒鎮外三十里,有一聲頗為隱晦的長嘯聲若隱若現。

    地底。

    「一年了。」伴著呢喃,蘇翎緩緩睜眼,眼眸有著淡淡的精光閃過。

    這一年時間內,他最初是清點諸多儲物戒內的物資和仙石,而後以靈草開始煉丹,備下許多天元境所用的丹藥,那之後則開始潛修。

    雖然以他的底蘊,突破後無需穩固修為,不過畢竟是剛剛突破,加之他又不是前身的梟,終究還是需要沉澱沉澱。

    雖然一年內的潛修沒有為他帶來修為的增加和仙力存儲量的增加,不過蘇翎感覺到,他對仙力的控制精準自如幾分,對那奪魂之法以及赤雷劫之法的感悟亦是深入幾分。

    雖然單個不多,可總體算起來,蘇翎的實力當是添加一成,而消耗的不過是區區一年時光,對凡人而言,一年很是遙遠,可對蘇翎而言,一年,甚至都不算時間。

    「繼續潛修下去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時候,也是時候離開這極北之地。」地面裂開,蘇翎的身影回到地面,周圍依舊還是他開始閉關的那般無盡風雪。

    觀察一會周圍的環境,蘇翎雙腳一點就朝著南方開始飛遁,速度和之前山海境之時不可同日而語。

    歸元城。

    流光落下,蘇翎的身形悄然出現在半空,沒有任何

    

    人察覺。

    看著腳下的城池,蘇翎的雙眼微微一眯,他回歸元城並非是無事,而是因為魏家,除卻是想確認一些事情,最為重要便是想詢問一件事。

    沉吟少許,蘇翎身影一晃就破碎空間進入城池,以他的修為,沒有任何人察覺。

    魏家府邸大門,兩個守衛正在閒聊。

    左邊守衛帶著懶散靠在大門柱子上輕語:「你說,家主的戒嚴令什麼時候才能進解除?」

    「誰知道呢。」

    停頓一會,右邊的守衛微微聳肩:「不過應該快了,我堂哥的遠房表舅的大侄子告訴我,應該還有幾月時間家主就會解除戒嚴讓我們肆意活動。」

    「真的?」右邊守衛神色泛喜。

    魏家的戒嚴令,並非是針對其他人,而是針對魏家自身,約莫一年前,在那忽然現身,很是恐怖的紅塵境強者消失後,魏家家主就宣布魏家之人一律不得惹事,違者重懲。

    或許魏家的核心弟子不會將所謂的戒嚴令當一回事,不過作為普通守衛的他們可不敢有半點違背。

    「當然真的,就算你信不過我,也得相信我堂哥的遠房.」那守衛有些不悅的話語還沒有說完,話音就戛然而止,死死的盯著府邸前方的遠處。

    右邊守衛察覺到不對,跟著轉頭看去,正好看到一個少年模樣的人影正在緩緩靠近,以他們的感知而言,那少年渾身上下沒有半點氣息,和不能修煉的凡人一模一樣。

    可說是普通人,那兩個守衛有有些不信,因為他們在那少年的嘴角看到一絲淡淡的笑意,無論是誰看到那笑意都會如沐春風,那是一種,自信卻又自傲的笑意!

    「他好像是朝著我們魏家來的吧、」左邊守衛的話語有些不確定。

    「這裡除卻我們魏家,誰還敢在周圍修建府邸院落,肯定是朝著我們魏家來的。」

    沉吟一會,右邊的守衛眉頭微皺:「奇怪,我看著他有些眼熟,似乎曾經見過,只是他好像又不是我魏家的人?」

    「肯定不是魏家的人,最近半個月,我們魏家沒有任何弟子離開。」左邊守衛的話語很肯定。

    右邊守衛神色頓時一怔:「那他是來做什麼的?難道不知道我們魏家已經一年多不允許任何非魏家之人入府嗎?」

    就在兩個守衛還準備細想的時候,那少年已然到達府邸門前:「勞煩通報一聲,在下蘇翎,有事找魏平家主商議。」

    蘇翎!他進入歸元城後便沒有任何停留的朝著魏家而來,他不準備在魏家浪費太多的時間,處理完魏家的事情,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辦。

