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這是原則,也是底線

    「在想……」

    我剛想說,在想是不是做錯了,猛然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他,都顧不得腿上的傷還在疼。😲♖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快步逃離過去,盯著他「你幹什麼?」

    他看了我一眼,失笑「你反應這麼大,好像我真的做了什麼一樣,再說了,你同意和我訂婚,不是應該想過,會有那一天嗎?」

    我緊緊地抿著唇,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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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如果他真的只是沈子宴的親生哥哥,那我絕不可能和他有什麼。

    這是原則,也是底線。

    「算了。」他見我始終戒備,嘆口氣,「這麼不經逗,也不知道你在欒家是怎麼過的,我先出去了,就在隔壁房間,有什麼事叫我。」

    「嗯。」

    我應了一聲,盯著他的背影出了門,這才忍著疼走過去,把門反鎖上,才放心下來。

    我沒有認床的習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躺在這張床上,我明明也已經確定把房間反鎖了,也差不多能確定,沈莫寒確實不是那種會再來強迫我的人。

    不然,剛才他大可以不用離開。

    可是,我還是睡不著。

    躺在這床上,滿腦子想的都是沈子宴。

    才相識的時候,我當然是恨他的,恨他折磨我,羞辱我,甚至還讓我的肚子裡莫名其妙的多了個孩子。

    讓我被爸媽趕出家門,因為孩子,被迫和他們斷絕關係。💢♣  🐺👍

    但現在看來,好像很多事,冥冥之中,早就已經註定了。

    就好像,我本來也不是我爸媽的親生女兒,即使那時沒有懷孕,沒有因為堅持要把孩子生下來而被趕出家門,也遲早是要離開江城,是要回到欒家的。

    可如果說真的有命中注定,那陸辰華呢?

    我失去記憶的那十七年,過的無憂無慮,可他卻始終生活在水深火熱里。

    我的失蹤、n87發作時的折磨,足以讓他恨透了整個欒家。

    而且,一次次的找錯人,從應雨竹,到蘇晴,再到後來的我,一次次的期待落空,一次次的希望變成失望。

    他該有多絕望?

    我都覺得,命運弄人。

    我翻來覆去的在床上想著這些,不知不覺的累了,後半夜竟然也睡著了。

    但我睡得並不安穩。

    夢裡,我又看見了許久不見的黑色薔薇族徽。

    那族徽層層疊疊,幾乎讓我窒息,無論我往哪個方向逃離,都勢必要把我包圍。

    我在巨大的黑色薔薇花瓣里拼命的逃跑,黑暗即將包圍我的時候,我終於看到一絲光明。

    我伸手朝那光明而去。

    下一秒,似乎被人握住了手腕,我抬頭一看,正對上沈子宴的臉。★·.·´¯`·.·★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我的眼淚,刷的一下落下來了。

    「欒俏!」

    我的耳邊猛然傳來一道聲音。

    我一下子從夢中驚醒過來,睜開眼睛,視線還哭的有些模糊。

    但隱約的能看清,是沈莫寒。

    而他的手……

    正被我死死地抓著。

    我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刻收回了手。

    可也沒錯過他手上被我掐出來的指甲痕跡。

    我有些緊張,「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我沒睡醒。」

    「看出來了。」

    

    他走近半步,伸手替我擦了擦臉上還沒幹的淚水,「夢到什麼了?哭成這樣,我在隔壁房間都聽到了。」

    我愕然。

    一時有點分辨不出他話里的真假。

    我其實是不太信他說的我哭的在隔壁房間都能聽見,但我確實哭了,他也確實在。

    我垂眸,沒說話。

    他便也不再追問,看了一眼天色,道「時間還早,再睡會兒?」

    「不了,前天昨天耽誤了兩天,我要去西郊那邊看看進度,還有公司。」

    「那現在也還早,再說了,你腿上還有傷,能走路了?」

    我下意識的低頭,拉起睡衣褲子,看了一眼膝蓋上的傷。

    可能是因為夢魘的原因,我睡相應該也不太好,昨晚上的藥和創可貼,都貢獻給了床單。

    我抬頭,無辜的看著沈莫寒。

    他看到這本來不嚴重的傷口,因為我亂蹭,傷口直接擴大了一倍血肉模糊的樣子,似乎也有點無語。

    「你等會兒。」

    他拿了昨天放在我房間的醫藥箱,給我擦藥的時候,棉簽用力按在我膝蓋上。

    「疼!」我這次也沒再含蓄的說,直接喊出來疼。

    「昨天把上好藥包紮好的傷口蹭掉創可貼的時候,怎麼沒把你疼醒過來?現在知道疼了?」

    他動作慢悠悠的,給我消毒。

    我十分懷疑,他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消毒完,重新包紮完傷口,我疼的額頭都是汗水。

    他看了一眼時間,「也不早了,去洗漱吃個早餐吧。」

    我本來還迷迷糊糊的,但是他給我清理傷口上藥後,我疼的也沒了困意。

    索性起來洗漱。

    我洗漱完下去的時候,正看見他端著兩倍牛奶從廚房出來,桌面上,放著兩份簡單的西式早餐。

    這樣簡單的早餐,肯定不可能是傭人做的,或者送來的。

    我懷疑的看了一眼沈莫寒「你做的?」

    「不然是你夢遊做的?」他看我一眼,「過來吃。」

    我猶豫著走過去,往他對面的位置走。

    剛要走過去坐下,就引起他的不滿,「早餐在這邊,你坐那麼遠,是怕我把你當早餐吃了?」

    「不是,我……」

    解釋也解釋不清,何況,我大清早的又勞煩他給我上藥,我確實理虧。

    我走到他左手邊的位置坐下,安靜的吃著早餐。

    他分別做了兩人份的三明治和蛋撻,但他沒吃,把兩個蛋撻都給了我。

    對上我疑惑的視線,他解釋道「你昨天也沒怎麼吃東西,多吃點。」

    多一個蛋撻,倒也不算什麼,我吃完,看著他收拾東西進廚房,心裡有種十分奇異的感覺。

    最初認識沈子宴的時候,他還是那個只會清水煮麵的直男。

    第二次清水煮麵的時候,我就已經確認他的身份了。

    可這一次,我無法用這樣的方法來判斷眼前的人,是不是他了。

    因為後來的很多日子,和我在一起,他學會了除了清水煮麵以外的飯菜。

    人確實是會改變的。

    但我相信,只要還是那個人,只要還是他,他的感情,就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