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認同她這個宮主,那事情就好辦了。
她朝眾人抱拳道:「多謝各位信任,小女子淡泊名利,也不在乎這勞什子宮主,只是近些時日所見所聞實在是讓我對烏伊木所作所為深惡痛絕,是以我想發動大家都力量,來解救這些被殘害的百姓。」
諸葛公瑾附議點點頭,道:「老夫早有耳聞,今日到此一來是收陶護法相邀,二來就是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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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盟主都這般說法,自然是紛紛贊同,畢竟都是以俠義為名的江湖正派,懲奸除惡留以威名在世,被後世弟子敬仰,也是心之所望。
「好!據我所知他們的根據地應該是在渭縣一帶,也有可能在東臨鎮,是以,諸葛盟主還麻煩你負責截堵與防護,以免再有百姓遇害,或者說會有屍人逃出殘害百姓一事發生,所以,還得麻煩你在此區域之間建築一個簡單又安全的防護基地!只要有屍人出現把他們趕到基地,先加以看護。而我與師父負責查出他們的總部,救出所有屍人,將他們隔離。」林熙兒思路清晰發號著勢令。
說起來簡單,可做起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林熙兒深知這條路會有諸多波折,但作為一個正義感十足的警察,對於困難,向來是迎難而上!
諸葛公瑾滿臉呆懵,林熙兒說的太快,有些他聽的不甚明了,他低頭思考著,似是回憶剛剛林熙兒所說的話,他說道:「呃,宮主,你的新鮮詞彙挺多的!聽的老夫我頭暈,不過還好人不笨,明白了。」
林熙兒淡笑道:「那就好!那今日就到此,以後還仰仗諸葛先生,玉蕭這廂先謝過了!」
她看了看東華清揚,隨即又對諸葛公瑾,道:「這幾日你與陶護法二人就負責我剛剛所說示意,我先隨東華清揚辦些事,不日就可返回,屆時在商議如何對付烏伊木。」
諸葛公瑾點點頭,道:「好,一切聽宮主安排,我相信你!」
林熙兒走向陶慕白,扯下他腰間的酒壺,打開酒蓋聞了聞,一股酒香氣撲鼻,她皺了皺眉道:「以後不准喝這些酒,如何你忍不住要喝,你就喝果酒,果酒酒精度沒有那麼高,不至於喝醉傷身,我釀了好多放到你房間的床底下了,你是時候要做你該做的事情了。」
陶慕白神情有些頹廢,或許是還未從衛離的死中清醒過來,他呆滯站在原地,眼睛定格在衛離的屍體上,似是回憶著他二人曾經的美好。
小莫見陶慕白如此也是一臉愁容,畢竟養他教他的恩師,已經是他生命中最親的的人,自然是憂他所憂,愁他所愁,林熙兒走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師父這段時間就勞你多照顧,另記得輔助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小莫神情複雜,看了看林熙兒,本想問她一些話,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終他只是淡淡說道:「你放心!」
林熙兒點點頭,他知道小莫雖平日裡嘰嘰喳喳,但做事心機還是很靠譜,自然也不用再多囑咐了。
隨後她走向東華清揚,道:「我先處理我娘親的屍體,明日一早,津水鎮雲來客棧見。」
東華清揚只是看了看她,沒有搭話。
帶她知道,他會來,俗話說,將死之人其言也善,他心存疑慮,一刻也不想耽擱。
林熙兒駕馭著蛇王,托著冷清鸞的屍體告別了眾人,沒有接受任何的封宮儀式,在她內心裡,她根本就不想當什麼雲鼎宮主,她要的從來都是求仁求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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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熙兒並沒有走遠,她選了一處空曠的地方,將冷清鸞身體焚燒,將她的骨灰裝在了一個小罈子里,她想讓白如海見她一面,那怕是一堆沉灰!
做完這些,天邊已泛起魚肚白,一晚未眠,此刻卻無一點睡意。
此時,馬蹄聲朝她這個方向疾馳而來,她定眼望去,只見灰濛中白衣飄飄,駕通體黝黑的駿馬朝她馳來,不是東華清揚又是誰?
