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
姜知魚嚇得往後縮。
「我就知道你沒睡著。」
姜詩雅如同幽靈一般,恐怖如斯。
姜知魚看到姜詩雅是坐在輪椅上的,想來剛剛的車軲轆聲應該就是輪椅轉動的聲音。
姜詩雅竟已經這麼嚴重了?都需要坐輪椅了嗎?
「你還好嗎?」
姜知魚結巴著聲音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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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比你好一萬倍。」
姜詩雅身體前傾,一點一點的逼近。
姜知魚被迫只能身體後仰。
「怎麼樣?被人反覆開膛破肚的滋味,不好受吧?」
姜詩雅獰笑著伸出手,從上往下,一點一點的滑到姜知魚的肚子上。
「你……什麼意思?」
姜知魚身體緊繃,不知道姜詩雅又憋什麼壞。
「還想不明白嗎?你不是剛剛又被開膛破肚了嗎?」
姜詩雅收回手,十分囂張的盯著姜知魚,仿佛在盯一個被困在牢籠里苦苦掙扎的獵物。
「什麼?」
姜知魚不解,她這次手術竟是因為姜詩雅?
「是,我就是故意刺激你,故意讓你傷口撕扯,然後反覆縫合,看著你的傷口就像破麻袋一樣,到最後,完全沒有修復的可能。」
姜詩雅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述說著自己的勝利成果。
「為什麼?」
姜知魚不解。
她記得……
姜詩雅是個很善良很溫柔的人,剛開始回到姜家的時候,還為她說話,勸薑母不要為難她。
怎麼現在,全都變了?
變得……
姜知魚感覺,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為什麼?你還有臉問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你糾纏承宴哥哥不放,上次明明答應的好好的,要離開承宴哥哥,和他離婚。
可你呢?你都做了什麼?
不僅沒和他離婚,反而還進到他的公司,不就是為了離他更近,然後天天看到他嗎?
你做夢,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這時,姜詩雅開始癲狂,幾乎是控訴,控訴姜知魚的不守信用。
「所以你在公司見到我的時候,不是敘舊,而是在計劃著陷害我?」
姜知魚想到,姜詩雅在新品發布會的舉動。
當時那麼多記者在場,新品發布會出了意外,無論是對公眾還是內部,霍承宴都會處罰她的。
「是。我本意是讓承宴哥哥把你趕出公司,對你徹底厭棄。
沒想到,承宴哥哥只是把你下放到了倉儲部,真是便宜你了。
你放心,到了倉儲部,他們會對你『很好』的。」
提到倉儲部,姜詩雅的表情變得玩味起來,仿佛已經預想到了,姜知魚在倉儲部的『幸福』生活。
「和他離婚,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如果你有本事讓他放手,我隨時簽字。」
她想找霍承宴說句話都難,每次都是不歡而散。
但如果是姜詩雅找霍承宴,應該不難。
「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姜知魚的話,讓姜詩雅誤以為是在挑釁,瞬間從輪椅上站起來掐住她的脖子。
輪椅瞬間彈出去,發出『咕嚕』聲。
姜知魚被突如其來的力道掐的喘不過氣來。
「如果不是你,承宴哥哥早就和我在一起了,你怎麼還不去死?」
姜詩雅恨得咬牙切齒,幾乎要把姜知魚撕碎。
「你最好識相點,早點離開,不然,我有的是手段對付你。」
姜詩雅可謂是暴怒到極點。
似乎是還不解氣,又繼續說道:
「哦,對了,不妨告訴你,之前你腸炎住院的時候,我告訴承宴哥哥,我生病了,我得了一種很嚴重的病,急需一顆腎,你猜怎麼樣?」
姜詩雅鬆開手一臉癲狂的看著姜知魚。
姜知魚被姜詩雅看的心裡發毛,一股恐懼襲來:「怎麼樣?」
「承宴哥哥二話不說,直接就讓醫生把你的腎摘給我了。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到身體這裡,少了點東西?」
姜詩雅放下手,指了指姜知魚的身體,在腎的位置停留下來。
「我的腎?」
怪不得姜知魚最近總感覺不對勁,提不起力氣。
她原本只是以為自己是吃多了精神類的藥物導致的反應遲鈍,沒想到是少了一顆腎?
「那他為什麼不告訴我?」
姜知魚備受打擊。
她想到霍承宴之前說的,姜詩雅是因為給她輸血導致的虛弱,也是不復存在的。
姜知魚有了騙的感覺。
「告訴你?承宴哥哥才不會告訴你呢。承宴哥哥說了,我血型特殊,是A 型 Rh 陰性血,他找遍整個江城,也就只有你的血型和我匹配,他還要用我給你輸血救命的恩情綁架你,後續給我輸血呢。」
「你是說……腸炎那場手術,你給我輸血也是場陰謀?」
姜知魚看著姜詩雅,越來越心驚,沒想到這兩個人已經算計她到這種地步了。
「是,給你輸血也是假的。
當時你手術大出血,醫生說你是Rh 陰性 A 型血,血型罕見,整個醫院血庫都沒有你的血型。
我就說,我就是這個血型,我來給你輸血,但是承宴哥哥說,我自己生著病,不可以給你輸血,醫生也勸我,所以我就只好放棄咯。
承宴哥哥也就是這個時候發現,我們兩個血型一致,沒準能給我配型,就讓醫生走了加急通道,沒想到,還真配型成功了。
現在,你的腎,躺在我的身體裡。」
姜詩雅得意的指了指自己腰側的位置。
「你怎麼可以這樣?」
姜知魚感覺天都塌了。
原來當時耳邊忙亂的腳步聲,不是為了搶救她,而是為了摘她的腎?
在那樣的情況下,她已經術中大出血,再摘她的腎,那不是要她的命?
姜知魚心裡一陣哀鳴。
如果看她不順眼,可以放她離開,何苦一定要置她於死地呢?
「不過我也想問問你,你真的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嗎?」
姜詩雅一步一步走到姜知魚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宛如一條毒蛇,隨時準備咬她一口。
「什麼意思?」
姜知魚連連後退。
「李姐!」
姜詩雅提醒了一句,嘴裡吐出這兩個字來。
「李姐?啊!……」
提到李姐,姜知魚的頭瞬間疼了起來,仿佛有種力量要把她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