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你憑什麼這麼好命

    我茫然的看著她身上的那些醫療器械,聲音輕的幾乎連自己都聽不到,問她「這些是做什麼的?你在做什麼?」

    「如你所見。🎉✌ 69𝐒ʰⓤⓍ.ⓒόM 👣♔」

    她瞥了一眼那些醫療器械,單手就拔掉了手臂上的針,利落的止血,貼上膠帶。

    接著,就有人拿走了裝滿了她過濾後的血液的容器。

    她看了看我,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好地方,出去說吧。」

    她說著,直接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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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腳步還沒站穩,她就直接身子一晃,暈倒了過去。

    我連忙衝過去扶起她。

    整個實驗室里一片慌亂。

    最終,我在實驗室的一個空房間裡,等到她醒來。

    實驗室這邊從不缺乏學醫的,剛剛已經有醫生幫她做了檢查,除了失血過多,沒有別的問題。

    可……

    單單是失血過多,問題就已經大了。

    她醒來看到房間裡的裝修,大概也知道自己還在實驗室里。

    問我「你沒什麼想問的嗎?」

    「想問的挺多的,不知道該從哪裡問。」我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表情。

    我該猜到的。

    從上一次,我就該猜到的。

    可我始終不願意承認,也不想往那個方向去想。👺✊ ➅❾ŞHᑌ᙭.ᑕό𝓜 🎀👌

    然而最終還是變成了這樣。

    我低低地問她「這就是你說的,n87抑制劑的成分嗎?沒有你,任何人都做不到,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是,n87本來就是欒家研製的,當然不是誰都能夠得到抑制劑的配方和成分,知道配方的人都少之又少,何況有抑制劑的成分的人呢?」

    「而且抑制劑的調配過程要求十分難,但凡任何一樣東西,摻雜了一點雜質,或者我的血液淨化過程中出了一點問題和疏漏,以及血液放置時間過長,都不可能成功。」

    「這才是我每次都必須要親自在場的原因。」

    「那……」

    我想問她,如果研製能夠解決n87的藥物,需要她多少血液。

    我知道一個成年人一年內獻血的血量,她這樣大幅度的失血過多,也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我還沒問出口,她就好像已經知道我要問什麼了一樣。

    「放心吧,只是一點血液而已,回頭補補就好了,你不用露出一副這樣的表情。」

    她下了床,身子還有些微微的晃,伸手拍拍我肩膀,問我「我睡了多久?」

    「三個多小時了。」

    「哦……還好。」她沉吟片刻,微微笑著看向我,絕口不提剛才的事,問我「我還沒讀過大學,有興趣陪我在學校走走嗎?」

    剛才那麼嚴肅的話題,她就這樣輕飄飄的帶過去了。💜♢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我有些無力,但也知道她是故意的。

    「好。」

    我答應了她,但還是不放心,從她出了門就時時刻刻挽著她的胳膊,生怕她再暈倒了受傷。

    她抽了抽自己的胳膊,沒抽出來,有些好笑的看著我,「我沒那麼虛弱,真的,剛剛只是一時起床猛了。」

    「那上一次你暈倒呢?也是因為抽血了吧,護士給你檢查身體的時候,告訴我了。」

    她沉默了兩秒,沒說話,而是湊過來,低聲說「你看那邊三個人。」

    「啊?」我有些茫然的朝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那邊三個人並排行走著,兩個女生,中間一個男生。

    

    幾個人聊著天,看起來沒什麼不對。

    我疑惑的問「怎麼了?」

    還以為她發現了什麼。

    「你猜猜,這三個人里,哪兩個是情侶?」

    「……」

    我一時有些無言,但她都問了,我就仔細看了一眼,也沒看出來那男生和哪個女生走的更近。

    就隨手指了一個。

    「那個吧。」

    「哪個?」

    她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腳步瞬間停了下來。

    我有些茫然,問道「怎麼了?」

    「那個人……」

    她眯了眯眸子,「是叫做楚郁的吧?」

    「楚郁?」

    我往那三人行的隊伍前面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不遠處坐在長椅上看書的楚郁。

    我和眉姣姣也算是熟悉了,直覺她此刻有些異樣,下意識的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這個人,你可以接觸接觸。」

    她好像有些興致缺缺的,對我說「我不想逛了,有些累,送我回去吧。」

    「好……」

    我不太確定她怎麼忽然從興致勃勃變成這樣,轉身的時候下意識的往楚郁的方向看了一眼。

    沒想到,就是這一眼,剛好對上楚郁抬起的眸子。

    兩秒鐘的對視後,我朝他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也不管他有沒有回應,直接帶著眉姣姣回了欒家。

    把她送回欒家,交代傭人好好照顧她,我這才回去。

    回到家裡,沈子宴不在,我去看了看小望和暖暖。

    月嫂跟我說,兩個寶寶都很乖,我不在的時候,除了餓了渴了鬧一下,幾乎都不鬧人。

    我摸了摸小望的臉頰,低低地嘆氣。

    月嫂不明白我為什麼是這個表情,但也識趣的沒有多問,出了房間。

    我看著懷裡的小望,又想起眉姣姣插著一身醫療設備躺在實驗室的床上的場景。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自己是對是錯了。

    對於小望,我做的當時是對的。

    我是一個母親,我的出發點確實是為了自己的孩子,我也不曾綁架眉姣姣,強迫要她的血液。

    可從眉姣姣的角度來看呢?

    她是無辜的。

    我搶走了她的身份,她的權勢和地位,甚至,我還要她這樣多的血液,或許連她健康的權利都要剝奪。

    即使她說過,這一切是她自願的。

    但有時候,很多事,不是一句自願就能夠解決的。

    我默默地把小望放回到嬰兒床上,去了客廳,拿出手機,看著那串沒有備註的電話號碼。

    最終,還是撥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遲遲的被人接起,那邊,陸辰華聲音有些慵懶,道「怎麼,終於想起我了?」

    「你應該知道我打電話的目的。」我不想跟他說什麼客套的話,直接開門見山。

    他嘖了一聲,「你不是已經找到了真正的欒家繼承人,也成功的讓她心甘情願的替你賣命了嗎?欒俏,我有時候真羨慕你這麼好命,讓這麼多人心甘情願的替你赴死,蘇晴是,白思思是,就連應雨竹,呵……從小跟在我身邊,到最後,還不是為了你倒戈?」

    「你說,憑什麼你們欒家的人,都這麼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