他行至她跟前,居高臨下望著她,修長玉手朝他伸了過來,示意她上馬。
她冰涼的小手放入了溫熱掌心,他輕輕一帶將她拉入懷中,疾馳而去。
行至山下,一輛馬車早已在此侯著了。
林熙兒道:「需要這麼著急嗎?馬不停蹄的!可否給睡個美容覺。」
東華清揚翻身下馬,將她從馬上抱了下來,直接進入馬車內。
看著東華清揚完美側顏,真真的絕色無雙,不過美則美矣,就是太過冷硬,本想逗逗他,但轉念想想還是算了,這是時候沉默是安全無害的。
是以,林熙兒乾脆閉眼養神,眼不見心淨,誰知睡意倦倦的她很快便去見了周公,徒留東華清揚一臉氣悶。
待她醒來時已到中午時分,睜開睡眼惺忪的眼,見東華清揚正在閉目養神,馬上還一直向前,估計是往天啟國的方向。
「睡好了?」
東華清揚睜開鳳眸望著她。
林熙兒點點頭,竟一時無語。
二人皆沉默著,一時間,小小車內氣氛凝結。
林熙兒打破尷尬氣氛,清咳一聲問道:「你的傷怎麼樣了?」
東華清揚淡淡道:「無礙了?」
如果無礙,那是不是說他體內的金絲靈寶真的能解屍毒之毒,可這對於金絲靈寶她是一概不知,想必東華清揚會知道一些,只是昨夜重重,他二人已心生隔閡,不知他會不會如實相告,但關乎到成千上萬人的性命,林熙兒硬著頭皮問道:「那個,清揚……」
東華清揚面無表情打斷她的話道:「你我雖為夫妻,但也只是名義上的,如此稱呼,你我還沒有那麼熟!」
林熙兒心中微微一緊,但相處一段時間,她多少了解一些他的脾性,便不跟他計較,繼續道:「王爺,我能問你件事嗎?」
東華清揚依舊一臉清冷道:「你問吧,但本王未必會答你!」
林熙兒在心裡暗罵,裝逼高手!
還是下次再問陶慕白吧!免得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見林熙兒半響無語,東華清揚瞟了她一眼,道:「你不是有問題要問本王嗎?」
林熙兒道:「你不是說未必回答嗎?那我何必再問!」
東華清揚臉露不悅,說話聲音冷了幾分道:「你現在是連話都不想跟本王說了嗎?」
是誰一臉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還說她不想說,明明是他心生芥蒂,對她極其不信任,又要她說什麼?
見林熙兒眼瞼低垂,沉默不語,東華清揚臉色異常難看,他長臂一勾將她禁錮在懷中,修長玉指捏著她光潔的下巴,與她對視,道:「看著我!」
林熙兒被他禁錮在懷,他身上清冽之氣瞬間讓她沉淪,她抬眼看著她,修長俊秀的眉,深邃且冷峻的鳳眸,白皙光滑的肌膚,剛毅薄唇,與冷冽魅不同,東華清揚的美多了一絲剛陽之氣,這樣的他相信沒有多少女人能抵禦了他的美,當然林熙兒也不例外,她欣賞美,但她不花痴,她掙脫幾下無果,索性就這般躺在他懷裡看著他。
東華清揚眼神依舊透著清冷,問道:「我問你,你可有喜歡過我?」
林熙兒朱唇輕啟,淡淡道:「關於這個問題,本姑娘現在心情不好,不想回答!」
剛說完只覺下顎一緊,痛的她哇哇大叫,道:「哎呦,我這細皮嫩肉,好痛!」
東華清揚並沒有鬆開的意思,臉色冷了三分,繼續道:「現在心情好了嗎?」
「好了好了好了……」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林熙兒當然不會跟他來硬的。
東華清揚非常滿意她的回答,鬆開手,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來,靠近點,我告訴你!」她朝他勾了勾手指,笑眼彎彎說道。
看著這瀲灩無雙的眼,東華清揚微微一愣,便將臉靠近了些。
林熙兒邪魅一笑,藕臂一勾,溫軟朱唇附上他冰冷薄唇。
東華清揚沒想到林熙兒會有如此舉動,神情一滯間,軟唇已離開,他鳳眸定定看著她。
被他這般看著,林熙兒心中有些
忐忑,呃,不是第一次吻他,應該不至於這般……這般怪她輕薄與他吧?
她尷尬笑了笑,道:「那個,呃,我只是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你不……」話未說完,冰冷的唇覆蓋上她的,溫熱柔軟的舌靈活精準探到她丁香軟舌,如狂風暴雨席捲著她,無力感傳遍四肢百骸,她被動的受著他的熱情似火的吻,漸漸沉淪。
良久,他不舍鬆開她,鳳眸滿含情慾,他啞聲問道:「你可有喜歡過我!」
林熙兒神智混沌,只覺得渾身發軟,發熱,她無力點點頭。
東華清揚輕撫著她的秀髮,語氣十分霸道:「我要你說出來!」
林熙兒慢慢恢復神智,臉色緋紅,道:「我,我喜歡你!」
東華清揚滿意點點頭,一臉壞笑俯視著她。
怎麼感覺這麼怪,他故意的!
林熙兒瞬間不爽了,臉色陡變,道:「你是不是故意色誘我,讓我說喜歡你!」
東華清揚輕啄一下她粉紅臉頰,道:「反正你已經承認喜歡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