    「好,好,我這就去通告。」雖然蘇翎沒有散發任何氣息,不過那屬於天元境的獨特意蘊還是讓兩個守衛忍不住低頭。

    左邊的守衛更是飛速後退:「還請稍等,我這就去通報家主。」

    因為蘇翎那屬於天元境的獨特已經,兩個只有玄月境的守衛不由自主就低頭,左邊的守衛更是直接後退準備去通報。

    「你找死不成!」

    右邊守衛忽然恢復清醒,以低喝阻攔左邊守衛,隨後看向蘇翎惡狠狠的開口:「小子,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說過,我找你們家主魏平有事商議。」蘇翎也沒有氣惱,以他此刻的心境,除卻這兩人太過分,若不然他懶得計較。

    對他而言,兩個玄月境也就和螞蟻差不多。

    人會在意螞蟻的看法和話語嗎?除非那螞蟻找死一樣的咬人,若不然也就揮揮手將螞蟻彈開。

    「膽敢直呼我魏家家主名諱,好大膽!」那守衛神色出現憤怒。

    「唉,我本好意,何故如此?」輕嘆一聲,蘇翎懶得繼續這兩人,直接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天元境氣息,在沒有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朝著魏家深入。

    約莫半息後。

    「哈哈,原來是蘇兄大駕光臨,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魏某也好派遣人迎接一二,更是可提早備下宴席。」伴著一聲大小,魏家家主魏平出現在門口。

    「見過家主。」那兩個守衛看到魏平現身,嘴巴張得能放下一顆妖獸蛋,看著蘇翎的視線更是不可思議,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魏家家主竟然會親自迎接。

    魏平掃視一眼,感知一會這裡的氛圍,人老成精的他頓時明白些什麼:「蘇兄,想來是我魏家的人不懂禮數冒犯蘇兄。」

    「呵呵,無妨,不過區區兩個普通弟子,若蘇某會與他們計較,也難有如今的修為。」輕笑一聲,蘇翎並未在意。

    「蘇兄或許不在意,不過他們既然犯錯就要接受懲罰。」

    話語落,魏平帶著淡漠轉頭:「你們冒犯蘇兄,按照我性子,本可當場將你們打殺,不過看在蘇兄此刻心情不錯,加之蘇兄前來拜訪不宜出現血光,你們下去後,自行每人領罰五十鞭用以警示。」

    兩個守衛先是一愣,而後猛然開口:「家主,你聽我們說」

    「下去!」魏平露出不耐。

    「魏家主,看起來他們有些不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呢。」蘇翎嘴角緩緩上揚,一絲若隱若無的玩味開始流露。

    他蘇翎是誰?是天元境無雙仙,距離無雙仙巔峰的紅塵境不過一步之遙,而這兩個守衛不過區區玄月境,以仙界而言,玄月境冒犯無雙仙,當場斬殺都是便宜的。

    「蘇兄勿怪,他們畢竟不知蘇兄的修為。」

    不等回答,魏平緩緩轉頭,雙眼微眯:「趁著我還沒有改變注意,自己下去!」

    「諾.」那兩個守衛不敢在言,他們能看出來,魏平已經有些生氣,若是繼續求饒什麼的,恐怕面臨的懲罰會更重。

    「不要讓區區兩個守衛影響蘇兄心情,我們裡面去談。」魏平轉頭髮出邀請。

    「求之不得。」蘇翎本就是前來拜訪,自然不會拒絕。

    魏家,大殿,大殿的人不多,不過都是無雙仙,沒有無雙仙的修為,沒有資格進這大殿。

    「嘎吱.」

    進入大殿,掃視一眼大殿的七八個人,蘇翎看向魏平下方第三人:「魏三長老,好久不見。」

    「蘇兄,好久不見。」魏家三長老魏建柏露出些許淡淡的尷尬。

    「蘇兄。」停頓少許,魏平露出笑意:「無事不登三寶殿,特別是在我魏家如今宣布不接待客人的情況下,蘇兄你此次前來想必是有要事,不妨直言如何?」

    「未曾想,魏家主的性子竟然如此直爽,蘇某佩服。」蘇翎坐在椅子上,微微抱拳。

    「談不上直爽。」

    停頓一會,魏平輕輕搖頭:「這周邊的無雙仙去,兩隻巴掌都能數得過來,蘇兄作為其中一位登門,特別登的還是我魏家的門,若非有事,斷然不可能。」

    「既然魏家主喜歡直來直去,那麼蘇某也不必繞彎。」

    停頓少許,蘇翎端過旁邊的茶杯:「不知魏家和魔族是什麼關係。」

    「蘇兄,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魏平緩緩站立,雙眼微眯,一絲淡淡的壓抑之意也開始在大殿圍繞。

