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公主挺直腰杆,梗著脖子道:「我這叫暗中監視!」
封南搖了搖頭,笑笑道:「那監視結果如何?」
娉婷公主捋了捋額間碎發,輕哼了聲,
她瞅了瞅封南硬朗充滿剛陽氣的的俊臉此時離她如此近,劍眉星目含著淺笑,全然不把她的話當回事,而此時竟然揶揄她!不由得火冒三丈。
她跳了起來,玉指指著封南的鼻子道:「你你,你敢嘲弄本公主,本公主要去告訴皇上說你欺負我!哼!」說著從封南手中奪過頭盔就要朝外走。
沒走兩步又折了回來,一屁股又做回了軟塌上,氣哼哼的轉過身不理封南。
封南忍不住想笑,但終究還是忍住了,他嚴肅道:「公主偷跑出來的吧?」
「你知不知道這裡很危險?」
「你一個女孩子,而且貴為公主,金枝玉葉,怎麼能……」封南口氣越來越嚴肅,壓的娉婷心中發怵,她可是堂堂公主!
娉婷眼圈一紅,瞪著他語帶哽咽道:「那還是是因為你!」說著竟掩面哭了起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封南行軍打仗是一把好手,但對付女人真是個門外漢,他見娉婷一哭頓時慌了神,手足無措,不知如何安慰,只得求饒道:「好好,公主,封南錯了,給你賠罪。」
娉婷見他不似剛剛那邊嚴肅,眼角餘光瞟了瞟他,嬌嗔道:「就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這皇家公主真的是不好惹啊,封南暗暗捏了一把冷汗,想到娉婷剛剛說因為他才來這裡,這是何意?「公主,封南不明白,你說為了我,為了我什麼呀?」
娉婷臉色羞紅別過身去,道:「你,你真是笨蛋!」
「這,我……」封南更加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混蛋是有人罵過,但笨蛋跟他扯不上什麼關係啊,但又見娉婷鬧著彆扭,也不好意思再問,急的只撓頭,「公主,封南愚鈍,還請明示!」
娉婷俏臉不知是羞的通紅還是氣的通紅,總之一張臉像熟了的番茄,她一跺腳狠狠踩在封南皮靴上,痛得他齜牙咧嘴,可見這一腳踩的有多重。
娉婷站起身,氣呼呼道:「這是給你的懲罰!」說著拿起頭盔帶上,就走出了大帳,與一人擦肩而過。
著一身戎裝的青年男子入內,只見他虎目濃眉,闊鼻方嘴,頗有一番大將氣度,仔細一看正是那日攔下東華清揚轎子的黑衣人,他命叫孔森,是封南同鄉,二人同時入伍,親如兄弟,封南對他極其信任。
一進帳內見封南一張臉憋的通紅,便朝娉婷的背影看了看,又瞧了瞧封南,不解道:「這小兵惹您生氣了嗎?」
封南哼唧一聲道:「應該說是我惹她生氣!」
孔森瞪大雙眼道:「不是吧,將軍,軍中你才是老大,那小子活的不耐煩了,我去教訓他!」說著就要往外走。
「站住!」封南叫住了他道:「那是祖宗,你敢教訓嗎?」
孔森不解,將軍可是皇上都不怕,還怕一個小小的士兵?!這當中一定有貓膩,他瞅了瞅封南,賊笑道:「咦!我知道了,定是將軍覺得軍中寂寞,特地找個美嬌娘扮做士兵的樣子,好隨時伺候。」他豎起大拇指道:「高,實在是高啊!」說音剛落,後腦勺挨了暴擊,打的他眼冒金花。
封南速度奇快連拍孔森三巴掌,道:「我叫你胡說,叫你胡說,叫你胡說!」打完了吹了吹自己的手道:「你這腦袋是鐵做的嗎?」
孔森護著後腦勺,一臉委屈道:「將軍,你這下手也太重了吧!我不就是開個玩笑嘛!」
封南道:「開個玩笑?開什麼玩笑!那是公主!」
孔森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怎麼可能,她怎麼混進來的?她來做什麼?不會是皇上不信任我們,要派個監軍的?」
封南沒好氣道:「動點腦子行不行,皇上要派監軍的也不會是她!」
孔森點點頭道:「那倒也是!那,她來做什麼呢?這公主金枝玉葉,這戰場又刀劍無眼,萬一傷到了,我們可吃罪不起!」
封南緊皺眉頭道:「不知這公主怎麼想的,她說為了我才來軍營的!」
孔森聽他如此說更加驚訝道:「為了你?這公主不會看上你了吧!」
