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魚拗不過,只好跟著去看看。
她們到的時候,剛好排到她們。
「快過來,到我們了。」
賣茶葉蛋的老爺子連忙招呼她們過來。
「來了。」
李姐清爽的喊了一聲,拉著姜知魚連忙過去。
老中醫看過姜知魚的臉之後,眉頭緊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你這臉明顯是被耽誤了。」
「我這是當時沒上心,覺得沒什麼大事,就沒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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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魚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
一旁的李姐是個火爆脾氣,連忙上前就要吐槽姜家人對姜知魚的所做所為。
姜知魚連忙拉著李姐使眼色。
她本就是偷偷留在江城的,萬一被姜家人發現了,那她們就有麻煩了。
李姐是個聰明人,見姜知魚使眼色之後也沒再說什麼,只說她這妹子命苦。
「你這臉得先去死皮,把爛肉死皮清理乾淨之後,才能讓它重新長。」
老中醫認真檢查著姜知魚的臉。
「那需要怎麼做?」
李姐是個急性子,沒等姜知魚反應,直接問出口。
「爛肉太多,普通小診所做不了,得去大醫院做,去江城醫院吧,去皮膚科找江主任。」
而後老中醫寫下一張字條,交給李姐:「拿著這張字條找他,他會給你們加急處理的,丫頭的臉不能再拖了。」
老中醫說完還指了指姜知魚,她的臉真的很嚴重了。
聽到是江城醫院,姜知魚有些猶豫,上次霍承宴就是直接帶她到江城醫院的皮膚科的,她怕……
她怕再遇到他!
「怕什麼?醫院人來人往的那麼多人,沒人會注意到我們的。」
李姐大拉拉的就拉著姜知魚往江城醫院趕。
來到江城醫院後,很快,皮膚科的這位江主任就為姜知魚安排了清創手術。
麻藥過去後,姜知魚艱難的抬了抬手,才發現自己已經渾身纏滿了繃帶。
「李姐?」
姜知魚被繃帶禁錮的渾身難受,艱難的動了動脖子。
「你醒了?」
李姐連忙來到姜知魚跟前,「醫生說手術很順利,只是你的傷口太深了,得好好休養一段時間,禁忌挺多的,我慢慢說給你聽。」
「我怎麼會?」
姜知魚想說,她只是臉上清創,怎麼會全身都纏滿了繃帶?
「你這傻丫頭,什麼都不說,做手術的時候,醫生要從你身上取皮移植到臉上,才發現你身上也一起化膿了,雖然沒有臉上嚴重,但取皮是不行了,所以,又給你全身做了清理,上了藥,纏了繃帶。」
李姐想想就揪心,這丫頭究竟是遭了多大的罪,這都不說。
「那我最後是移植的哪裡的皮?」
姜知魚眼睛動了動,不敢做大的動作。
「是醫生給你移植了一種魚皮,說是修復效果也不錯。」
李姐說不上來,反正是一種很專業的魚的名字。
「那一定很貴吧?」
姜知魚在李姐的小餐館打工根本沒有多少工資,這些治療費用,估計是一筆很大的開支。
這下,又要欠李姐的了。
也不知道李姐能不能拿出這麼多錢來。
「沒事,你姐做餐飲這麼多年,還是有點家底的。」
李姐讓姜知魚安心。
幾天後,姜知魚身上的繃帶拆了下來,她在走廊上散步,卻見到了最不想見的人。
姜詩雅?
她怎麼會在醫院?
見姜詩雅迎面走來,姜知魚連忙躲在角落裡。
她臉上已經開始結痂,應該不會被認出來吧?
只見姜詩雅提著保溫桶進了一個病房,姜知魚悄悄望去。
是霍承宴穿著病號服,在一口一口的喝湯,姜詩雅就在一旁看著。
霍承宴受傷了嗎?
姜知魚不免有些擔心。
在她印象里,霍承宴是輕傷不下火線,即使高燒40度,霍承宴依舊堅持工作,怎麼都說不聽。
現在霍承宴卻破天荒的放下手頭的工作住院,是生了很嚴重的病了嗎?
姜知魚心跟著揪了起來。
但又看著裡面兩人對面而坐的畫面,又自嘲的笑了笑。
人家有心上人照顧,哪裡還輪得到她擔心?
看霍承宴這樣紅光滿面的樣子,完全不像病重的樣子。
倒像是人逢喜事。
果然,遇到喜歡的人就是不一樣。
看上去,整個人也柔和了起來,完全不似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霸總。
那,他是為了姜詩雅,愛惜自己的身體?
這樣想也對,有了心愛的人,自然就會保護好自己的身體,捨不得給心愛的人添麻煩。
姜知魚轉身回了病房。
這樣,她也就放心離開。
「李姐,我們出院吧?我感覺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回到病房,她就和李姐商量出院的事情。
「也好,醫生說,你接下來拿點藥回家抹就行了,這醫院也悶得慌。」
李姐便出去找醫生辦出院了。
這些天,天天悶在醫院,她也悶得慌,主要她還惦記著她的小餐館。
姜知魚就在病房裡收拾東西,一會兒李姐回來,他們就可以走了。
「姜知魚?」
「怎麼了?」
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姜知魚下意識答應。
轉身卻看到姜詩雅站在病房門口。
姜知魚嚇得直接呆愣在原地。
她沒想到對方會直接找上門來。
「還真是你?你怎麼就這麼噁心?纏著承宴哥哥不放?」
姜詩雅上前甩了姜知魚一巴掌。
姜知魚好不容易結痂的臉,瞬間又有鮮血流出。
「我沒有。」
姜知魚捂著臉爭辯。
「沒有?沒有你怎麼會出現在醫院?沒有承宴哥哥怎麼會……」
姜詩雅說到這裡瞬間停住,好像有什麼話在嘴邊又咽了下去。
「他怎麼了?你說啊!」
姜知魚連忙追問,難道霍承宴真的得了什麼嚴重的病才住院的?
「想知道?把這碗湯喝了,我就告訴你?」
姜詩雅囂張的舉起手裡的保溫桶,和她剛剛拿進霍承宴病房的保溫桶一模一樣。
姜知魚二話不說,直接打開保溫桶灌了下去:「你可以說了吧?」
「還真喝啊?你也不問裡面是什麼?」
姜詩雅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姜知魚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阿宴到底怎麼了?」
姜知魚只想知道霍承宴是因為什麼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