    蘇翎沒有急著回答,先是飲下一口茶水,隨後才輕笑:「蘇某頭腦很清明,自然知道我在說什麼。」

    「仙界浩瀚,但凡遇魔,人盡誅之。」

    華油落,魏平眼眸開始濺射寒光:「蘇兄可知隨意冤枉我魏家的後果?」

    魏建柏也悄然起身:「想必蘇兄還不清楚為何周邊無雙仙都不喜歡登我魏家的門,今天我便實話告訴你,因為我魏家的實力,他們和我魏家的實力差距太大,故而不願登門!」

    「有點意思。」

    話語落,蘇翎猛然抬頭:「這一次來,我也沒有準備能簡單得到答

    

    案,既然你們提到實力,那麼我們便打一場,相信將你們打服之後,自然能告訴我想要知道的答案!」

    魏平的周身開始瀰漫煞氣:「蘇兄突破天元境的時間應該不久,你確定要和我打?要知道,刀劍尚且無眼,更何論以你我修為,稍有差池便會有生命之危!」

    「想必你魏家弟子中,不知魏家魏家真實實力的弟子不少.我去城外等你。」蘇翎也沒有繼續浪費時間,直接起身劃破空間離開。

    「老三,之前你是不是有暴露什麼!」蘇翎剛離開,魏平轉頭低喝。

    「我沒有。」

    沉默一會,魏建柏露出一抹無奈:「當時蘇翎找趙冰嵐進入大陣,當時他並沒有發現什麼,若是有發現,也不會等待現在。」

    「那麼,應該是當初那紅塵境降臨離開後,蘇翎有得到什麼消息。」

    思索少許時間,魏平搖頭:「不要露出破綻,我去試試他的實力,如今風波好不容易才徹底平穩,可不要將我們魏家給卷進去。」

    城外,三百里。

    「魏家主,你來得可真夠慢的。」魏平剛出現,蘇翎就帶著莫名輕語。

    「離開的時候因為些許瑣事耽誤。」

    不等回答,魏平拳頭緩緩握緊:「看在蘇兄剛剛突破的份上,魏某讓你先行出手。」

    雖然被看輕,蘇翎卻也沒有氣惱:「讓我先出手,那麼魏家主很可能就不會有出手的機會。」

    被魏平看輕的蘇翎非但沒有氣惱,反而還頗為好心的提醒,除卻雙方還沒有撕破臉,最為重要便是蘇翎還無法確定到底要不要和魏家徹底為敵。

    「蘇兄的口氣倒是不低,不過魏某說出的話就沒有準備收回。」雙眼神色悄然恢復平靜,氣息也凝聚到極致,顯然是已經做好戰鬥準備。

    「既然魏家主已經準備好,那麼星落!」蘇翎猛然將流雲劍握在手中,輕輕的朝著前方一划。

    「嗡嗡」劍鳴迭起,無盡劍芒匯聚,屬於天元境的交戰氣息波動朝著其餘地方飛速擴散。

    所幸的是,蘇翎早已經做好準備,在波動傳出後就以仙力進行壓制,故而並沒能傳出多遠,至多也就十里,更遠處無法感知,就算感知敏銳的人,也就能察覺到氣息有些異樣而已。

    另一邊。

    在劍芒出現的瞬間,魏平的瞳孔便是一縮,心緒開始發寒,直覺告訴他,若是劍芒落下,他十死無生!

    「該死,這小子的實力怎麼會如此強!」內心不斷暗罵,同時魏平也開始飛速後退,並不準備硬接劍芒。

    「魏家主,我這一招可沒那麼好躲。」手指捏過一個劍訣,劍芒開始分散,其中一般繼續襲擊,另外一半則直接襲殺魏平的閃躲之處。

    避無可避!

    「真以為我怕你不成!」察覺到沒有退路,魏平開始咆哮,同時渾身仙力爆發,一股浩大的氣浪開始蔓延。

    「魏家主,你的實力放到尋常天元境中算是不錯,可是在我的手中,還是差了一些。」話語落,蘇翎雙腳一點便消失無蹤,不知是速度太快脫離肉眼的觀察,還是已經隱匿到異空間。

    「轟隆隆.」炸響聲迭起,魏平反擊的氣浪和諸多劍芒開始碰撞,最初那氣浪還能抵擋,然而僅僅三息時間不到,氣浪就開始飛速擴散,劍芒則以壓倒性的優勢繼續墜落。

    「該死!」又是一聲暗罵,魏平隨後微微捏印,作為魏家的家主,他還是有著其他的手段。

    就在他準備動用秘法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脖子的位置一沉,更是有一股冰涼之感出現,肌膚也被那冰涼之感給刺得生疼。

