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你主動,還是我?

    「那你呢?借著還人情的理由,留在我身邊,你又打的什麼算盤?」

    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不得不看著他。🐲💞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我這樣抬頭看他,實在費勁兒,脖子都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

    一把揮開他的手,但他卻在這時忽然收了手。

    我壓根沒想到,這一下直接偏了,我整個人狼狽的差點兒摔倒。

    好不容易站穩身子,喘了口氣兒,看著他「訂婚的事兒是你提的,我只是不想欠人情而已。」

    「是麼?既然這樣,你都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又不想欠我人情,就乾脆還人情還到底,履行一下未婚妻的職責吧。」

    他說著,走到我面前來,「是你主動,還是要我來?」

    我愣住。

    萬萬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

    我以為至少會給我一段時間。

    畢竟,我們只是未婚夫妻,不是真的已經結婚了。

    「別說什麼還不算夫妻這套話,都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有什麼不懂和羞澀的?」

    「那和你有什麼關係?」我一把推在他胸膛,趁著他後退的功夫,遠離了他。

    「在我同意之前,別想碰我,不然這婚約,我可以答應,也可以解除。」

    他挑眉,「你確定?」

    他這樣反問我,我內心反而忐忑不安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我始終看不透他心裡在想什麼。𝟨𝟫ⓢⓗⓤⓧ.ⓒⓞⓜ

    也始終無法判斷,他和沈子宴……

    就因為這樣,我才不得不下定決心,和他訂婚,來到他身邊,確定他的身份的。

    可到了他身邊我才發現,無論我離他是遠是近,我都看不透這個男人。

    他給我的感覺,太像當初初見時的沈子宴了。

    會是他嗎?

    如果是他,為什麼不和我相認?

    我深深地凝視著他。

    他輕笑一聲,開口「不碰你就不碰你,我還不至於缺女人到這個地步,去強迫別人。但你再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會誤以為你想讓我做點什麼。」

    我立刻收回視線,垂眸道「我去休息,客房在哪兒?」

    「你睡主臥。」

    他隨手指了個房間。

    我也沒反對,進了主臥,關了門,在房間裡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才真真切切的感覺到,我是真的已經和沈莫寒訂婚了。

    不只是口頭上說說。

    而是在全京州上流社會以及媒體和雙方所有親友的面前見證,我們訂婚了。

    我知道京州的人是怎樣看我的,也知道我這一步路走下去,會有多少流言蜚語。

    可那又怎樣。

    我不在乎。

    如果真的是他,如果他想要的就是沈莫寒這個身份,那麼我就算冒著天下大不違,也願意待在他身邊。

    可如果……

    如果他不是呢?

    我腦海里忽然閃現過這個念頭。

    我蹲在門邊,茫然而無助。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但因為我就靠著門板蹲著,外面一推門進來,我直接摔倒,膝蓋磕在了地上。

    我痛呼一聲。

    外面那人似乎也沒想到我在房間裡會蹲在這個地方,明顯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你沒事吧?」

    見鬼!

    我跌在地上,回頭恨恨的看著沈莫寒,「你突然進來幹什麼?」

    

    他略微有些尷尬,「你剛剛喝了酒,我只是提醒你,下去喝點湯,吃點東西。」

    他說著,伸手過來扶我,「能起來嗎?」

    我試探著起來,卻不知道剛剛怎麼摔的,腿剛想站起來,膝蓋關節處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他見我疼的起不來,又不肯借他的力,好氣又好笑的罵了我一句。

    然後搖了搖頭,不顧我的意願,直接把我抱了起來。

    一瞬間,我在他懷裡,似乎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但那也僅僅只是一秒。

    下一秒,我反應過來,立刻掙紮起來。

    剛掙扎,他就低頭睨了我一眼,「再動一下,我就把你丟下去。你再摔一次,我可不能保證你會不會真的不能站起來了。」

    我被他的話嚇到,也真的不敢再動了。

    畢竟,現在膝蓋骨是真的疼。

    他把我放到床邊,因為才搬過來,這裡一個傭人都沒有。

    還是他親自去拿了醫藥箱過來,看了一眼我身上綴滿鑽石的婚紗,皺了皺眉,把我的紗裙掀了起來。

    我下意識的伸手擋了一下,被他一個眼神看過來,訕訕的放下了手。

    裙子掀開,露出膝蓋,剛剛摔傷的地方已經一片青紫,除此之外,還有被鑽石劃破的血跡。

    他拿了酒精棉簽,看我一眼,道「破皮流血了,有點疼,忍一忍。」

    「嗯……」

    我應了一聲。

    但當面前按在我傷口上的時候,我還是疼的忍不住伸手,但又不敢去碰傷口,只得掐住了他的肩膀來緩解疼痛。

    他被我大力的掐著肩膀,也沒什麼反應,只淡定的幫我處理完傷口,貼了創可貼後,才問我「你還要掐多久?和我訂婚就是為了謀殺未婚夫?」

    我這才連忙收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

    「沒事。」

    他輕輕地碰了碰創可貼周圍沒有傷到的地方,道「已經止血,擦了幫助傷口恢復的藥,不會疼了。」

    我心頭一震。

    我從小怕疼,但剛才,這兩個字分明還沒說出口。

    他是怎麼知道我怕疼的?

    或許是我表情變化太過,他眼神捕捉道,「好奇我為什麼知道你怕疼?剛剛你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我覺得我肩膀現在都比你傷口深,這還看不出你怕疼?」

    這麼一想,似乎也有道理。

    可……

    正常情況下,一個人,會觀察的這麼細緻入微嗎?

    要麼是在意,要麼是防備。

    他是在意我,還是在防備我?

    我不得而知。

    但我唯一清楚的一點是,他知道我和他訂婚,是在故意接近他,是另有目的。

    可他不僅沒有拆穿我,反而順著我的意願,讓事情以極快的速度順利的發展進行下去。

    那麼,他所圖的,他想求的,又是什麼呢?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從答應他的訂婚開始到現在,我終於第一次覺得,也許,可能,我真的……在衝動之下,做錯了決定?

    那個曾讓我恐懼而迫不及待的想要逃離的男人,真的死在了那場飛機失事裡?

    我只晃神片刻,沈莫寒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他的臉頰幾乎要貼上來,身上清淡的菸草味道傳來,讓我不自覺的有幾分眩暈。

    耳邊,聽見他問「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