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兒這段時間被陶慕白逼著練習輕功,陶慕白授教的輕功跟幻光步有八分相似,連他自己也說,現在所授與她的輕功都是從幻光步衍變而來的。
但不得不說,他現在授教的步伐輕功,比幻光步更勝一籌,並且它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輕絕掠影,確如其名。
幻光步雖步伐詭秘,但步伐精簡,使起來如閃電如疾風,但如遇到功力深厚之人,常時間糾纏,幻光步必定會露出破綻,它只是適用於逃生,不可長久作戰。
但輕絕掠影,使起來身輕如燕,迭影重重,虛虛幻幻,根本找不到哪個才是真身,當然,這不是林熙兒目前的功力。
她此刻正氣喘吁吁的趴在青石台階上,嘴裡大罵著陶慕白。
小莫在一旁嚇的不行,連忙捂住林熙兒的嘴:「噓噓噓,別叫師父老人家聽見了,不然又給你腳上綁多一個鐵砂袋子了。」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林熙兒累的不行,但嗓門挺大「你你來試試,你信不信給你綁一個你都趴那兒了,還給我綁三個,想累死我啊,想當初我在老家的時候,我們長官也不會這麼折磨人的。」
小莫左右看了看,噓聲道:「你說什麼啊?總之你不要再罵了,你這樣都是你自己找的,本來就給你綁一個,你自己嘴欠,惹惱師父老人家,他才要給你綁三個,你小心,等下又給你綁一個。」
林熙兒累的不行,但還是艱難的爬了起來,哀道:「我是傻了嗎?為什麼要答應做他的徒弟。」她抬眼看向一層層階梯「還有那麼遠?」
小莫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師妹,我相信你可以的!」
林熙兒瞟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哎,我問你,師父當時也是這樣教你的嗎?」
小莫傻笑搖搖頭道:「我從小體弱多病,師父不忍摧殘我,呵呵呵!」
林熙兒從上到下看了看小莫,嘴一癟「確實,你這麼矮,這麼弱!」說著提起向前跑去。
小莫氣的吹鬍子瞪眼:「我說過多少次了,不准說我矮,我又不是天生的矮,哎……你給我站住。」
一連一個多月,林熙兒醒來就是兩件事,負重從縹緲峰山上跑到山下,再從山下跑回山上,當然,這個特別通道,林熙兒試過,跑不出去,所以試了一次二次,她也不費那功夫了。
還好她本就出身武家,又當過兵,這點毅力和吃苦精神還是有的。
陶慕白傳授的第二件技能,就是識毒辯毒,這老傢伙說的沒錯,烏伊木用雲鼎宮禁術屍毒,就是陶慕白所研製,雖然是他研製,但也是他禁令,沒想到被烏伊木偷去害人,他是萬萬沒想到。
聽小莫說陶慕白還有一個江湖尊稱:毒神!
只是行蹤詭秘,沒有多少人見過他正真面貌,再加上這幾年他為人低調,所以,這些年他慢慢被人遺忘。但每每有人提及毒神二字,還是忍不住背脊發涼,那可是殺人於無形的又行蹤詭秘之人,得罪不起。
他嗜酒如命,在這個酒上面,他犯了很多錯事,小莫記憶深刻的就是,那一年他發著高燒,醉酒的師父卻把研製的毒藥錯將退燒藥餵給他喝,結果,變成現在這幅樣子,每每想到此處陶慕白自責不已,所以這些年不管小莫做錯什麼,他從來捨不得打罵。
這縹緲峰有一處,是陶慕白專門種植養殖毒草毒獸毒蟲之地,被稱之為毒園,她每日識七種毒,每種毒的毒性強弱,以及功效,都要記得清清楚楚,這對於林熙兒來說也不算什麼難事,畢竟她是看過《毒經》的,雖然記得不甚完全,但對於大部分毒蟲毒草毒獸她還是有些印象。
基本陶慕白給的任務她都能完成,這讓陶慕白連連稱讚,就連小莫也驚奇,印象中他師父可是很少誇人的。
一日,林熙兒從毒園回來,手中還把玩著一隻小絨球
,甚是可愛,陶慕白單手提著酒壺倚靠在槐樹下,不經意一撇把他下一大跳,他大叫一聲:「快把它放下!」
林熙兒與小絨球同時嚇住了,小絨球動作極其快速閃入竹林之中,林熙兒回過神來叫道「小絨球,小絨球……」
陶慕白叫道:「回來!」
林熙兒只好作罷,回過頭瞪了陶慕白一眼:「喂,老東西,你幹什麼吼那麼大聲,把我的寵物都嚇跑了。」她只是叫了一次師父之後,從未再叫,陶慕白也沒有計較她怎麼稱呼自己,只是每每被小莫罵不尊師道。
陶慕白陰沉著臉道:「你知道你剛剛抱著是什麼嗎?」
林熙兒不以為然道:「不就是一隻小動物嘛,我又不是在你的毒園抓的。」
「你要是在我毒園抓的,我還沒那麼驚訝。」
陶慕白喝了口酒說道「你剛剛抱的是毒性極強的赤貂,我都不敢碰,你既然敢抱在身上。」
「毒性極強!你都不敢碰!」林熙兒後怕的捂了捂嘴。
「你在哪裡抓到的!」陶慕白繼續問道。
林熙兒如實作答:「我看它一路跟著我,又如此可愛,我就抱它回來了。」
陶慕白若有所思看著她,看的林熙兒直發毛,片刻「以後再看到這個赤貂,離它遠點,不然,你怎麼死都不知道。」說著提著酒壺朝屋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