    「怎麼會」魏平很是艱難的低頭看去,正好看到一柄通體銀白色的長劍正靜靜的平放在肩膀,他絲毫不懷疑,只要此刻那長劍微微發力,他的腦袋就得和身體分離。

    順著劍身看去,正好看到蘇翎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什麼時候?我為何沒有絲毫感知!」魏平知道,他輸了,而且還輸得不明不白。

    「就剛剛,在你準備以秘法反擊我劍芒的時候,我以身法接近,我特意隱匿氣息,加之你全部心思都在漫天劍芒,故而沒有察覺。」蘇翎也沒有隱瞞。

    「原來如此。」

    沉默一會,魏平身體放鬆,緩緩搖頭:「我輸了。」

    「那麼接下來,想必魏家主不介意和蘇某配合一些。」蘇翎收回流雲劍,揮手將漫天劍芒主動消散。

    「以你的實力,踏平我魏家都足夠,我就算想拒絕,也要有那個能力才行。」或許是知道接下來的會如何,魏平開始苦笑。

    「魏家主願意配合,那是再好不過。」

    不等回答,蘇翎劃破空間離開:「先回魏家,雖然我特意壓住交戰波動,不過還是有人察覺到這裡的不對勁前來。」

    至於蘇翎他們離開後,察覺到異樣波動的前來會出現什麼猜測,他懶得理會,他之所以壓制波動,只是不想將他和魏平交手的事情弄得人盡皆知而已。

    畢竟,在沒有紅塵境強者的情況下,這裡,別說是天元境,就算山海境都是最為強大的霸主人物。

    魏家,大殿。

    蘇翎和魏平一前一後回來,而魏家諸人本來有些期待的面容在看清兩人後,徹底變為難看。

    他們看到,蘇翎嘴角的笑容依舊,而魏平的面容只有一股股揮之不去的苦笑,無奈,還有仿佛蒼老許多的氣色。

    「家主,你們為何如此快就迴轉?」雖然有些不相信,魏建柏還是帶著遲疑低語。

    「我」停頓許久,魏平才回到主位:「我輸了。」

    「什麼?」魏家其餘長老的神色盡皆一震,而後死死的看著蘇翎,面容盡皆都是不可置信。

    要知道,兩人離開到回來,這中間一來一去可沒有花費多少時間,連半盞茶的功夫都沒有,然而就是如此短的時間,魏平這位早已經突破天元境多年的魏家家主居然輸了?

    他們,無法相信,也不敢相信。

    蘇翎掃視一眼魏家諸人的神色變化,笑了笑沒有在意,而是輕語:「那麼,接下來還請魏家主說說,你們魏家和魔族的關係,蘇某好奇得緊。」

    「蘇兄恐怕是被不知何處的流言所誤導吧,我魏家怎麼會和魔族有牽連。」若是之前,魏平還能直接反駁,甚至出聲威脅,可是此刻,他只能選擇很老實的以言語解釋。

    蘇翎有著頃刻擊敗他的實力,那麼便有將魏家滅門的實力。

    魏家無雙仙雖然不少,可惜就他一個天元境,剩下的山海境長老,能在蘇翎手中活著逃走就已經殊為不錯,至於反擊.心裡想想便好,不能當真。

    「魏家主,蘇某此刻還能以平常心和你們聊天,希望你們不要挑釁我的耐性。」

    不等回答,蘇翎又自顧自開口:「我既然登門,自然是有著已然能肯定的消息,若不然我也不會貿然詢問。」

    「你什麼意思?」這一次,魏平沒有繼續否認,不過也沒有承認。

    蘇翎答非所問的輕語:「我聽說,你魏家有個名喚魏峰的無雙仙。」

    「你是誰!」魏平的瞳孔瞬間一縮,魏家諸人的神色也盡皆一變,胸口飛速起伏,心情顯然很不平靜。

    「我是誰,你們應該很清楚,魏峰他目前在哪裡。」蘇翎話語平靜,聽不出心中所想。

    遲疑一會,魏平搖頭:「我們不知道。」

    「何必呢?」

    輕嘆一聲,蘇翎微微揮手,流雲劍開始在周身圍繞:「我抱著不想出手的心而來,你們莫非是要逼著蘇某對你魏家出手,擒下你們神魂逼問答案方才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