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今樾震驚地抬頭,直直看向不遠處的二哥!
......
漂亮老公端著牛奶回來了。
她剛想用指腹碰碰杯壁,試一下溫度,就被他制止:「還有點燙,晚點喝。」
「好。」
今天這張床,沒昨天晚上那張大。
她往中間挪了挪,看向男人,笑著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坐這裡,老公。」
「嗯。」
顧濃親自給他選的這套睡袍,是系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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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動作,那領口就開了一片,是踏雪尋梅的艷。
她光明正大地看。
等到池宴山不自在地重新系帶,顧濃又若無其事地偏開視線。
「今樾回來了。」
「我知道,他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他知道,我們兩個結婚了。」
「嗯。」
她一邊漫不經心地應聲,一邊像昨天一樣,躺靠在他小腹上。
「以後,每天晚上,我去給你熱牛奶。」
「好~」
「我不在家,你不要一個人住這裡。」
「好~」
「大哥如果再離你那麼近,不要對他客氣。」
「好~」
她很配合。
配合到讓人產生歡喜的錯覺。
「顧濃。」
「嗯?」
「晚安吻。」
他垂眸看著她,聲音卻是啞的。
顧濃聞言,抬頭看向他。
這張漂亮的臉,總是不笑,可那雙招搖的桃花眼又總是勾人。
她彎了彎唇,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衣襟。
男人低頭,那雙眸子緊緊攏著她,只有她。
雙臂輕輕纏上他的脖頸,她輕輕咬上他的唇角,然後又輕輕在他唇上碰了碰。
「晚安,老公。」
......
計程車
池嶼墨坐副駕駛。
池序白和池煦訶坐后座。
在飛機上已經簡單吃過晚餐了,這個點倒也不算餓。
大家默契地靠著座椅,閉目養神。
池嶼墨和池序白倒也不算說謊,明天學校確實有課
大二的課程安排的比較密,等大三實習,課程就沒那麼緊張了。
「不知道晚上二哥有沒有回來。」
「你問問?」
「老六,你問。」
「不問。」
上次問二哥要戶口本鬧的挺難看的,少年人的自尊心作祟,他暫時不想同二哥說話。
「行吧,指望不上你們兩個,我自己問。」
池煦訶向來能屈能伸。
親兄弟哪有隔夜仇,何況,他這次真的有求於他。
他先在綠泡泡上發了個消息。
等了一會,沒回。
想著二哥許是還在公司忙,索性撥了個電話過去!
「嘟...嘟...嘟......」
......
「嗡...嗡...嗡......」
她睡在懷裡。
所以,振動聲一響起,他便立刻按了紅鍵的拒聽。
接連幾個電話。
他擰眉,直接將手機關機。
......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sorry......」
池煦訶不信邪連著打了好幾個。
終於,那邊顯示。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車裡太安靜了,就這動靜,兩個弟弟哪有聽不見的。
池嶼墨好笑地看了眼後視鏡里的五哥:「二哥應該在忙,你明天去公司找他唄。」
「行吧。」
三人自從知道,和顧濃結婚的那人是奉天人後,就沒那麼焦慮了。
畢竟,整個奉天,沒人比池家人更顯赫更富貴。
阿濃只是還沒正確認識到二哥的掙錢能力。
等她看清差距,等她那個男人看清差距,就是他們兄弟幾個公平競爭的時候了。
嗯,加上三哥和四哥。
......
這會實在太晚了。
家裡靜悄悄的,只守夜的玄關燈亮著。
池序白打開鞋櫃,剛準備拿拖鞋,就發現鞋櫃裡多了好多雙嶄新的女士高跟鞋!
他抬手扯了下池嶼墨的袖子。
然後又叫了五哥。
大家都是一副震驚我五百年的樣子!
「二哥帶女朋友回來住了?」
「不可能!」
「二哥心裡只有我們和工作。」
「那不能是大哥吧?」
「大哥感覺會喜歡溫柔文靜樸素一點的女孩子,這個高跟鞋很性感,很張揚,難道哥就喜歡明艷的?」
「行了,小點聲,先回房間,明天早上起來就知道了。」
......
「大後天就要劇本圍讀了,你幹什麼非得今天回去?」
白忱對這個任性的傢伙,真的沒招了!
好賴話說盡,人家就一句,要回奉天幾天,問原因也不說,就是瞧著整個人精氣神有些散,像受了什麼打擊。
「不去我會後悔一輩子。」
他聲音有些啞,帶著宿醉的疲憊感。
「行吧,誰讓你是祖宗!」
白忱一言不發也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他根本不知道,這位小祖宗在收拾完自己行李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品牌方爸爸【池家老二】發了一條宣戰短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