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就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

  「承宴哥哥他……」

  姜詩雅故意頓了頓,而後笑道:「我不告訴你,哈哈~」

  「你耍我?」

  「是又怎麼樣?你這樣的人,活該被耍,蠢不蠢啊?我讓你喝你就喝!

  你以為你喝了我就告訴你嗎?蠢貨!哈哈~我就不告訴你。

  不妨告訴你,這可是用鵝肉燉的湯,燉了足足3個小時呢!

  這鵝肉可是最烈的發物,姜知魚,你的臉徹底沒救了,你以為做了清創植了皮就算治好了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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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喝了鵝肉湯,一樣會爛臉。

  你就應該爛在泥里,做天底下,最丑的女人!」

  姜詩雅越說越癲狂,徹底激怒了姜知魚。

  姜知魚怒氣瞬間爆發,死死掐住姜詩雅的脖子。

  「放開她!」

  病房的門被踢開,霍承宴坐著輪椅出現在門口。

  只見霍承宴一臉嚴肅,眼睛裡的火仿佛要吃人。

  「我……」

  姜知魚連忙鬆開姜詩雅,來到霍承宴身邊:「你怎麼樣?你的腿?」

  姜知魚的手放在霍承宴的腿上,卻又不敢碰他,生怕弄疼他。

  「我沒事!」

  霍承宴語氣森冷,仿佛是個不相干的陌生人。

  「承宴哥哥,我好心來看姐姐,姐姐卻說我給帶的湯有問題。

  還說我上次給她的藥膏是烈性膠水。

  可是你也看了,我上次給她抹的分明是藥膏,這次姐姐還要污衊我,她還說……還說要打斷我的腿呢。

  承宴哥哥,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姜詩雅在一旁哭的梨花帶雨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分明是你自己說的,這是鵝湯,是發物,我……」

  姜知魚百口莫辯,她想說,她只是被激怒了。

  「你還打了我一巴掌怎麼不說?」

  姜知魚指了指自己已經腫的高高的臉頰,此刻已經清晰的出現巴掌印。

  「姐姐,這分明是你自己打的,你說這樣,就能激起承宴哥哥的同情心,把你留在身邊……」

  姜詩雅小聲嘟囔,但每個字都非常清晰,清晰的傳到霍承宴的耳朵里。

  「送我回去!」

  霍承宴眼裡全是漠然,只對著一旁的姜詩雅說了這麼一句話。

  姜詩雅得意的推著霍承宴離開,臨走時還不忘給姜知魚一個挑釁的眼神,仿佛在說:看吧,你鬥不過我。

  「阿宴他……」

  房間裡只剩姜知魚一個人,她腦海中一直回放著霍承宴離開的時候,那一記冷漠的眼神,久久揮之不去。

  霍承宴已經這樣討厭她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鵝湯起作用了,她的臉上已經開始發癢,肚子也跟著反胃。

  她跑到衛生間,不停的摳嗓子眼,催吐。

  瘋狂的想要把喝進肚子裡的所有湯水都吐出來。

  胃裡一陣翻湧,嘩啦啦的吐了好多。

  她還不解氣,又摳了好久,直到有人發現她,她才狼狽的回到病房。

  「你這是去哪兒了?」

  李姐已經辦完出院在病房等著了。

  「我去了趟衛生間。」

  姜知魚儘量保持平靜:「已經辦完了嗎?」

  「辦完了!」

  「那我們走吧!」

  姜知魚和李姐一起離開醫院,回到小餐館。

  小餐館幾天沒開張,店裡的食材已經不新鮮了,李姐安排姜知魚在店裡休息,自己則出門進貨。

  此時,姜知魚臉上已經刺癢難耐。

  她深知不能抓,於是用冷水沖了一遍又一遍,才勉強得以緩解。

  「就是這,給我砸!」

  前廳一陣糟亂,這是有人來鬧事。

  姜知魚趕緊跑到前廳,已經有幾個彪型壯漢在砸東西。

  姜詩雅站在最後面,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你們幹什麼?」

  姜知魚吼了一聲。

  「那個醜八怪出來了,給我打!」

  姜詩雅一聲令下,有兩個人直接朝姜知魚走來,拎著手裡的棍棒,直接敲在姜知魚的後背,腰腹……

  姜知魚吃痛倒在地上。

  「你們幹什麼?我報警了?」

  旁邊的商戶聽到動靜,趕過來喊了一聲。

  「不好,有人來了!快走!」

  姜詩雅連忙指揮著那幾個人拖著姜知魚離開。

  姜知魚再醒來,是在一間廢棄的工廠。

  她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

  手腕上的痛感十分清晰,睜開眼看到自己被吊在一個水池上方。

  姜詩雅站在下方,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她。

  一旁站著那幾個彪型壯漢,氣勢十足。

  「你們要幹什麼?」

  姜知魚聲音顫抖。

  「幹什麼?哈哈~還不明顯嗎?自然是綁票咯!」

  姜詩雅一臉獰笑,笑的姜知魚心裡發毛。

  「綁票?我還有什麼可綁的?」

  姜知魚自嘲的笑了一聲。

  父母,兄長,愛人,都被姜詩雅搶走了。

  姜知魚不明白,她對姜詩雅究竟還有什麼威脅?以至於姜詩雅還是不放過她。

  「是沒什麼可綁的,但你不該留在江城,更不該在承宴哥哥面前晃悠。

  當初你答應我們離開姜家,離開江城,現在卻還在江城!

  你不僅還在江城,還恬不知恥的跑到承宴哥哥面前晃悠,這就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

  姜詩雅惡狠狠抽了一下手裡的鞭子。

  鞭子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打在姜知魚身上。

  姜知魚瞬間吃痛。

  「我只是去醫院看臉,怎麼就成了恬不知恥了?說到底,我這張臉也是拜你所賜。」

  如果當初不是姜詩雅惡意給她抹強力膠水,她的臉也不至於這樣。

  「你究竟是有多自卑,才不惜毀了我的臉來找回你的自信?

  你就這麼怕我在霍承宴面前晃悠嗎?看來你在他那兒的地位也不怎麼樣嘛!

  ……」

  姜知魚每說一句,姜詩雅就抽她一鞭,一鞭比一鞭用力……

  直到最後,姜詩雅用盡十足的力氣,抽了姜知魚一鞭又一鞭,抽的姜知魚衣衫襤褸,血肉模糊,依舊不解氣。

  「不許和我提承宴哥哥,你不配提他!」

  提到霍承宴,姜詩雅就如同被踩了尾巴一樣,抽的更加用力了。

  一連抽了好幾鞭。

  在一番發泄之後,姜詩雅終於有些累了,停下手裡的鞭子,一臉壞笑的吩咐身邊人把姜知魚放下來。

  「你們幹什麼?」

  姜知魚看著對方不斷靠近,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接下來,姜詩雅又想出什麼樣的招數對付她。

  看著對方不斷靠近,姜知魚本能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