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一路殺戮

    「躲在茅草里,這感覺好受嗎?」

    「難道你們都不怕被蚊子叮的?一個蚊子一個胞,你們就一點不癢?」

    斜坐在馬背上,裴軒翼一臉玩味的看著面前這群黑衣人道。6̷9̷s̷h̷u̷x̷.̷c̷o̷m̷

    大敵當前,裴軒翼卻未有任何緊張的神色,竟然還不咸不淡的關心起這些黑衣人趴伏在茅草堆裡面會不會被蚊子咬的很慘。

    他的這份平靜直接刺傷了面前黑衣人的心!

    他們好歹也算是有幾把刷子的殺手,在這裡等了一晚上了,渾身燥癢難耐卻也不敢伸手去撓,為的就是等裴軒翼來到此處時出其不意的襲擊他,現在被裴軒翼發現了也就罷了,卻還要這般被他羞辱。

    「兄弟們上,將這小子收拾了,咱們就可以回去好好洗澡睡大覺了。」

    半晌沉默後,領頭的黑衣人大喝一聲,率先是揮舞著大刀對著裴軒翼沖了上來。

    在其身後,得到命令的黑衣人也不甘示弱,一窩蜂的湧向了裴軒翼的方向。

    四面被圍,裴軒翼坐於馬背上身影卻是一動未動,待得眾人進入他周身十米範圍時,裴軒翼這才懶洋洋的甩了下寬大衣袖,接著,那數不清的銀針被內力包裹著天女散花般對著黑衣人群中飛了過去。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啊!」

    破風聲過後,一連串慘叫聲接連響起,瞬息後,周測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不堪一擊。」

    輕拍了拍手,裴軒翼淡淡的瞥了瞥那一地的屍體,薄唇間不屑嘟囔道。

    或許,到死的那一刻,這些殺手都不曾想到,他們的命不過是他們的主人拿來做了炮灰而已!

    策馬前行,不長的路途中,裴軒翼竟是遇到了五波攔截,不過,這看似精心策劃的陷阱對於裴軒翼來說卻是不值一提。

    雖是蝦兵蟹將,裴軒翼卻也要花時間去砍殺,待得登上赤雲峰頂時,圓圓的月亮已然爬過樹梢,攀到了半天際,明亮的月光灑下,十步之內的物體皆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還未踏足那破敗的小院,裴軒翼已然遠遠地看到了小窗邊閃動的淡淡燭光,微懸的一顆心也算是落了地,從那一絲螢光上就可以證明,軒轅燁還未出事。

    推開門,裴軒翼招呼也不打,直直的走進了軒轅燁的房間中,而後,在軒轅燁有些疑惑的視線注視下,毫不客氣的在軒轅燁對面座椅上坐了下來。

    「你怎麼突然之間來了?」

    「是不是伊雲出什麼事了?」

    盯著裴軒翼看了半天,眼見裴軒翼毫無開口說話意思,軒轅燁也只能是率先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沉默,詢問裴軒翼道。

    遠離紅塵,放手世間萬事萬物,可他這心裡永遠都放不開那一抹淡紫色的身影。🐨🍟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這或許就是他的宿命吧!

    「最近有沒有人到你這裡來?什麼人?他們今天到你這裡來過沒有?」

    沒有回答軒轅燁的問題,裴軒翼卻是反過來追問軒轅燁道。

    在裴軒翼心中,他雖與秦伊雲還未大婚,可他已經認定秦伊雲是他裴軒翼的女人,別人多看一眼他都會吃味半天,更別說有男人整天惦念著了,所以,對於軒轅燁的問話,他有權直接忽視。

    「什麼意思?」

    面對裴軒翼這沒頭沒腦的問話,軒    轅燁不由微微皺了皺眉,薄唇間下意識的反問裴軒翼道。

    

    「事情解釋起來太麻煩,你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這很重要。」

    沒有過多的解釋,裴軒翼言語間急切的催促著軒轅燁說道。

    這一路走來,雖然裴軒翼遇到的堵截不少,可卻都是小打小鬧,根本就是在拖延他的時間罷了,這其中恐怕還有深意的。

    時間緊迫,他已無心多言語。

    雙眼盯著裴軒翼看了片刻,軒轅燁也漸漸地意識到,裴軒翼這不是在跟他開玩笑,應該確實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就在幾日之前,曾有一個女人來到過此處,她倒也沒有做什麼,只是莫名其妙的說了一些我根本就聽不明白的話語,接著便離開了,從那之後,這裡一切平靜,再也沒有人踏足過了。」

    軒轅燁回憶道。

    「女人?」

    「那女人的眉心處是不是畫有一朵鮮艷的火焰印記?」

    抬眸,裴軒翼看向軒轅燁,詢問道。

    「恩,那女人眉心處是有一枚紅色的火焰印記,對於這一點我記得非常清楚。」

    「當時她進到房間之後,竟說是我的故人,也因為她這句話,我這才多注意了她一些,留意到了她眉心正中的紅色火焰印記。」

    稍稍沉吟之後,軒轅燁不僅是肯定的對裴軒翼說道。

    「水靜柔,真的是她,可她怎麼會和你是故人呢?」

    「匿名信引我們來赤雲峰,她今晚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呢?」

    在得到軒轅燁的肯定回應之後,裴軒翼不僅一臉沉吟的呢喃道。

    水韻商行以財勢和軒轅沖的號召力結合,他們二人的目的應是大商王朝,可為何又要將隱居此處的軒轅燁牽扯出來呢?

    「啊!」

    還不等裴軒翼就這件事想出一個所以然來,一聲慘叫聲突然間從軒轅燁口中傳了過來,叫聲雖是不大,在這寂靜的山峰頂端陣陣迴蕩開來,甚是悽厲。

    「你怎麼了?」

    回神,裴軒翼猛然間從座椅上站起身來,雙目緊盯著軒轅燁問道。

    適才還好端端坐於座椅上的軒轅燁此時臉色大變,一張臉蒼白的幾乎透明,額邊,豆大的汗珠仿若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停的滴落下來,在地面上暈染開來。

    「我……我……」

    右手顫抖著緊握住了手心中的古籍,軒轅燁薄唇間痛苦的連連呻吟,斷斷續續的兩個我字之後,軒轅燁再也沒有力氣多說一個字,整個人仿若虛脫了一般,順著圓木桌滑落,跌坐在了地面上。

    不等軒轅燁整個人都倒下去,裴軒翼已搶先一步,將軒轅燁接住,手指快速搭在了軒轅燁的脈搏上,替其診斷。

    未受重傷,軒轅燁的脈象卻是突然間徹底紊亂開來,氣血壓制不住的往上衝擊。

    「你這恐怕是中毒了。」

    片刻沉吟,裴軒翼抬眸看向軒轅燁,擔憂的說道。

    軒轅燁體內的毒十分的霸道,但是,裴軒翼一時之間卻又不能診斷出這是何種毒素,心間不由焦急萬分。

    「砰!」

    就在此時,緊閉的木門突然間被人打開來,呼啦一下,十幾口人齊刷刷的擁進了木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