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以為就是一群混混,看這個架勢,可能是混得比較好,或者背後有什麼背景和勢力的混混。😲♖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沒想到,我一直等著的目的地,還挺遠。
就在我在車上被搖搖晃晃的要睡著的時候,旁邊男人推了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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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們兒!趕緊下車,晚了有你們受的!」
我措不及防被推下車,直接從麵包車車窗摔倒在地上。
薄薄的一層褲子根本抵禦不了摔在水泥地上的痛意。
我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
還沒等我平復那股痛意,就被那男人從地上拖起來,根本不顧我能不能走路。
我皺了皺眉,正要說話,卻瞥見旁邊阿嬉屈指彈出去什麼。
接著那男人慘叫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連忙站起來,扯了扯嘴角說「我自己會走。」
那男人怨毒的看著我,半晌才被同伴扶著一瘸一拐的往前。
我不知道阿嬉打的什麼主意,但她肯定一開始就沒打算逃走,甚至是故意帶我來這裡的。
我微微沉思,進了這院子,直到被帶進地下室,看著那裡面一個個的籠子。
籠子大部分都是空的,只有偶爾能遇見幾個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的人,聽見人進來,也沒有任何反應。
我腳步下意識的放慢。🐊💣 69𝕤𝕙υא.ςOᗰ 👤♖
他們收保護費也好,打砸店鋪也好,總歸都是錢財損失。
但這裡的空氣,明顯的充斥著大量的血腥味兒。
我的心沉了沉。
這樣光天化日的,他們都能衝進家裡,把我和阿嬉帶過來。
如果換做普通人,面臨這樣的境遇,更加不可能有能力自保了。
我壓低聲音問阿嬉「你有把握嗎?」
沒來這裡之前,我還小看了他們,可現在看到這架勢,心裡也不由得打鼓。
該不會阿嬉自己玩脫了,自己把自己送進了龍潭虎穴吧?
阿嬉朝我笑笑「大小姐怕什麼?總歸有欒家護著您的,不是嗎?」
她笑了,我卻沒笑。
我來這裡都沒和人說,也只有欒青瑜和青雲知道,可我現在身上連手機都沒有,怎麼和外面的人聯繫?
真有什麼變故,人家知道我的身份,只會更加迅速把我滅口,省的招來欒家報復。
我對阿嬉的話無語。
正說著話,前面帶路的那人回頭狠狠瞪了我們一眼,「說什麼?看到他們的下場沒有?要不是你倆長得漂亮,上面特意交代了留給……」
他說著,打了個哆嗦,「反正,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們能不能伺候好那位了!」
他一把將我推進其中一個籠子,把阿嬉推進了我對面的籠子裡。
很快,帶我們來的人都離開了,這裡只有我和阿嬉兩個人還算清醒。
我看了看不遠處籠子裡被關著的人,試探著喊了幾聲,卻沒什麼反應。
也有個抬頭看我一眼的,看到我,又失望的垂下了腦袋。
我……
我無語的問阿嬉「你帶我來這裡,到底是幹什麼?」
「大小姐心中不是一直有疑惑嗎?我是來帶你解惑的。」她笑著,眼裡卻儘是涼薄。
「我疑惑?你知道我疑惑什麼?」
「知道不多,但總歸逃不過欒家那些破事兒。」她哼了一聲。
當著我這個大小姐的面,說欒家是『那些破事兒』,她真的是欒家的人嗎?
那一刻,我有點懷疑人生。
不過下一秒,我又開始擔心起自己來,這個阿嬉,真的靠譜嗎?
對面阿嬉挑了挑眉,「大小姐不信我?」
「我就是信了你,現在才在這兒。」
大約因為這裡是地下室的原因,空氣異常潮濕,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兒。
就連我待得籠子腳下,都是暗紅色的血斑,不知道是多久前留下的了。
我待得實在噁心,連籠子邊緣都不敢碰到。
我問阿嬉「你要我在這裡憶苦思甜嗎?」
「大小姐用錯詞了,您哪裡算得上真正苦過呢?」她仍舊笑嘻嘻的看著我。
她的笑,一直保持在臉上,也就一直在看著我。
但又好像是在透過我,看著什麼別的人。
我忽然想到欒青瑜和我說過,蘇晴她們,都是和阿嬉相處過很久的。
在阿嬉眼中,除了身份不同之外,也許我和蘇晴她們……
並沒有任何區別吧。
這個認知,讓我忽然挫敗起來,我自嘲的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地下室里重新變得沉默。
阿嬉自顧自的搗鼓著什麼,窸窸窣窣的,像是有老鼠一樣。
刺啦刺啦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地下室里,讓人異常煩躁。
我正要抬頭說她別弄了,就看見她用發卡打開了籠子的鎖。
然後輕鬆的在手裡拋著玩,見我看她,把鎖掛在了籠子欄杆上,問我「大小姐,要不要出來?」
我皺了皺眉,「你幹什麼?你就這麼出來,一會兒人發現,我們也出不去啊,那麼多人,你打得過?」
就算我相信阿嬉的能力,她也畢竟只有一個人,還是個女人。
而我……
在人這麼多的情況下,想努力不成為拖累,估計都很難。
我嘆氣。
看來回去還是有必要再弄點防身的東西,或者學點什麼。
我下意識的伸手握住胸前的懷表,不知道混亂的時候打起來,催眠有沒有用?
我這邊還在思索著,那邊,阿嬉已經自顧自的丟下我,去了旁邊不遠處的籠子。
然後,如法炮製的用她的辦法,把那個籠子打開,拍了拍籠子裡『血人』的臉。
「喂,死了沒?沒死就吱一聲,別讓姐姐我白費力氣替你開鎖,外面開鎖一次都得五十塊錢呢。」
阿嬉說著話,又開始不著調起來。
那血人原本都奄奄一息了,聽見她的話,大概被她氣『活過來』了。
一把攥住她手腕,血色的眸子異常冰冷,「你是誰?」
「哎呀,你這個弟弟,怎麼這麼不講規矩?我可是來救你的!鬆開鬆開,你弄疼我了!」
那血人並沒有鬆開她的手,看了她一眼,目光漸漸移開,直到落到我臉上。
半晌後,他才眯著眸子,用沙啞的嗓音問我「欒家的大小姐,欒贏爾?」
我怔了一下,問他「你認識我?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