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熟睡中的人兒,東華清揚滿眼愛憐,初試雲雨,他本想克制自己,誰曾想情慾如開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一晚竟要了她三次,輕撫著她脖間的粉紅,這身體是豆腐做的嗎?
懷中人兒依舊閉著眼,但語氣不善道:「你要是敢在碰我,我切了你的丁丁!」她本想伸了懶腰,卻發現全身酸痛,像要散架似得,她暗啐一聲,罵了他個八輩祖宗。
東華清揚低聲笑了笑道:「切了我,你以後豈不是用不成了?」
林熙兒白了他一眼道:「我可以找別人,或許別人是小號,你這加大號不合適我!」
話剛說完,忽覺腰間一緊,一股冷冽之氣自頭頂傳來,自覺犯了霉頭,趕緊畫風一轉求饒道:「合適合適,在合適不過!」
東華清揚依舊冷著臉俯視著他,道:「還敢找別人嗎?!」
說著大手摩擦著她的圓潤的屁屁隨即用力一捏,痛的她哇哇大叫道:「不敢了,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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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華清揚滿意點點頭,輕啄了了下她的小嘴,卻被林熙兒一把圈住脖子,狠狠又咬了一口,隨即露出惡作劇後的甜笑。
東華清揚眼中暗藏的情慾在慢慢升騰,林熙兒慢慢朝床沿挪了挪道:「我我餓了……我……唔……」
良久,東華清揚極其不舍放開林熙兒,磁性聲音略帶嘶啞,道:「還餓嗎?」
林熙兒癱軟在他強健的臂彎里,面色緋紅,暈暈乎乎點了點頭,隨即感受到他下身的堅挺,面色更加紅了,又連連搖頭,模樣甚是可愛。
東華清揚低聲笑了笑不再逗她,「今日我還有些事要去宮裡一趟,你可要一起去嗎?」
林熙兒搖了搖頭道:「宮中規矩太多,我還是留在這裡等你,你要儘快回來!」
「也好!」東華清揚寵溺點了點婷翹秀氣鼻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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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華清揚剛剛入宮,就見姜公公踏著急切步伐朝他走來,「哎呦,煜王爺您來的真及時,皇上還命我去找您吶!」
東華清揚眉頭一皺,他內心是十分抗拒再插手南詔國事,最初幫他不過是為了兄弟情義,還有部分原因在於林熙兒。
而此時冷冽大勢已去,南詔未來必定是冷然的天下,還還有什麼插手的理由。
但想著冷然的母親魏太后,或許知道一些陳年舊事。
他承認以前心中根深蒂固的仇恨,在這段時間充滿無數問號,或許他內心深處期盼冷清鸞說的是真的,這樣他與林熙兒再無隔閡。
每每夜深人靜時,他恨自己十幾年辛酸苦辣,忍辱負重就這麼輕易動搖,就為一人!
但此刻,他十分迫切想知道答案,哪怕是一絲絲支離破碎的線索!
「煜王爺……」姜公公見東華清揚冷峻著一張冰山臉,沉默不語,小心翼翼叫道。
東華清揚思緒迴轉,直視皇宮正殿方向,淡淡道:「姜公公帶路吧!」
御花園內冷然著一身明黃龍袍,神情欣喜之餘夾雜著些許憂慮,見東華清揚來此,上下打量他一番,邪笑道:「這幾日你與你的小王妃可還甜蜜?」
東華清揚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淺抿一口,贊道:「入口略澀,但香氣馥郁有蘭花香氣,好茶。」
冷然笑了笑道:「你若喜歡,朕送你便是!」
東華清揚指腹摩擦著白玉杯,淡笑道:「這可是上等的玉蘭大紅袍,上等的貢品,我就不奪人所好了!
」
冷然笑了笑道:「不過就是身外之物,沒什麼好不好。」
東華清揚看了看冷然,談吐間雲淡風輕,但眉目透出的淡淡憂色逃不過他的慧眼,「皇上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冷然微微一嘆,道:「封將軍那邊連夜來報,說是豐城儼然是一座空城,冷冽不知去向,萬千軍隊也不知所蹤,說是吉報,但不知為何,朕心中始終難安!」
確實匪夷所思,但也不是說沒可能,冷冽做事一向不是一成不變,他膽大心細知進退,目前大勢已去,他撤出豐城不入水火也未可知,是以,東華清揚寬慰道:「敵寡我眾,大勢已去,他帶著他的殘部也是苟延殘喘,況且你有封將軍護駕又有何懼?又何必趕盡殺絕!畢竟你們兄弟一場!」
冷然呼出一口污氣,點點頭道:「對呀,畢竟兄弟一場,屆時一統南詔,一紙詔書貶為庶民吧!也算是我仁至義盡!」
東華清揚看了看他,如果沒有封南,冷然怕是早已死在冷冽刀下了,比較冷冽,冷然還是心慈一些。
所以人往往就是如此,喜歡同情弱者。
「我來南詔這麼久從未向魏太后請過安,於禮不合,不知今日魏太后可在?」
東華清揚淡淡說道。
但向來東華清揚為人淡泊清冷,從不拘泥於禮節,對於一些繁文縟節能避則避,能免則免,今日怎地這般反常,冷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揶揄道:「不一樣,果然不一樣,有了小王妃,變得懂禮了!」
東華清揚面色一沉,冷冷道:「怎麼?皇上的意思是說我以前不講禮嗎?」
冷然將手往東華清揚肩膀一搭,訕訕笑道:「不不不,東華兄禮儀一向周全,只是現如今更加的周全了,說吧,找朕母后何事?」
東華清揚看了看他搭在肩上了手,一記眼神刀過去,冷然面色尷尬笑了笑把手放了下來。
「沒什麼事?只是請安而已!」東華清揚優雅小口抿著茶,說道。
「這會估計母后在午休,要不,你陪朕下盤棋,時間差不多朕命姜公公帶你去!」
說著走到一旁的事先準備好的棋桌旁坐定。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