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能被欒贏爾留在身邊,並不是沒有一定原因的。⑥⑨ⓢⓗⓤⓧ .⃝ⓒⓞⓜ
聽她讓把秘書處的負責人喊過來,多少猜到了什麼。
「董事長,您……」
欒贏爾表情淡淡,也沒在意劉秘書臉上那感激和激動,只是說「我身邊的人,哪有讓別人欺負的道理?」 ✱
劉秘書咬著唇,紅著眼眶,重重的點了點頭,這才出去。
幾分鐘後,秘書處的負責人進來,表情略微有些不大好。
但還是恭恭敬敬的和欒贏爾問好「董事長,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欒贏爾想起欒俏才進公司的時候,因為看不起欒俏,沒人願意給她當秘書。
把一個實習生推出來給她。
也是這位負責人默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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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招惹兩個她的人,還挺有能耐的,她嘖了一聲。
「徐秘書長,你在欒氏集團工作多久了?」
徐秘書可能沒想到她突然問這個問題,想了一下才回答「有七年了。」
「七年,是個好時間。」
徐秘書沒明白她話的意思,皺著眉試探問「您……您想說什麼?」
「都說婚姻里有七年之癢,那職場上,也可能存在七年之痛吧。」
她輕描淡寫一句話,直接拿起內線電話,撥給了人事部。👌💀 ❻9𝔰ℍU𝓍.Ⓒㄖм 🐣👊
「一會兒幫秘書處的徐秘書辦理一下離職手續,畢竟是公司的老人了,也不要虧待了她。」
她說完,抬頭看了一眼一臉震驚加上不可思議的徐秘書,笑著道「這個月雖然沒做完,但還是給她自然月的工資吧。」
欒贏爾做事從不留情,就連羞辱人,都要羞辱到極致。
正常辭退人,都是要補償三個月或者六個月的工資,用來給人找下家公司的,不至於讓人吃穿出現困難。
她說發難就發難,還是以一個莫須有的理由,連個罪名都沒有,就讓人自己離職。
不僅省了補償的錢,還裝出一副『大大方方』,給了人這個月滿月的工資的態度。
徐秘書氣的渾身發抖,「董事長,就算您是欒氏集團的董事長,您也不能這樣胡鬧!我在秘書處做了這麼多年,以前還是欒總在的時候,也對我讚譽有加,您憑什麼說辭退我就辭退我?欒氏集團真的可以無法無天嗎?」
「哦?怎樣?欒青瑜對你另眼相待,我就也要高看你一眼嗎?無法無天這個詞……欒氏集團能不能,我不知道。但如果我欒贏爾想,我就可以。」
她看著徐秘書,語氣淡漠而平靜,絲毫沒有認為自己斷了人家的前途事業和財路的自覺。
「若不是看在你對欒氏集團還算盡心的份兒上,欺了我的人兩次,我斷然不會給你這樣的體面。」
她說完,看向徐秘書,「沒你的事情了,不要在我辦公室里礙眼。→」
「欒董事長,你好狠,你好狠的心……」
「我狠心這件事,全京州,十七年前,不就都知道了嗎?」她冷然道。
徐秘書怔了一下。
片刻後,還是人事部的人察覺到不對,來了辦公室,把人給勸走。
徐秘書走後,人事部主任才留下來,小心地看向欒贏爾。
「董事長,徐秘書做錯什麼了嗎?」
她一眼看穿了人事部主任的心思,無非是想從她這裡打聽什麼。
她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那本小王子,想起自己的小秘書說起『絕望』那兩個字時的表情,心裡就一沉。
「她錯在不該欺我的人。」
人事部主任還有些茫然,似乎沒想通一個秘書怎麼欺負董事長的人。
「劉秘書。」欒贏爾提點了一句。
人事部主任立刻反應過來。
當初董事長才入職的時候,秘書處那邊都覺得她年輕,資歷輕,只是因為家族繼承,才能夠接手欒氏集團,是沒這個能力做好董事長這個職務的。
所以,也沒有人願意來給一個嬌嬌氣氣的大小姐做事。
就把一個實習生給推了出去。
好在當時董事長也沒為難她。
再有,就是這次的劉秘書……
凡是可一不可二,董事長已經容忍徐秘書一次。
劉秘書雖然是她不滿意,塞進來想借刀殺人趕出欒氏集團的人,但董事長留下了她,並且包容她,還願意把她帶在身邊。
就說明董事長看重她。
徐秘書這時候還不懂得看顏色,還再次欺負董事長的人……
她嘆了口氣,「董事長,您放心,徐秘書離職的事情,我會安排好一切,不會有任何輿論的。」
「嗯。」
她應了一聲,也相信這個主任的能力。
主任離開後,她才繼續翻開那本小王子,看向下一頁。
過了不久,辦公室門就被人敲響。
她只好再次放下書,皺眉,「進來。」
進來的人是劉秘書。
劉秘書哭紅了雙眼,說話還帶著點哽咽的哭腔,「董、董事長……」
「又哭什麼?」
她這次倒是沒問哭的時候是什麼感覺了。
「我都知道了。」劉秘書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著她,眼神里儘是感激。
「知道什麼了?」
「您開除了徐秘書。」劉秘書老老實實的說。
「她不務實工作,我從不留這樣的人在公司。」
「可是我知道,您明明是因為……」
欒贏爾眼神輕飄飄的從她身上掃過去,「因為什麼?」
劉秘書怔住。
那一刻,她其實說不出話來。
因為董事長看她的那一眼,淡漠而涼薄,她絲毫看不出董事長對她的任何憐憫和溫柔。
她忽然想起來,就算是剛才董事長告訴她說每個人都有哭的權利的時候,也是用這樣的表情和語氣的。
仿佛她的憐憫里,都帶著冷漠。
這種冷漠和涼薄,是刻在骨子裡的。
她身子顫了顫。
半晌才說「沒、沒什麼……我知道了,我以後,會好好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的。這是財務部送來的文件,請您過目。」
她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心裡再不帶有半分期待,離開了辦公室。
欒贏爾盯著她離開辦公室的背影,直到辦公室的門被她順手帶上,什麼也看不到,她才收回視線。
那小姑娘大概進入職場不久,什麼都寫在臉上。
剛才那一番表情變幻,她看的清清楚楚的。
說不上來為什麼,她心裡……
忽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