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說出自己心裡的猜測,然而沈莫寒卻朝我搖了搖頭「是不是,回頭就知道了,你也別想那麼多,總歸現在我們住在這裡,有沈家那麼多人在暗處守著,不會有事的。🎈🐧 ☺💛」
「嗯。」
雖然是這樣說,但我還是不放心,晚上特意讓沈佳宜和蘇然兩個女孩子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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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和沈莫寒一起帶著小望睡。
因為我行動不方便,而沈莫寒又不可能事事都交給其他人去處理。
一大早,他就出門,讓沈佳宜和蘇然照顧我和小望了。
我想起昨天晚上那個猜測,得不到證實,心裡總和貓爪子在抓一樣。
我趁著蘇然不注意,喊來小望,悄悄的和他說了幾句話。
小望天真的眼睛無辜的看著我「媽媽,你要我和你一起騙祖姑母嗎?」
被自家兒子這麼看著,還問我是不是要和他一起騙人,我有些汗顏。
「不是的,媽媽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我自己都說不出來了。
他小大人似的,擺了擺手,「媽媽是大人,做事有自己的分寸,我就不說了,媽媽照顧好自己就行。」
他說完,蹦躂著跑去找沈佳宜了。
我在醫院養傷,後來做復建的那半年,錯過了小望一歲多成長至關重要的半年。
他在沒有母親關懷,而父親疏於照料的時候,自己成為了一個比同齡人都要成熟的孩子。→
我既欣慰,又覺得心疼。
很快,他便找好了理由讓沈佳宜陪他一起出去。
因為有蘇然陪著我照顧我,所以沈佳宜也沒多想,跟我打了個招呼,就帶著小望去附近的商場了。
等沈佳宜離開,我才招呼蘇然過來。
「你陪我出門一趟。」
蘇然怔了一下,「夫人,您需要什麼,吩咐一聲就可以,不用親自出門的。」
「不,我有別的事情要做。」
她驀然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剛才您是故意支開小少爺和沈小姐的?」
不止我一個人覺得叫沈佳宜小姑姑奇怪,就連她自己,都不許別人喊她尊稱,讓蘇然她們喊她沈小姐。
「是啊。」我朝著蘇然露出一個笑容,「反正他們都已經出去了,我們也出去走走吧?」
蘇然糾結了一會兒,看了看外面,「現在是白天,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既然夫人想出去,那我帶您出去走走就是了,不過何必瞞著沈小姐呢?」
「不瞞著她,你以為我出得去?」
怕不是還沒出大門,沈莫寒就知道了。
蘇然無奈。
我現在出門的時候,都已經在習慣自己一點點的操控輪椅了。🌷♡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手上的傷恢復後,操控輪椅也不算太難。
不過這次,為了全身心的觀察周圍的事情,我特意讓蘇然幫我推輪椅。
只是,在外面逛了一圈,蘇然疑惑「夫人,您出來到底是……」
她看了看手裡拎著的購物袋。
我有些心虛,我其實不是為了買東西的,也沒什麼東西要買的。
但這一路下來,要是真什麼都不做,就顯得太奇怪了,我還是零零散散的買了許多東西來。
等蘇然念叨著那些東西的時候,我才察覺是都用不上的。
而且估計回京州也多半不會帶上。
我打了個哈欠。
「前面有咖啡廳,去坐一會兒吧,你一直推著我,也累了。」
「好。」
咖啡廳里生意不錯,到了咖啡廳,蘇然看了一眼大廳的人,有點多。
「夫人,要不去包廂吧?大廳人太多了,有點吵鬧。」
「嗯,都行,主要是你喝杯咖啡休息休息。」
是我太自私,自己身上確實有傷,沒法一個人獨立長時間的使用輪椅,讓蘇然陪著我。
但她自己也是個女孩子,推那麼久的輪椅當然會累。
我只想著要出來溜達,看那人會不會跟著,但出門的時候忘了這一點。
不過……
如果我真找個身高體壯的保鏢來陪我出門,只怕對方也不會現身了吧。
到了包廂,蘇然也在陪著我說話,還跟我說有什麼事沒必要瞞著沈莫寒,沈莫寒會支持我之類的。
見我沒說話,她以為我誤會了,連忙解釋「夫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說,先生對您的好,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
「我明白,所以更不能讓他知道啊。」
更不能讓他知道,我自己一個人出來涉險。
縱然知道那人和我的關係,但到底那麼多年不曾謀面。
誰知道會不會是第二個葉南蓉呢?
我微微垂眸,對蘇然道「我不想喝咖啡,你去幫我要一杯牛奶吧。」
「好,您在包廂里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嗯。」
我應了一聲,目送蘇然離開。
她離開了一會兒,依然沒有回來,我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超過三分鐘了。
去點一杯牛奶,要不了那麼長時間。
而且,有我在,她不會因為別的事情耽擱時間。
除非……
我正要給蘇然打電話,包廂門突然被人從外打開。
一張陌生但讓我出自本能的熟悉的臉,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半小時後。
我坐在陌生的客廳里,看著對面帶著面具的男人,挑眉「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就是……」
我沒說出後面的話。
因為我不知道該直接喊他的名字,還是該喊他一聲父親。
喊他名字,似乎不太尊重,喊他父親的話……
如果他不認我,豈不是我自作多情了?如同葉南蓉一樣。
不僅不認我,甚至還難以容下我。
「你這一身傷,是怎麼來的?」他目光落在我身上,開口卻避開了我的問題。
而更讓我驚詫的,是他那聲音——
如同破舊的風箱一樣,發出刺耳而難聽的聲音,但我到底還是尊重了眼前的人,沒問出來。
而是下意識的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和雙腿。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再回答你的問題。」
「我回答你什麼?」
「你的身份。」
我其實不想一找到他,就這樣開門見山的問出來。
總覺得這樣問,好像當初葉南蓉回到欒家,自稱是我母親的做法一樣。
只是在宣讀一個身份,沒有任何親情和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