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容易!」馬鑫,馬勝,趙躍三人,都連連搖頭。
馬邈生氣地說:「藍大人,你說的太難了,敵後游擊?我軍數十人,如何游擊?釜底游魚,砧板肉泥!燒敵人輜重?斬敵人將領?痴人說夢耳!末將都懷疑你藍大人是不是故意坑我!」
藍光希望馬邈反正,加上情報等,諸葛瞻軍一定士氣大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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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索了下,拍著胸膛:「馬將軍請放心,焚燒敵人輜重,斬獲敵人一顆將軍的人頭,作為你給諸葛瞻將軍的見面禮,完全不需要你出面,包在我身上!」
馬邈,馬鑫,馬勝,趙躍等人,異口同聲,嘴巴張成O型:「真的假的?」
藍光笑笑:「請問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馬邈豎起大拇指:「藍大人厲害,末將佩服,請問,您如何去辦這兩件事情?」
不讓自己冒險的事情,就是好事情!
這個藍光,夠意思!
藍光說:「在下單人獨騎去做,自有分寸,你們不必關心,到時候,厚禮一定能有!」
馬邈長出一口氣,畢恭畢敬拱手:「如此有勞大人了!」
他感動的眼眶都濕潤了。
大家喝水,吃乾糧,馬上就要分兵行動。
馬邈思索一番,又猶豫起來,忐忑不安,走來轉去:「藍大人,你不會故意消遣末將吧?偷入敵人大軍中焚燒輜重,何其難也?斬首敵方大將,更是難中萬難,也罷也罷,末將也不強求了,末將希冀藍大人,能到諸葛瞻軍大營中,為末將美言幾句,饒恕末將的罪過,就是大恩大德了!」
藍光都膩歪了!
「好好好好,你放心,我統統做到,行了吧?」
馬鑫——馬邈的長子,將藍光煩躁,有些畏懼,對藍光諂媚地笑笑,悄悄在自己老爹耳邊嘀咕了幾句。
馬邈皺起眉頭,先是憤怒,隨即嘆息,看看藍光,終於訕笑起來:「藍大人,您稍等片刻,馬某人還要知會夫人知道!」
妻管嚴?
還是有什麼貓膩?
藍光表示理解,也不懼怕他們耍什麼花樣!
「請便!」
不一會兒,馬邈夫人到了。
寒冬,衣著厚實,夜幕濃重,依然戴著面紗。
意外的是,她直接跪了:「藍大人破除魏賊陰謀,拯救我馬家和黃家兩門老小百餘口,賤妾感謝大人恩德,山高水長!」
馬邈有些尷尬,攙她起來,她厲聲喝道:「爾等還不跪下?對待恩人,哪有你們這般傲慢的?」
馬邈等人猶豫著跪下了。
馬夫人連磕三個響頭:「大人,我家將軍和孩兒等人愚昧,不知道大人的再造之恩,請你恕罪。」
人家這樣客氣,讓藍光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做出攙扶的姿態:「馬夫人請起,下官當不起!」
馬夫人跪著不肯起來,對藍光,更是對著馬邈和馬鑫,馬勝等人說:「賤妾問過晚秋,問過紅雪,問過銀鳳,知道那魏國賊軍,是如何兇殘低賤,若不是大人當時出手,晚秋,銀鳳,紅雪三人,早就叫魏國賊軍禍害了!恐怕她們三人之後,我馬家和黃家兩家女眷,不能逃脫一個!」
馬邈大驚:「夫人,你說什麼?」
馬夫人就講了魏將周岩擄掠晚秋,銀鳳,紅雪三人到廂房之中,欲要凌辱,被藍光拯救之事。
「這是我詢問了晚秋三人,也問了其他人,確定了的!真有其事!」
馬邈倒吸一口冷氣:「這麼說,周岩等人要押解我等北上,真是意圖在半路上暗殺,擄掠我我兩家女眷的事情是真的了?」
他的兒子馬鑫,已經怒髮衝冠,拔出腰刀:「父親大人,母親,魏賊軍太可惡,兒子與他們不共戴天。」
馬勝,趙躍等人,也非常後怕:「這樣說起來,藍大人還真的是功德無量,拯救了我們,並非為一己之私,煽動我等反正的!」
馬夫人大聲說:「那還有假?你們蒙受藍大人厚恩,居然疑慮不前,還逼迫藍大人冒險去焚燒敵軍輜重,襲殺敵軍大將,真是恩將仇報,豬狗不如!」
馬邈立刻磕頭:「藍大人,馬某愚鈍,請受小人三拜!」
馬邈的兒子馬鑫,也趕緊叩頭。
其餘馬勝,趙躍,再次磕了好幾個頭。「恩公,恩公!」
藍光急忙將他們攙扶起來:「馬將軍,馬夫人,還有諸位,我們都是蜀國軍人,互相救助乃是本分!」
既然相互之間非常融洽了,那就趕緊行動吧。
馬夫人說:「左間十里,有一個山寨,原來是我軍屯田營哨,現在空了,在山巒重迭之中,非常隱秘,可以隱藏,大家先去!」
行。
所有人等,迅速前進,在一個時辰之內,進駐了一處山寨。
號稱清月寨,和外面僅有狹窄的山道相通,可以據險而守。
還有房屋住宿炊事等一應之物。
藍光和馬邈等人商量,留下大部分官兵,只帶十來人輕騎南下。
馬上就要出發,馬夫人攔住了藍光:「藍大人,賤妾夫君罪責慎重,丟失江油城池,導致鄧艾賊軍一鼓而出,在諸葛瞻將軍那裡,你如何為我夫君說項?」
藍光說:「好說,馬將軍可以透露鄧艾軍情報,鄙人也有些朋友可以協助,我還會勸告諸葛瞻將軍!」
馬夫人說:「你這樣保證,不過是空口無憑!讓賤妾夫君賤妾等如何相信?」
藍光還正被難為住了:「夫人的意思?」
馬夫人說:「為了賤妾夫君性命,也為報答大人恩德,更為互相取信,賤妾斗膽請大人和我家結為親戚!」
結親?
藍光很意外。
不過,想想也是,人家憑什麼相信你?
萬一到了諸葛瞻軍,你將馬邈拱出來,作為你的功勳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將馬邈帶到諸葛瞻軍大營,就說你抓了叛將一個,當然大功一件,不過人馬邈就慘了!
「夫人言之有理,不知道如何結親?要不,我和馬邈將軍義結金蘭?」藍光認真地說。
馬夫人搖頭:「藍大人,賤妾斗膽高攀,請您恩准接納晚秋,銀鳳,紅雪三人!其中,紅雪算是你正式妻室,晚秋和銀鳳,算是你偏房小妾,這一妻二妾,算我馬黃兩家攀附大人,酬謝恩典的小小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