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寒大概摸清楚了欒贏爾的性格,以為她根本不會理會他這種問題。✩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所以,也只用了兩個人才能聽見的音量來問的。
沒想到,欒贏爾居然煞有其事的回答「是啊。」
她這一本正經的表情,讓沈莫寒都懵了一下。
下一刻,她挑眉道「不然,怎麼能讓欒——讓我一次懷倆呢?」
她一時失言。
當時懷孕生產的是欒俏,她差點兒就說漏嘴了,好在及時改了過來。
沈莫寒看她牙痒痒,「怎麼,你想再懷一個?」
「呵,我沒她那麼蠢。」
她說完,瞥了一眼站在沙發邊的邵恩賜,又看向沈莫寒,「你的情敵,自己解決。」
情敵。
這個形容詞讓沈莫寒哭笑不得。
但他也知道,欒贏爾本來就不會過多去管這些事。
至於真的再次惹怒邵恩賜,或者惹怒整個邵家,她也未必就怕。
他嘆了口氣,看向邵恩賜,「談談?」
邵恩賜沒理會沈莫寒,只目光沉沉的盯著欒贏爾,「你和他這樣談情說愛,甚至睡在一起的時候,想過她嗎?」
欒贏爾臉色微變。
就連剛才淡定的說出『談談』兩個字的沈莫寒,都散發了陣陣寒意。🐼♡ ❻9şĤǗX.ⓒόⓂ 🍮♪
「爾爾,我說過,你不懂愛,這不是你的愛人,是她的,即使她永遠不可能回來了,你和沈莫寒這樣親密,你心裡——不會覺得愧疚嗎?」
「你很聒噪。」
欒贏爾沉著一張臉,趁著還沒人聽見這邊的說話聲,直接喊來保安。
「不管用什麼方式,把他們兩個給我弄出去,以後不許他們進沈氏集團,否則,你們也不用進了。」
她在公司難得一口氣說完這麼多話,親眼看著保安把邵恩賜和沈莫寒『請』出去,才上了樓。
她一上樓,樓下眾人立刻議論起來。
「剛才那個是邵家少主嗎?長得也很不錯啊,也都和董事長公開表白過了,還說願意帶著整個邵家入贅,到時候欒家和邵家在一起,在京州就沒人能比得過欒家的地位了吧?」
「別想了,你們別忘了,欒家和邵家是有仇的,尤其是董事長和邵家少主。」
「啊?有仇?」
「你不知道嗎?我也是才聽說的,以前覺得董事長很好相處,最近才發現她……就是一個十七年前的事情吧,說她五歲的時候就殺過人,還是自己的嫡親叔叔,被當時年紀還小的邵家家主看到過,董事長好像威脅了他……」
「五歲就殺了人?自己親叔叔?天吶,這不可能吧?」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叔叔以前就在欒氏集團上班,這才知道點,但她為什麼殺人就不知道了。」
「那我們這——」
一群女生面面相覷。♖👤 ❻9𝔰нǗx.𝐂Ⓞм ♔😾
「估計只是謠傳吧,五歲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殺得了成年人?而且,就算是真的,要是放棄這份工作,整個京州也沒有比欒氏集團更好的待遇了吧。」
這人說完話,其餘人立刻都安靜了下來。
最後,還是說這話的人掃了一眼大廳,道「都去工作吧,這些事別再傳了,回頭傳到董事長那邊,不管十七年前怎麼樣,你們現在是沒什麼好果子吃的。」
「我們知道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
那女人心裡冷哼。
要是真有分寸,就不會說出什麼自己叔叔在欒氏集團工作過,所以知道董事長殺過人。
殺人……
這些豪門世家裡出來的,有哪個是真正雙手乾乾淨淨的?
真以為董事長以前看起來平易近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何況……
她總覺得,這位董事長不像是只是改了性格,更像是直接換了個人。
換了個人?
她猛然想起當年聽說過的關於欒家的那個傳聞,身子一個激靈。
旁邊的實習生立刻問道「怎麼了?蘭姐,你冷嗎?」
「沒、我沒事。」
她強自鎮定的回答完,回到工作崗位上,猶豫再三,還是寫了一份離職申請。
當然,這一份離職申請,是不可能到欒贏爾手裡的。
她在辦公室里,把秘書叫了進來。
秘書一臉茫然,「董事長,怎麼了?」
她剛才其實是知道樓下邵家少主和沈氏集團總裁的事情的,不過這些事兒,不歸她管,她也知道自己的本分,就沒有去過多打聽。
她以為董事長要問的,是關於這件事兒的,還在心裡忐忑,自己剛才應該多了解點。
沒想到,欒贏爾開口,第一句話居然是「你結婚沒?」
秘書更懵逼。
「沒、沒啊……」她回答的猶猶豫豫,有些不安。
「哦,那談過戀愛嗎?」
秘書更加惶恐了,「以前談過兩次,現在是沒有男朋友的,最近幾年也不打算談,我就想好好工作!真的,董事長,您相信我!我是不會為了男人放棄自己的事業的!」
欒贏爾本來只是想問問,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還有她和欒俏以及沈莫寒之間……
沒想到只是問了個有沒有結婚談戀愛,把自己的小秘書嚇成這樣。
「我只是向你請教經驗而已,你不必這樣,只要工作時間正常工作,結婚戀愛與否,是你們自己的事,公司不會幹涉。」
秘書這才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抬眸看她一眼,「董事長,您想問什麼呀?」
「有一對……嗯,姐妹。」她說話極少這樣斟酌措辭,而且,理所當然的把自己當做了姐姐,把欒俏說成自己妹妹,「如果妹妹死了,姐姐和妹夫在一起,會怎麼樣?」
秘書愣了一下,「不太好吧?雖然妹妹死了,可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夫啊。」
「不能在一起的?」
「真要在一起,也有很多這樣的例子吧,但是肯定很多人罵的,包括雙方長輩,親戚,還有外人的看法什麼的。」
秘書認真的建議「要是您朋友想和自己妹夫在一起的話,您儘量還是勸一下,對她自己的名聲不好。」
「那就是說,除了名聲這些虛的之外,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秘書沒想到欒贏爾會這樣問,想了幾秒才說「是……」
「我知道了。」她擺擺手,「你出去吧。」
知道了?
秘書一臉茫然的進來,又一臉茫然的從辦公室出去。
欒贏爾坐在辦公桌前發呆,想著剛才邵恩賜說的那些話。
不知道為什麼,想起十七年前,想起欒俏,她總有種預感。
總覺得,她並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欒俏才是。
她們都只是這個身體意識的一部分,真真假假,如果大腦和意識欺騙了她,如果葉南蓉和欒鴻光說了謊。
誰又知道什麼才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