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誤會了我語氣,以為我是在問他,理所當然的點頭,答道「是啊,老李頭的兒子根本就不爭氣,讀書讀了那麼多年,現在一個月掙的錢,還不如我一天收的保護費多,你又不能指望老李頭給你賺一輩子錢,是吧?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我知道,你們吃不了苦,其實還是得靠我們男人的錢。♨😂 69𝕊𝕙ỮЖ.℃๏ᵐ 😺ൠ」
吃不了苦?
靠男人?
我從江城來到京州,來到蘇家,回到欒家,吃得苦受的累還少嗎?
欒家幾次輿論危機,甚至股市崩盤,我只能拼盡全力去扭轉局勢。
也能從當初那個一有事就去求助沈莫寒和欒青瑜的小姑娘,慢慢的,學會自己處理事情了。
這個過程說起來簡單,可真做起來有多難?
我心底閃過一抹厭惡,看著阿嬉居然還在廚房裡淡定的做法,我瞬間就不淡定了。
「趁著我沒生氣,滾。」
出門的時候,阿嬉喊我,壓根沒經過我同意,我也不知道青雲有沒有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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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是知道阿嬉有能力的。
我看不出她對我是什麼態度,但從第一次見面,直到後面欒青瑜來,她都沒有對我出現過惡意。
「喲,美女脾氣挺大的啊?」那黃毛說著,就直接湊過來要親我。
「再大的脾氣,到了床上,還不是得給老子服服帖帖的?你長得漂亮,要是伺候的好,我就允許你跟在我身邊,要不然,看到後面沒?」
身後,一群小混混都直勾勾的盯著我。🍓☯ 69Ŝнⓤ𝔁.ⓒᗝ𝐦 🍧🐊
看的我極其不舒服。
「他們玩的,可比哥哥我玩的凶多了,美女妹妹,你可不一定受得起啊。」
我看著那些人的眼神,就一陣發毛,忍著噁心,道「再給你一次機會,滾。」
「喲,真生氣了啊?我告訴你,欲擒故縱在我這兒沒用,別以為我——」
我實在聽不下去,一把拎起地上的凳子,直接砸在了他腦袋上!
他仿佛不敢相信似的,摸了摸自己一腦袋的血,「小婊砸,你也敢打我?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跟你姓!」
說著,一群人嘩啦啦的上來要打我。
一對一我都勉強,而且剛才那一下,還是趁著他沒有防備才成功的。
現在一群人過來,我怎麼可能打得過?
就在我擔心想要逃跑的時候,阿嬉「砰」的一聲,將一碗粥放在桌面上。
那幾人正要掀桌子,被阿嬉的碗壓在桌子上,愣是沒掀翻。
那粥濺出來幾滴,低落在我胳膊上,燙的我下意識的縮手。
阿嬉眼眸一沉。
「燙到了大小姐,影響了大小姐的食慾,你們該死。」
她說完,直接拎起我剛剛被迫丟到地上的板凳,直接砸在我剛剛砸的那個黃毛腦袋上。69🅂🄷🅄🅇.🄲🄾🄼
我的力度不足以致人昏迷,但阿嬉的力度,明顯比我大上許多。
她一板凳下去,那黃毛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呼吸……
店家夫婦躲在角落裡瑟縮著,拿著手機,想打電話又不敢打。
我想了想,看著阿嬉動作利落的收拾其他人,還占據上風,這才放心的走過去,安慰的拍了拍他們肩膀。
「你們放心,沒事的,阿嬉會對付他們的。稍後這些東西,我會賠償。」
「可是他們背後有人……」
店家夫婦發愁的說。
「有人?」
我喃喃的說了一聲,看了阿嬉一眼。
恰好阿嬉回頭,和我對視,朝我一笑,道「大小姐,已經解決完了,看看粥是否還溫?」
??
有溫酒斬華雄內味兒了。
我翻了個白眼,面對著這一地狼藉,實在吃不下去。
但我也不想辜負阿嬉一大清早起來給我做飯的情意。
最後,還是把粥打包,帶回去吃了。
正吃到一半,小洋樓的門被人撞開,一群黑衣人衝進來。
「就是你們打傷了阿黃?」
「阿黃是誰?」我問阿嬉。
但心裡卻有了猜測,可能就是剛才被我們打傷的那個男子。
「不知道,倒是我以前養過一條狗,因為毛是黃的,取名叫了阿黃。」
阿嬉笑嘻嘻的道。
對面那人聽出她語氣里的嘲諷,看向我和阿嬉的眼神充滿了勢在必得。
「把這兩個小娘們給老子帶走!」
我翻了個白眼,問阿嬉「你早上是故意的吧?」
阿嬉朝我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那群人見這小洋樓里就我們兩個手無寸鐵的女人,一時之間也有些面面相覷。
回頭低聲問了一句「是她們打傷了阿黃?不可能吧?這兩個小娘們看起來柔柔弱弱的……」
「廢話!老大親自放話的,你也敢說不?」
問話那人挨了一巴掌。
趁著他們低聲說話的功夫,我問身側的阿嬉「青雲呢?」
要是青雲在這裡,我們還是有勝算的。
只要我好好的藏起來,不拖他們的後腿,不過,我也不是沒有自保的辦法。
我摸了摸口袋裡隨身帶著的小白,以及袖口中藏著的那把青雲給我的掌中槍。
可阿嬉居然搖頭,說「我讓青雲出去買東西了。」
??
「你故意的吧?」我氣急,都忘記壓低自己聲音了。
「什麼故意不故意的,就她倆,把人帶回去!」
我惱怒的等著阿嬉,想著不知道小白的殺傷力,而且,這玩意兒好像還是一次性的攻擊武器,不到萬不得已,我還是不捨得自家兒子送給自己的禮物的。
慢慢的伸手到袖口,去摸那把掌中槍。
但剛摸到槍,阿嬉就不動聲色的按住了我的手腕,看了我一眼。
我皺眉。
這片刻的功夫,那群人已經上前來,拉拉扯扯的要把我們拉出去。
等出了小洋樓,被推上巷子外的麵包車上,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幾個男人,我才問阿嬉「你打的什麼主意?」
「大小姐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我還是沒明白她要幹什麼,但看她表情,應該不是想害我。
憑藉她的能力,要是想害我,根本用不著搞這麼一出。
她自己出手,就能直接ko我。
沒必要這樣大費周章的遮遮掩掩,何況……
她也不是什麼畏懼欒家權勢,不敢啥欒家繼承人的人。
我輕哼一聲,沒再說話,等著這輛麵包車駛向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