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妙機關的迅速啟動,令落座在地上的各派掌門人,左右兩邊那寬敞無比的山地,各裂開了一道宛如小溪般寬的巨縫。
山地裂出宛如小溪般寬的巨縫瞬間,一碩大的光滑青石板從巨縫內竄升起,正好將裂開的巨縫塞填的是密不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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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填住巨縫的青石板上,置擺著一把把黃檀木製成的椅子。由於椅子的四個腳嵌在青石板內,所以當青石板從地面竄升而起的時候,沒有一把椅子搖晃倒塌。
每一把椅子的椅面上,都鋪墊著一毛絨絨的彩色墊子,想來是為了讓各派掌門落座的更舒服些。每一把椅子的椅背後,則聳立著一根細長的翠竹竿。
綠色竹竿的高高頂端,迎風舒展著各色各樣的織錦旗幟,每一面迎風舒展的織錦旗幟間,都龍飛鳳舞的繡著各門派的名號。
碧空艷陽的淋漓縈繞之中,旗幟上龍飛鳳舞繡著的各門派名號,佛若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場景十分的壯觀瑰麗。
見到如此壯觀瑰麗的場景,眾掌門人這才心中直罵娘的頓悟。
原來生死門的門主以及副門主,先前所謂的讓他們落座,是讓他們按照旗幟上繡著的門派名號,各自落座在屬於自己的那一把黃檀木椅子上。
只不過呢,讓他們舒服的落座在椅子上之前呢,生死門的門主以及副門主,並沒有忘記羞辱他們一頓,令他們顏面無存的屁股著一著大地。
先狠狠的煽你一巴掌,然後再賞你一顆甜甜的紅棗兒。
面對畏懼如鬼神的生死門門主和副門主,如此不懷好意的逗猴般耍弄,心中敢怒,口上卻不敢言的各派掌門人,又能夠怎麼辦呢?
只能夠憋的一肚子內傷,令指甲深深的嵌進了掌心中,然後從地面上迅速的爬站了起來。
雙眸朝著左右一陣瞅望之後,內傷憋的幾乎想吐血的各派掌門人,腦袋一個頹廢無比的低垂,陸陸續續朝著屬於自己的座位走了去。
很快的功夫,各派掌門人全都落座在了椅子上。
每一把黃檀木的椅背上,皆用紅漆塗出了一個小圓圈,小圓圈內則用黑漆噴圖著數字,這些數字從一排列到了一百零六。
顯而易見,到場的掌門人共有一百零六位。
噴圖著一號數字的椅子為尊,噴圖著一百零六號的椅子為末。根據各門派在江湖中的地位,丐幫鐵長老落座在了一號尊椅上。
江湖中威名遠揚的少林派以及武當派,地點並不在滄月國的境之內,否則二和三號兩把貴椅,自然非少林和武當兩大門派莫屬。
如今,落座在二三號兩把貴椅上的,是點蒼派的掌門和崆峒派的掌門,金扇幫少幫主落座在了第十五號椅子上,名氣最小的流沙派掌門,則落座在第一百零六號的末椅上。
白雲悠漾,艷陽高懸的碧空,景色妖嬈如畫。鯉魚山頂上的天然風景,同樣秀美如畫。上官凝月和軒轅焰打造出的人工風景,亦是壯麗如畫。
但願不會有樵夫忽然來鯉魚山上砍材,否則他沒被山上的如畫風景迷死,倒會被山上這一大群宛如鬼魅般的人,給活活的嚇死。
拂撩大地的山風,是溫暖而又柔和的。不過對於各派的掌門人來說,這風中卻藏著令他們不寒而慄的兇猛野獸,隨時都可能將他們的身軀殘忍撕碎。
椅子上,有些掌門身軀宛如石雕般僵硬定格著,有些掌門揮袖不停的擦拭著額頭冷汗,有些掌門雙手則死死揪拽著褲子。
他們辛苦的抵達鯉魚山頂,都是為了化解奇毒。可自從領教了生死門門主和副門主,那折磨靈魂的屈辱手段之後,他們誰都不敢主動的開口,要求生死門門主和副門主解毒了。
「邀請各派掌門齊聚鯉魚山頂,首先是為了向各派掌門致上誠懇的歉意。生死門最近研製出一種毒藥,急著想試一試此毒藥的效果如何,便未經各派掌門的允許,擅自拿各派掌門和弟子試了藥。」
各派掌門人營造出來的窒息氣氛,被軒轅焰的溫柔笑音給打破了:「令各派掌門和弟子受苦了,生死門真的很抱歉!」
軒轅焰的笑音越是溫柔,各派掌門人越是感覺毛骨悚然。這不,軒轅焰的溫柔笑音剛剛落下,坐在椅子上的各派掌門人,全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戰。
他們至所以會身中奇毒,是因為生死門在試藥,這話誰會信啊,三歲小孩子都不會信的。生死門內弟子多的是,完全可以拿自己人試藥,何必勞師動眾的拿所有門派來試藥呢?
各派掌門人當然不會信,可是他們又怎敢出言反駁呢?反正生死門門主說什麼,便是什麼了,只要待會給他們解了毒,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天大的恩賜了……
「當然,本門主若僅僅只是口頭上的道歉,不足以洗滌各派掌門的滿腹委屈。」
垂眸,掌心慵懶摩挲手指的軒轅焰,薄唇間笑溢出了更加溫柔的聲音:「本門主當親自給各派掌門解毒,方能顯示生死門道歉的最大誠意。」
「那你就快點兒賜解藥啊!」
軒轅焰愈發溫柔的笑音剛落,各派掌門人立刻氣急敗壞的吶喊道。
不過,這一聲氣急敗壞的吶喊,軒轅焰可是完全聽不見的。因為吶喊聲並非出自於各派掌門人的口中,而是來自於各派掌門人的心底深處。
「只是呢……」故意拉長笑音的軒轅焰,停止了掌心摩挲手指的慵懶動作。
墨眸魅掃了掃一眾掌門人之後,軒轅焰這才啟動薄唇繼續的笑語道:「在本門主親自給各派掌門解毒前,希望各派掌門賞一個面子,能夠答應本門主一件事兒。」
求求您了,就發一發慈悲吧,不要再心理變態的耍玩我們了,把解藥賜給可憐的我們吧。
您要再這麼樂此不疲的耍玩下去,恐怕等不到您賜解藥給我們,我們就已經被您給嚇的集體肝膽俱裂,氣絕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