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南還在原處愣神,全然不知蕭虎何時到他身後,蕭虎順著他目光所致處看了看道:「將軍,你看什麼呢?」
冷不丁一聲問話將他目光拉回,他沒好氣眼一橫道:「你是屬貓的嗎?」
蕭虎一臉委屈道:「將軍,我都叫你幾聲了,你只顧著看高貴美麗的公主,哪理得我啊!」
封南眼一瞪道:「我看你小子皮癢了,是吧?!淨瞎說,看我不打死你!」說著作勢要打。
蕭虎見狀,腳底抹油一溜煙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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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城皇宮內,乾正殿內冷冽背影孤寂,他抬頭看著頭頂鎏金牌匾上的四個大字:正大光明。
他極其憤恨加鄙視瞪著著燙眼四字,手臂一揮,牌匾應聲落下,摔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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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超立於大殿外,靜靜看著,這麼多年來他是第一次看冷冽如此頹廢,這場戰爭原本就是一場賭博,無奈他們籌碼太少,自然是必輸無疑。
面對封南的圍困他們只能堅守,別無他法。
「嚴超!」冷冽面色恢復如初。
嚴超急忙入內,恭敬施禮道:「皇上,有何吩咐?」
冷冽撤退了宮女太監,對嚴超說道:「你去辦一件事?」
嚴超應聲道:「謹聽皇上吩咐!」
冷冽朝他招了招手,嚴超會意講耳附上,誰也不知他們在說什麼。
片刻,嚴超正色道:「王爺請放心!屬下一定會辦妥當!」
說著退了出去。
前腳出,烏伊木後腳進,「參見皇上!」
冷冽一副慵懶姿態斜靠在龍椅上,眉宇間揮之不去的濁氣讓他原本邪魅俊美的多了一絲憂鬱,他淡淡道:「本王最近繁雜擾心之事太多,傷神傷腦,頭痛的緊,烏長老可有什麼幫朕緩解緩解!」
烏伊木面顯為難之色道:「這,老夫只懂毒術,不精通醫理,還請皇上請太醫過來看看吧!」
冷冽輕嗯了一下,深邃的鳳眸看了看烏伊木道:「近段時間軍中事務繁多,有勞烏長老了,我聽說事無巨細烏長老都要過問一番,確實辛苦你了!」
烏伊木微微施禮道:「能為皇上分憂,是老夫的福氣,老夫不苦!」
冷冽點了點頭道:「屆時朕冷然那個小子打敗,南詔統一,南詔國師之位比非你莫屬!」
烏伊木低垂著著眼瞼,眸光晦陰晦暗,「謝主隆恩!」
他繼續道:「據探子來報,封南想我等困死在豐城,他集十萬兵力不日將抵達百里坡,那裡是屯兵紮營的好地方,不知屆時我們如何應對,還請皇上示下!」
冷冽面色凝重,憂鬱之色又重了幾分,但語氣沒有一絲一毫的怯懦與氣餒道:「城中糧草充足,且豐城城牆可不比邑都那麼不堪一擊,這豐城的城牆可是長公主親自設計,且不說城牆堅硬無比,就單單這那獅頭裡面的機關利箭夠封南那小子受的了!」
烏伊木點點頭道:「老夫這段時間也在加強剩餘這些屍人屍將的改造,看看怎樣才能在戰場上不被那個臭丫頭的蕭聲騷擾。」其實他知道改造是不可能,那丫頭定有一種奇怪的能力才能有如此本事,只是一事他猜不透,為今之計,只能先穩住冷冽了。
「烏長老一心為朕,朕無勝感激,」說著冷冽拿出一方形長盒,道:「這是朕命人從天山極寒之地挖掘出的上等寒玉,質地堅硬無比,入手微涼,最主要的是常年握入手中能通經活血,延年益壽,我命人做了一副蛇頭拐杖送與你,你看看可還喜歡?」
烏伊木打開木盒一股清涼之氣撲面而來,仗身通體雪白無一絲雜質,入手間微涼之氣傳遍全身,等覺神清氣爽,確實是好玉,他受寵若驚,膝蓋彎曲就要叩首謝恩,冷冽一把扶起他道:「長老不比如此客氣。」
烏伊木拿起寒玉仗在手中反覆撫摸,看來確實很歡喜的緊,「謝皇上,皇上如此待老夫,老夫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冷冽淡笑道:「好了不必客氣了,朕有些乏了,你先退下吧!」他揮了揮手,又緩緩斜躺在軟塌之上。
烏伊木應了聲「是。」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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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坡
封南十萬大軍紮營在此,表面平靜如水,實則暗潮洶湧。
五千精兵化作普通老百姓,小販,商人混跡在豐城東南西北門,只待抓住機會即可混入城中實行作戰計劃!
「將軍,據探子報從昨日夜裡開始,城內巡防守衛在變少,且城門守衛也寥寥無幾,只剩一些老弱病殘,末將覺得冷冽已是強弩之末,不如我們今晚就……」
話未說完,被封南制止,道:「不可,冷冽向來謹小慎微,此舉匪夷所思我們還是小心為妙!在觀察一個晚上!」
不再多說,應聲便準備退下。
「慢著!」封南似乎響起什麼,叫住蕭虎道:「再撥兩千精兵看護好糧草!」
蕭虎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
不一會,一個身形纖細的小兵,頭盔壓的很低,遮住了半張容顏,但露在外的皮膚且是白淨細膩,吹彈可破,她步伐輕盈走向封南道:「將軍,請喝茶!」
封南看著作戰圖紙,頭也不抬道:「放這吧!」
良久,封南才發現剛剛送茶的小兵竟還沒有走,而且還靠著一旁的軟塌上睡著了!
封南哭笑不得,平日裡除了蕭虎哪個不是怕他敬他,而這小兵竟然在他營帳里睡著了,膽子不小!
他起身靠近小兵,頭盔遮住了半邊臉依舊能看出是個俊俏的小生,他一把摘下小兵的頭盔,一頭烏絲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露出了一張嬌媚的鵝蛋臉,此時她一臉驚慌摸了摸自己的頭,有看了看封南低下了頭,囁嚅道:「本公主,本公主是來看看封將軍有沒有好好幫我皇兄效力,我,我是來監督你的,我可不是偷偷跟著你!」說到最後她竟有些理直氣壯。
封南哭笑不得,道:「監視我?有必要穿成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