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所謂真相

    「我知道的事情,現在未必有你多,既然真的懷疑其你的身世,不如我們再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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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查?」

    我心中苦澀。😝🍬 6❾ѕнⓊⓍ.ⓒỖм ✎♩

    我五歲那年,就已經失去了全部記憶,被送到京州蘇家,被送到江城。

    輾轉來回,怎麼找到當年的證據?

    可是不查,我又覺得不甘心。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來,去了欒家。

    到了欒家,欒青瑜看到我,問我「怎麼這麼早過來?欒氏集團那邊……」

    「先不提這件事,公司的事我會盡力處理,雖然欒家剛剛重建,但畢竟曾經有百年基業,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毀掉的。我來,是要問你一件事。」

    「什麼?」他意外的看向我。

    「我和眉姣姣……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欒家繼承人?又或者,我們都是?還是我們都不是?」

    他臉色微變,片刻後,神色如常道「你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欒贏爾嗎?」

    「不,那都是你想讓我知道的。」

    事到如今,我總算明白過來,我所謂的『看到真相』,不過是他們想讓我看到的『真相』而已。

    我明白的有點晚。

    但好在,不算太晚。

    正說著話,眉姣姣從房間出來,看到我這樣質問欒青瑜,笑了一聲,「俏俏……」

    我眸子閃了閃。6͎9͎s͎h͎u͎x͎.͎c͎o͎m͎

    她好像還是第一次這樣稱呼我。

    「有時候,真相是什麼,真的有那麼重要嗎?就好像這胎記可以在我身上,也可以在你身上一樣,而欒家想要的,又真的是所謂的血脈嗎?外人呢?他們要的又是什麼?是血脈?還是欒家的地位與勢力?」

    我不得不承認,眉姣姣的話有道理,可我心裡到底還是覺得意難平。

    「我回到欒家,已經報答了當年的生育之恩,剩餘的,我不會再多了。」

    她走到我身邊,微微凝視著我,「你答應過我,成為『欒贏爾』。」

    是。

    我答應過她,她真的那麼不希望被發現自己是欒贏爾,可以去除身上的胎記。

    至於我……

    全京州的人都已經我就是真正的欒贏爾,我已經無所謂身上多一個胎記了。

    我有些疲憊,道「好。」

    這也算是還了她為研製n87抑制劑的人情。

    「那麼,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做吧。」

    「今天?」

    「嗯。」

    她輕輕地應了一聲,看都沒看欒青瑜,直接拉著我,出了欒家家門,讓我開車帶她去實驗室。

    我搞不懂她要去實驗室做什麼,但還是開車帶她去了。💜💜 ➅9s𝕙Ⓤ𝕏.Ⓒ𝔬m 👺🐳

    一路到了實驗室,我問她要不要進出實驗室的權限,也被她拒絕了。

    我無奈,只能帶著她進去。

    到了實驗室內部,沒進之前的房間,而是換了一間實驗室。

    裡面已經有兩個醫護人員在等著了,她換了無菌服,趴在床上,露出背後的胎記來。

    我還在想,當初她穿著那樣一身驚艷的衣服來參加海選,我怎麼沒注意到她身上的胎記。

    原來胎記就在背後,加上被她黑色的薔薇花瓣圖案遮擋住,就算距離近,也看不清楚。

    我也是這時,才真正的在除了暖暖以外的人身上,看到薔薇族徽的印記。

    我正盯著那胎記看,就聽見眉姣姣問旁邊兩個醫護人員「楚醫生呢?」

    

    「楚醫生馬上就到,您稍等一會,辛苦了。」

    「沒關係。」

    楚醫生?

    我沒聽說過這個醫生,也沒見過,只好跟眉姣姣一起等著。

    我以為還要很久,沒想到,念頭剛閃過,就聽見實驗室的門被人推開。

    接著,走進來一個意外又眼熟的人。

    是我曾見過不止一次的少年。

    ——楚郁。

    我怔了一秒,下意識的問「你是?」

    「楚郁。」

    他語氣依舊冷冷清清的,那雙湛藍的眸子落在我身上,「我記得,我告訴過你。」

    被他這麼一說,我有些尷尬,也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他確實告訴過我名字。

    但,我想問的是,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啊。

    「楚醫生來了。」護士及時的解釋了我的疑惑,道「楚醫生,眉小姐,可以開始了。」

    「嗯。」

    楚郁淡淡的應了一聲,走到手術台前,看了一眼眉姣姣背上的胎記,臉上並無變化,只是拿了設備來處理。

    過程中,我看到眉姣姣疼出了一頭的汗水,卻還是沒喊出聲來。

    我幾次不忍心。

    好在我也需要把胎記弄到身上,之前就換了無菌服和眉姣姣一起進了實驗室。

    我上前去,握住她的手,「這個不可以打麻藥嗎?」

    楚郁在專心的消除眉姣姣身上的胎記,沒回答我的話。

    旁邊的護士道「我用您和眉小姐的血液試過麻藥了,對這邊的麻藥成分都過敏。」

    我倒是沒想到這一層,只覺得眉姣姣來的太過匆忙,都沒有完全準備好。

    我低聲對眉姣姣道「疼就喊出來,沒事的,握住我的手,我在。」

    「嗯。」

    她虛弱的應了一聲,沒再說話。

    直到結束,我看了一眼她的後背,血肉模糊,但確實再看不出一點胎記的影子了。

    一時之間,我說不上來心裡到底是什麼滋味兒。

    護士扶著眉姣姣從床上下來,給她倒了水,讓她在一旁休息。

    楚郁則看向我,「躺上去。」

    「啊?」

    我茫然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是要給我身上弄上胎記的。

    我皺眉,看向眉姣姣,「要在一樣的位置嗎?」

    「隨你。」她笑容還有幾分虛弱,「不過,你這麼多年,外人都沒在你身上看到過胎記,最好不要在容易露出來的位置比較好。」

    「那就一樣的位置吧。」

    我趴在手術台上。

    這不是紋身,是要偽造胎記,要做到一模一樣的地步,遠不是紋身可以比擬的。

    我剛才看到眉姣姣只是消除胎記,就已經疼到那個地步,心裡正緊張,後背也下意識的緊繃起來。

    楚郁遲遲沒有下手,過了幾秒,才道「會疼,但你要放鬆。」

    我難得聽見他主動跟人說話,一時沉浸在那如同天籟一般的嗓音里,直到後背傳來一陣劇痛,我的意識才猛然回到現實里。

    那疼痛一直持續著,我不知道過去多久,直到楚郁說「結束了。」

    我才緩和下緊繃的神經。

    他站在我身側一會兒,過了片刻,問我「你想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