封南微微一愣,神情微微有些不自在道:「不,不會吧,我一個大老粗,你看之前公主的意中人,那個什麼飛揚,還有天啟國煜王,不都是萬里挑一的美男子嘛!哪像我這麼個大老粗……」
孔森打斷道:「哎-,非也非也,公主配將軍,佳話!況且這娉婷公主那是花容月貌,美女配英雄,更是佳話!」
「佳個屁的話,人被我氣跑了!」說著他不再理他,看起了軍事圖,他眼不離圖,頭也不抬切換了話題,道:「情況怎麼樣?」
孔森不再嬉鬧,正色道:「我們從城牆西南角僻靜的林子裡面挖洞通往內城,無奈豐城又乃是水城,洞中的水浸入太快,我們沒辦法繼續挖掘,目前還沒有任何進展!」
封南皺了皺眉道:「那就先不要挖了,免得打草驚蛇,我們靜觀其變,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行事!」
說著他朝孔森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孔森會意,施了一禮便欲退出帳內,被封南叫住。
孔森站定等待封南指示。
封南低著頭看著軍師團,並無言語,孔森以為是自己聽錯正待轉身欲走,封南不耐道:「我叫你站住,你沒有聽到嗎?還是我說的不夠清楚?!」
孔森苦著一張臉道:「將軍,您倒是說呀!」
封南抬眼看了看他,道:「把公主接到我營帳來,她一個女子,又是公主,千金之軀,跟那些大老爺們混在一起不方便,去,把她接過來!」
孔森應了聲,便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他又折回來了,臉比剛剛更苦了三分,眉毛眼睛都快皺道一起了,「將軍,公主說,說……」
封南不耐橫了他一眼,一拍桌子,叫道:「跟老子這麼久說話還不利索,她說什麼呀!」他性子急,最煩人說話磕磕巴巴的。
「公主說要您親自去請才過來!」孔森緊忙一口氣說,不敢喘大氣兒了。
封南揉了揉太陽穴,蹙眉道:「女人真麻煩!」最少如此說著,人卻站了起來,一身戎裝更顯威武霸氣,他大步朝不遠處的娉婷走去。
娉婷正在餵著封南的戰馬,閃電!這傢伙可傲嬌的很,娉婷試了兩天才跟它漸漸熟絡,一側目見封南朝她這邊走來,鼻間輕哼一聲,便翻身上了戰馬。
封南一看急忙制止,「公主,不可!」
可哪裡還來的急,娉婷不懂御馬之術,揚起手中皮鞭狠狠抽向馬腹,閃電一受驚,真的是像閃電般馱著娉婷跑了。
娉婷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她本想嚇唬嚇唬封南,沒想到自己現在被嚇著了,馬兒受了驚嚇快跑向山坡,娉婷哪裡駕馭得了那樣的烈馬,沒幾下就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她天生嬌貴,哪裡經得住那樣一摔,剛著地人就暈了過去,看來摔的不輕。
封南大驚,急忙抱著她朝軍營跑去,趕來的孔森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便聽到封南震耳欲聾的吼聲:「快去叫軍醫!」
孔森從虎嘯般的吼聲中回過神,連連點頭道是。
可這軍醫都是男的,公主又是傷到了腳踝,要除鞋襪,軍醫們一個個都十分為難,這不是別人,是堂堂南詔公主,看公主玉足那是褻瀆,是要殺頭的。
就在他們為難之際,封南道:「就只是傷了腳踝?」
其中一名軍醫道:「公主是驚嚇過度暈了過去,但摔下來確實只是傷了腳踝。」
封南揮了揮手道:「你們都出去吧,不就是腳骨脫臼嗎?老子戰場經常腳踝脫臼,老子會弄!你們出去!」
幾名軍事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道:「那卑職告退!」他們當然願意這樣,要是一不小生傷到筋骨,或者說看了公主的玉足,她一個不高興,他們都得死,既然有人要效勞,那便由他去吧,三人微微鞠躬,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