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想這些也沒什麼用了,先想想看怎麼解決吧。🎅😾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嗯。」我應了一聲,埋頭在他懷裡,感覺疲憊一掃而淨。
仿佛他就是我避風的港灣。
他在辦公室陪了我一下午,直到回復完郵箱裡滿滿的郵件,我八點多鐘,才得以下班。
我跟他下樓,剛出了大廳,就看見一個人衝過來,拿著瓶東西,朝我潑。
他速度太快,我一時之間根本來不及躲避,只能下意識的抬起胳膊擋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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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我就整個人被沈子宴攬在懷裡。
接著,滋滋啦啦的聲音響起,沈子宴痛得悶聲出聲。
聞到那濃濃的化學液體的味道,我這才反應過來那液體可能是什麼。
八點鐘的欒氏集團,保安還有人在加班。
聽到這邊的動靜,立刻衝出來把人制服,然後問我和沈子宴有沒有事。
我身上沒事,連忙看向沈子宴,卻見他整個後背西裝和皮膚都被硫酸腐蝕,一大片血肉模糊。
那樣的畫面連我看著都覺得疼。
我嚇得心驚膽戰的,問沈子宴「你沒事吧?我們現在去醫院,馬上就去。」
我扶著他的手幾乎都在顫抖。
他安撫的拍拍我的手,「沒事的,都是皮外傷,別太緊張,找個會開車的保安來吧。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我這個狀態,這麼擔心沈子宴,確實不適合開車。
最後,找了個保安,開車把我和沈子宴送到醫院急診的時候,醫生還問了幾句。
我無心回答,等沈子宴的傷口清洗完,我才看到他傷的有多重。
幾乎整個後背的三分之二,都被硫酸腐蝕,傷口又深又重。
「這幾乎是最高濃度的硫酸了,想要恢復,至少得養兩個月以上,而且背部有很多中樞神經脊柱,如果感染髮炎了,會很麻煩,嚴重的可能會危及生命。」
「我先包紮吧,你們記得每周來複診一次。」
「好,我會的。」
我聽完醫生的交代,看著他給沈子宴處理傷口,他都疼出了一身的汗,卻沒有喊一聲疼。
我走過去,無聲的從前面握住他的手臂,低低地道「對不起。」
「跟我說什麼對不起?傻。」
「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受傷了,傷口面積這麼大,而且醫生說,背後這樣的位置感染了那麼危險……」
「如果我沒替你擋住,我才要說這句話。」他伸手理了理我的頭髮,因為動作牽動了後背的傷口,痛得微微皺眉,「這硫酸如果不是潑在我背上,就是潑在你的臉上了。😡🎀 6➈𝕤𝕙υⓍ.ᑕσM 🐊💚」
我眸子閃了閃。
那硫酸確實是衝著我來的,可如果僅僅是因為這兩天的新聞,應該不至於有這麼衝動的人。
而且,剛才我緊張沈子宴,也沒細想,現在回頭仔細去想,才發現很多細節。
比如當時他的硫酸,確實是只朝著我的臉上潑過來的。
臉上……
我沒敢細想下去。
包紮完,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沈子宴也沒有辦法洗澡,我簡單的幫他擦了擦身子,就一起睡了覺。
我累了一夜,躺在床上,幾乎粘上枕頭就直接入睡了。
只是,夢裡的我睡得並不安穩。
一會兒夢到陸辰華,跟我搶奪小望,一會兒夢到他得意的笑著,說,要我親口求他,他才肯放過我和沈子宴。
我絕望的哭著醒來。
睜開眼,就看見沈子宴擔憂的眼神,「怎麼了?做噩夢了?」
「嗯,沒事。」我勉強的笑了一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還要繼續睡嗎?」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早上五點了,手機上又是一堆未接來電。
我搖了搖頭,披上衣服去了陽台,挨個打電話過去。
全都是關於今天的新聞的。
除了那個視頻之外,又有人上傳了一條名為欒家秘聞的新聞。
還是以連載的形式,在網絡上公開發表的。
一夜就有將近十萬的點擊量。
我大致掃了一眼,就只有幾千字,說的是十七年前欒家被滅門的事,是因為有人發現欒家的人都是怪物,這才一把火把欒家燒了個乾乾淨淨。
裡面還配了圖,和文字說明,甚至用了很多人的話來做佐證。
我看到那些,只覺得搞笑。
但直到我繼續往下滑,看到一張照片,我再也笑不出來了。
我見過蘇晴,見過應雨竹,見過肖茵,對自己的這張臉,不可謂不熟悉。
哪怕我沒有小時候的記憶,看到這張臉,我仍然一眼就能認得出來。
那張插圖的照片上,蘇晴和欒青瑜拉著手,背後是蘇母,背景則是欒家的花園。
甚至花園裡的那塊石頭,欒青瑜現在還搞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擺在花園裡。
可我的直覺告訴我,照片上的人,不是蘇晴。
是我。
那應該是我的。
我盯著那張照片,猶豫許久,才回到臥室。
沈子宴已經起床,自己費力地穿了衣服,我有些責怪的道「你怎麼不等我回來幫你?碰到傷口怎麼辦?」
「都已經包紮好了,哪有那麼嬌貴?再說了,你不是有事情要忙?」
「其實也沒什麼,無非就是輿論上的一些事,商場上打輿論戰其實很正常,但只要基業不垮,輿論終究只能是輿論。」
我不以為意的說著,同時把手機遞給他,語氣也比剛才談起欒氏集團要凝重了幾分「你看看這張照片。」
他接過我的手機,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你認得出來吧?這張照片上的人,不是五歲的蘇晴。」
「是我。對嗎?」
他緊緊地抿著唇,沒說話。
我緊跟著說道「我沒有五歲以前的記憶,眉姣姣告訴我,我被催眠過,還問過我,要不要找回五年前的記憶,我拒絕了。」
「但現在這麼多事都在告訴我,我需要過去的記憶,我需要想起來,十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又到底是誰?」
「我是蘇俏?還是欒俏?或者……我和眉姣姣,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欒贏爾?」
「薔薇胎記的族徽,可以去掉,當然也可以紋身上去,蘇晴和我以假亂真的例子還少嗎?」
「沈子宴。」
我認真地喊了一遍他的名字,「無論你知道什麼,無論你知道多少,這一次,你必須完完整整的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