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
林唯一關上房門後,服務生看了眼躲在暗處的林書和。
「下去吧!」
林書和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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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生便去忙了。
林書和看著林唯一的房門,又待了一會兒,便回去了。
林書和回到房間後不久,坐在沙發上喝茶的功夫,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進!」
林書和以為是譚路進來匯報工作,自然也就沒有起身。
「扣扣——」
外面的人沒有進來,依舊在敲門。
林書和疑惑,譚路和林唯一都有他的房卡。
剩下的那幾個老傢伙這會兒自然也沒工夫敲他的房門,會是誰呢?
於是起身去開門。
只見霍承宴站在門外,十分急迫的樣子。
身上的襯衣皺巴巴的,估計是還沒來得及收拾。
幸虧是黑色,如果是白色,估計會顯得更加狼狽。
「霍總?」
林書和嘴角噙起一抹玩味的笑,「這麼晚了來敲我的房門,有何貴幹?」
「林唯一,就是姜知魚是不是?」
霍承宴脫口而出。
回去之後,他想了很久。
為什麼林氏會對霍氏進行瘋狂的打壓;
為什麼姜知魚跳海之後,再也查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
在他今天見到林唯一的時候,全都對上了。
因為林唯一就是姜知魚。
當年,霍氏遭到林氏圍獵的時候,他查過林書和的資料,卻沒有查到半點痕跡。
這說明,林書和的能量,在他之上。
那麼,以林書和的能量,要想隱藏一個人的信息,不讓他查到半點蹤跡,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霍總是在夢遊嗎?
大半夜的竟說些不切實際的話。
林唯一是我妹妹,我林家唯一的千金,可不是你那任人欺凌的亡妻。」
林書和不耐煩的嘲諷。
眼睛裡,是藏不住的憤怒,幾乎是要把霍承宴凌遲。
語言的刀子,插向霍承宴最痛的地方。
「不,小魚她不是亡妻,她沒有死……」
霍承宴語無倫次的辯解,一遍又一遍的念叨。
像是在和林書和解釋,又像是說給他自己聽。
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念叨姜知魚沒死,他的心裡才能得到一絲絲的慰藉。
「糾正一下,雖然我妹妹也叫小魚,但不是你口中的姜知魚,請不要弄混了!」
聽到『小魚』這個稱呼,林書和火氣就竄了上來。
食指惡狠狠的指在霍承宴的面前,全然不顧世家子弟的形象。
「那好,我們不提小魚。
我們說說五年前,姜知魚跳海的那個時間點,你的遊艇剛好在那片海域。
從此,姜知魚再無半點消息。
沒過多久,林氏就對霍氏開展了長達五年的商業圍剿。
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霍承宴雖然思妻心切,但他掌管霍氏多年,思維還是在線的。
把這些事件一條條的列舉在林書和面前。
他不相信,這一切都是巧合。
「這不過就是商業場上正常的市場競爭,不存在什麼圍剿的情況吧?」
林書和像看小孩子一樣看著霍承宴,不自覺笑了出來。
語氣溫和,瞬間切換商業場上『溫面閻羅』的形象。
那副吃人不吐骨頭的樣子,展現的淋漓盡致。
「正常的市場競爭?
五年前,林氏的藥業突然進軍歐洲市場,
以近三成的價格,壓的霍氏喘不過氣來。
緊接著,是醫療器械、藥材,
再到後面的護膚品市場、寵物市場,
只要是霍氏涉足的範圍,你們林氏幾乎追著我們打。
你和我說是正常的市場競爭?」
談起五年前的那場市場爭奪價格戰。
林氏幾乎是以自殘的方式,把霍氏壓的喘不過氣來,不得不斷尾求生。
霍承宴當時非常不明白,一個商人,怎麼會做出這樣不理智的決策?
這完全就是虧本到家的買賣。
現在看來,全都明白了。
林書和這是在為姜知魚報仇。
「真是不可理喻!」
林書和重重的關上房門,把霍承宴隔絕在外面。
……
林唯一在服務生送來暖胃粥之後。
回到屋裡,就把托盤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那碗粥從冒著熱氣,到完全變涼,直到上面凝出一層薄薄的米油的油膜。
林唯一依舊抱著自己蜷縮在那個角落裡。
直到遠處一道光亮照進來。
一縷柔和的光照在林唯一的臉上,暖暖的。
她抬頭,看到太陽從地平線緩緩升起,天亮了。
她又坐了一夜。
一宿沒合眼,眼睛有些酸澀。
姜知魚呆呆的睜著眼睛,起身去床上躺下。
今天還要和林書和去公司參加晨會,她得打起精神來。
縱使是躺在床上,林唯一還是不自覺的睜著眼睛,如同機械木偶一樣,怎麼都按不下閉眼的操作鍵。
直到太陽完全升起,陽光灑滿屋子,她的房門被敲響。
林唯一才發現,已經是大早上了。
她只好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去開門。
「哥,怎麼這麼早?」
看到門外是林書和,林唯一慵懶著身子來到沙發上坐下。
自然的端起那碗粥,就往嘴裡塞。
「別吃了。」
林書和從她手裡把那碗已經涼透了的粥奪下來,冷著臉教訓她:
「腸胃不疼是不是?
多涼了還吃?
趕緊收拾,一會兒去餐廳吃熱乎的。」
「哥,我喜歡吃點涼的,屋裡暖氣好足的,吃點涼的敗敗火。」
林唯一癟著嘴巴,伸手就要去拿那碗粥。
直接被林書和完美躲過。
「昨晚的冷風沒吹夠是不是?
趕緊收拾,這都幾點了?」
林書和又是一頓教訓,把手上的腕錶湊到林唯一的面前。
現在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他們九點就要去公司參加晨會。
林唯一身上還穿著睡衣,一點都沒收拾,然後他們還要去餐廳吃早飯。
時間上有些來不及了。
今天是林唯一作為新總裁上班的第一天,她不能遲到。
「哦!」
林唯一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卻也不得不聽話,起身去洗漱。
早知道,就不選這麼苦命的活了。
林唯一心裡發著牢騷,手忙腳亂的洗漱完。
然後隨便從衣櫥里拿出一套職業裝,套在身上,就算是收拾妥當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