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陶慕白的性子倒是與東華清揚有幾分相似,從來不多說一句廢話,這世上什麼稀奇古怪性子的人都有,做人要大度,也不能要求別人來迎合你,於是林熙兒跟著走了進去,從壁櫃裡面拿出幾小壇酒,說道:「我倒不是鼓勵你多喝酒,只是你喝的這高粱酒烈性高入口辛辣,且容易傷身,我這有幾壇花酒和果酒,烈性平和些,你且拿去喝吧。」林熙兒將酒放於陶慕白面前,知道他也不會說一個謝字,也沒有多做停留,走了出去。
陶慕白看了看桌上的酒,打開密封蓋子,一陣芳香帶著酒氣撲鼻而來,他拎起酒罈喝了一口,入口甜郁醇厚、喝下去唇齒間帶著淡淡果香,他看向林熙兒的背影,嘴角微翹低聲呢喃:「算你還有點良心!」
這幾日,陶慕白看林熙兒眼色不似之前那般冷漠,不知是陶慕白喜歡她的酒,還是她識毒辯毒精進,反正,這傢伙反覆無常自己也懶得去猜,只是她想起一事,就隨便問了問,「白老,你說這《屍毒》典籍是你所創,那定有解它的方法對不對?」
陶慕白抖弄藥草的手一滯,答道:「沒有!」
「怎會沒有?任何毒都有他解的方法,不可能沒有?」林熙兒心中一急,說話的聲音不免大了些,畢竟那麼多無辜的人被殘害,如果有解藥可以救他們於水火,這可是無量功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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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慕白嘆了嘆氣道:「或許有,但我還沒有研製出!」
這句話說出來,林熙兒更氣了:「你創《屍毒》典籍,卻不弄個解毒典籍,,那你為什麼還要留著這什麼破典籍害人,你知不知道就是你這個愚蠢的做法間接害了多少人?」
陶慕白看了林熙兒一眼,無奈搖搖頭:「只怪我當時醉酒不省人事,不然也不會給烏伊木偷去,我現在也在研製解藥,但總是不成,始終覺得哪裡不對,哎!罷了!」
見他亦是懊悔傷神,林熙兒不願也不忍多做責惱。
真是喝酒誤事,偏偏在他身上誤的可都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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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奇怪,這幾日不見陶慕白白天黑夜抱著酒壺,反倒是把自己關在藥房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林熙兒想或許是前幾日她口氣重了些,氣惱他了,於是她拿著新釀的桂花酒敲響了藥房的門,「那個,白老,前幾日我話重了些,今日我釀了點桂花酒,孝敬孝敬您。」
很快,門開了,林熙兒就知道他受不了誘惑,於是打開密封蓋,桂花香味飄散開來,陶慕白眉眼舒展了下道:「嗯,有點長進。」隨後面色一肅「這幾日功夫可練的勤?」
林熙兒連連點頭道:「日日在練,放心吧!現在毒園的藥草基本上我都認全了,至於輕絕掠影,畢竟是幻光不衍變而來,多多聯繫自然熟絡。」
陶慕白點了點頭,「確實比小莫強上幾分!」
「怎麼就比我強了?師父,你偏心!」不知小莫從哪裡冒了出來,氣赳赳跑了過來。
陶慕白白了他一眼道:「你什麼德行不知道啊,資質尚可,但毅力不行,不夠堅持,不夠勤奮,熙兒是資質好,有勤奮,有毅力,夠堅持。」
小莫越聽臉越黑,他氣哼哼道:「師父,您別喝了幾壺她的酒就向著她,我可跟您說,撂倒她那是眨眼間的事兒?」說著挽起袖子躍躍欲試。
林熙兒坐下撐著手臂,拖著腮,笑眼彎彎看著他道:「好啊,你是師兄,你先出手,我讓你三招。」
小莫更加氣的不行,嘴裡呼哧呼哧叫道:「氣死我了,瞧不起我,出來打。」
林熙兒站起來升了個懶腰,「這贏了輸了的沒有賭注,也沒有意思!」
「好,如果你贏了,以後什麼都聽你的,要是我贏了,以後你都聽我的,這樣公平吧。」
林熙兒心裡暗笑,面上依舊一副無所謂「甚是公平。」
她在院裡折了一支柳枝,笑眯眯看向小莫「來吧,小師兄。」
小莫聽她在師兄前面加個「小」字,只到她又是暗裡取笑自己矮,一張俊臉黑了三分。
他手握長劍,踏著輕絕掠影朝林熙兒襲來。
「一」
「二」
「三」
「小師兄,小心咯,我來咯。」林熙兒避了三招,開始出擊,她輕絕掠影欺身靠近小莫,遊走在小莫身側。
格鬥術貼身攻擊,長劍如何傷她?
林熙兒如泥鰍般在小莫左右兩側來回遊走,愣是不出一招,累的小莫氣喘吁吁。
「好了,小莫,你不是她的對手。」陶慕白喝了一口桂花靚看向林熙兒「你這近身術使的甚是靈巧,為師習武多年也未曾見過,不知是哪位高人所授。」
林熙兒抿嘴笑了笑道:「這個呀,我自學的。」
陶慕白之道她是不願透露也沒有多問,點了點頭:「這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清絕掠影你要勤加練習,練好清絕掠影配上任何的武器,在江湖上也少有人能傷你,就像你剛剛所使招數,江湖上也少有敵手了。」
林熙兒點了點頭。
陶慕白轉身看著小莫,面色一肅:「你就是太過貪玩,才這般輕易被她戲耍,從今日起,綁鐵砂袋每日跑兩次。」
小莫哀叫道:「師父,我我怕是一次都跑不了,還跑兩次。」
陶慕白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一甩長袖「熙兒監督著。」
林熙兒幸災樂禍朝小莫扮個鬼臉,笑眯眯應了聲是。
氣的小莫差點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