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仿佛有種混沌的意識,姜知魚想要看清,卻怎麼也看不清。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姜知魚強撐著身體,雙手死死鉗住姜詩雅的肩膀。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姜詩雅一副掌控全局的樣子,淡然的看著姜知魚情緒失控。
看著姜知魚越發的痛苦,她就越高興,
「姜知魚!」
門口傳來霍承宴冷冽的聲音。
只見他神情嚴肅,隨時要發火的狀態,整間病房裡的溫度都降低了。
姜知魚打了個寒戰。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又對詩雅做了什麼?」
霍承宴快步走進來,來到姜詩雅面前,一臉關切的拉起姜詩雅的胳膊,檢查著她的身體。
「你沒事吧?姜知魚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我沒事,就是和姐姐聊聊天。
不過看樣子,姐姐似乎還是不理解。
不過沒關係,我們給姐姐點時間,我們先回去吧。」
姜詩雅笑著搖搖頭,拉著霍承宴往外走。
姜知魚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霍承宴被姜詩雅拉走,早已淚流滿面。
原來,他就是這樣騙她的。
騙她的腎,騙她的感情,騙她對姜詩雅心存感激,任由姜詩雅欺凌。
還要讓她像舔狗一樣賴在他身邊?
姜知魚整個人仿佛陷入黑暗中,久久不能回神。
不知過了多久,醫生進來,看著姜知魚站在地上,病號服前襟肚子的位置,已經有絲絲血跡滲出。
連忙扶著她到床上,檢查她的傷口。
這才發現,傷口再次撕裂
姜知魚看著醫生著急為自己檢查創口,重新縫合,有些好笑。
原來,這就是姜詩雅的目的,她專門來氣她,就是為了刺激她發瘋,傷口進一步撕裂,然後再縫合,再撕裂……
順便讓霍承宴看到她發瘋的樣子,從而厭棄她。
姜詩雅,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在姜知魚眼中,姜詩雅就是一條毒蛇,渾身劇毒,稍有不慎,就會被毒死。
因為這次傷口反覆,姜知魚住了很久的院,直到傷口癒合的差不多了,醫生才放她出院。
已經快要入冬了,外面樹上的葉子已經掉的差不多了,光禿禿的立在那。
北風吹過,顯得格外淒涼。
姜知魚下意識緊了緊脖子上的圍巾,看著外面光禿禿的樹幹,仿佛看到了她自己,心底一片淒涼。
她真的要盤算著離開霍承宴了。
回到家之後,已經是下午五點鐘了。
外面的天已經開始黑了,已經有不少人開始下班了,路上的車輛有點多,都急吼吼的往回趕。
姜知魚檢查了廚房,已經換上了新鮮的食材。
她給霍承宴打了個電話。
「要不要過來吃飯?我做好了糖醋裡脊等你。」
「好。」
電話那頭,霍承宴回復了一個『好』字,就掛斷了電話。
姜知魚看著手裡的手機,屏幕上顯示已經結束通話。
有些想笑。
以前,他們兩個鬧彆扭的時候,霍承宴也是這樣冷冷的,她想和好,就給他做糖醋裡脊吃。
她說「糖醋裡脊是酸甜口的,吃了心裡也是酸酸甜甜的。」
霍承宴總是笑她「多大個人了,還愛吃這麼幼稚的菜?」
不曾想,現在,她卻要用這道菜來和他討論離開的事。
姜知魚看著已經熄滅的手機屏幕,剛剛霍承宴只回了一個『好』字。
那就應該是會來的意思吧?
放下手機,姜知魚就在廚房裡收拾起了食材。
她先從冰箱裡把裡脊肉拿出來,解凍,醃上,然後調麵糊……
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門開了,她聽到一個穩健的腳步聲進來。
是霍承宴到了。
「需要幫忙嗎?」
霍承宴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姜知魚忙碌的樣子,已經在給裡脊肉掛汁了。
「你來的剛剛好,馬上就出鍋了,你去外面坐著吧,一會兒就可以開飯了。」
姜知魚抬頭,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霍承宴的表情也溫和了許多。
「我來幫你吧!」
霍承宴擼起袖子,一起動手收拾。
如果不是知道他們之間的這些事情,完全就是非常和諧的小兩口。
可惜,有些事情就是真實發生的,躲不掉,忘不了。
姜知魚儘可能的少說話,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霍承宴的情緒,儘可能哄著他高興點。
「這裡脊有點不到火候,用電磁爐做的就是味道還差點,下次等我回來做吧。」
霍承宴邊吃邊品鑑,似乎是沉浸其中。
「好。」
姜知魚低著頭。
她不敢開燃氣灶,所以和陳舟行要了電磁爐。
看來,她還是要嘗試著用燃氣灶。
兩個人非常和諧的吃過飯,姜知魚把碗筷收拾去廚房。
霍承宴在一旁看著,臉上有種複雜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姜知魚從廚房出來,看到霍承宴堵住門口,有些緊張。
「你……」
「哦,我擋著你了嗎?」
霍承宴後知後覺的側開身子,讓出一條路來。
「我有話和你說。」
姜知魚聲音有些顫抖,強撐著膽子。
「你說。」
看上去霍承宴心情難得的好,他竟然可以好好的聽她說話。
姜知魚有些著迷這樣的相處場景,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她深吸一口氣:「那我接下來說什麼,你都不要生氣,可以嗎?」
她乞求的看著霍承宴。
霍承宴高大的身形,形成天然的壓迫,讓她心生恐懼。
「我真的很想認真的和你討論這件事。」
她怕霍承宴發火,再一走了之,連忙補充。
「知道我會生氣,你還要說?」
這時,霍承宴臉上的柔和已經開始消散,逐漸換上一抹嚴肅的神色。
「是,這件事至關重要,我必須說。」
姜知魚硬著頭皮,壯著膽子,儘量不讓自己退縮。
不然,不知道又要拖到什麼時候了。
霍承宴冷著臉走到沙發上,叼起一支煙,沒有點燃,而後又放下。
「說吧。」
眉宇之間縈繞著萬千情緒,他手裡夾著的那支煙,雖然沒有點燃,但仿佛依舊飄出萬縷煙霧,讓姜知魚看不清他的臉。
姜知魚在他旁邊坐下。
「阿宴,姜詩雅已經找過我了。」
聽到姜詩雅的名字,霍承宴表情明顯停了一瞬,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