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與欒青瑜的勢力抗衡……
我不知道欒青瑜到底在京州有多少勢力,但連三大家族聯合起來,都不敢招惹他,不敢與他對抗,就能猜出幾分。
可現在,應雨竹告訴我,整個京州,只有欒青瑜可以和她抗衡。
她說的,不是她能和欒青瑜抗衡。
而是,只有欒青瑜能和她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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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眼裡,欒青瑜也未必一定能贏她。
我看著這個外貌身材與我一模一樣的女孩子,忽然想起來,問她「你今年多大?」
她怔了一下,隨後摸了摸自己的臉,笑了一聲,「不好意思,大小姐,是我忘記了,我資料上,與您是同歲的,每年也會按照您的面容和身材變化,來調整自己的。」
「那如果我毀容了呢?」
「我會做出一樣的傷。」
「為什麼一定要與我一樣?蘇晴是,你也是,有這樣的必要嗎?」
蘇晴是這樣,我可以猜測有人認得出這張臉,或許是我遺傳了我父親母親的樣子。
可現在欒家已經重建,應雨竹做這些,又是為什麼?
「大小姐,不止是我和蘇晴呢,全京州,全國四處,擁有這張臉的人,太多了……她們都是精挑細選培養過的,任何時候,永遠忠於您,不會背叛您。」
我恍惚了一下。
為她這句話。
片刻後,回過神來,「你還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6』『9』『s』『h』『u』『x』『.』『c』『o』『m』」
「擁有和您一樣的身材外貌,又有您的dna,如果有一天,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我們隨時可以為您去死,欒贏爾也好,欒俏也好,都會因為我們的死,而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大小姐只需要等風波過去,我們的人,會繼續聯繫您。」
「替我去死?像蘇晴那樣嗎?」
我覺得不可思議。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居然還會有這樣的人?
心甘情願的替別人去死!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人。
和我一樣的身材容貌,即使年齡和我有幾歲差異,也不會差的太多。
都是如花一樣的年華,卻要因為我,過著那樣的生活。
我低低地吸了一口氣,「可以告訴我,你們的謀劃到底是什麼嗎?」
「大小姐,我們的一切,都是為了您,抱歉,在事情成功之前,為了您的安全,我們不能說。」
「行……我知道了。我今天找你,是為了一件事。」
「為了小少爺嗎?」
「對。」
應雨竹的眸子落在我身上,清清涼涼的。
和蘇晴陰鬱的眼神不同,她在我面前,好像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絲毫看不出背負了那麼多。
可偏偏,這樣一雙眸子,似乎要把我看透。☟♣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
我垂下眸子,不敢和她對視。
「小少爺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大小姐不用擔心,為了小小姐,我也不會讓小少爺有危險。」
「什麼意思?」
為了暖暖?
「請大小姐把小小姐當做欒家未來的繼承人培養,至於小小姐的病……欒青瑜和沈子宴已經出動了明面上和暗地裡的所有勢力,我這邊也會從小少爺那裡下手,一母同胞的骨髓捐贈,是最合適,也是最匹配的。」
「他是暖暖的哥哥!」
那天慌亂間,我迷迷糊糊的,倒也聽見了那女人說是個男孩兒。
「是,他是小小姐的兄長,既然擔了這個身份,就要承擔責任。」
「他們的我的孩子……」
平心而論,應雨竹的話,我不是沒想過。
可現在擺在眼前的,一是那個孩子不在我身邊,二是他從出生起,就受了這麼多苦,我不能再這樣自私了。
適合暖暖的骨髓,在全國範圍內找,也未必就真的找不到。
或許是察覺了我的心思,應雨竹看著我,搖搖頭,道「欒青瑜和沈子宴註定是白費功夫,找不到的。」
「什麼找不到?」
「欒家嫡系血脈特殊,就連大小姐您,不也沒能成功和小小姐配型嗎?」
我沉默。
知道暖暖有先天性白血病後,我就和她做了骨髓配型,但遺憾的是,我和沈子宴都沒能配型成功。
就連欒青瑜,也失敗了。
否則,不至於去全國範圍內尋找骨髓。
「所以,小少爺是唯一的希望,為了這一點,我也會幫您把小少爺找回來。」
她說完,站起來,「好了,您來的時間太久了,該走了。」
「嗯。」
「您可以繼續任職京州商會的會長。」
臨走前,應雨竹說,「欒青瑜不會拒絕的,現在他需要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信任?他信任我?」
這一點,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是,他會無條件的相信你,因為……他知道你的身份。」
我再次心臟緊縮。
欒青瑜知道我的身份!
可他從沒在我面前提過一句,甚至自作主張替我改了名字叫欒俏,讓人以為他才是十七年前的遺孤欒贏爾。
我只覺得事情越發的撲朔謎離,包括欒青瑜的態度,包括應雨竹背後的勢力,以及她口中的『那個人』。
他為什麼要帶走我的孩子?
他和欒家,又有什麼關係?
而陸家,在這其中,又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我思緒亂糟糟的,在外面走了走,回到欒家,已經是傍晚了。
欒青瑜聽見傭人喊我,從書房出來,道「今天出去了?累了就休息會兒。」
「還好,就出去走了走,有事嗎?」
我看得出來,他有話沒說完。
片刻沉默後,他開口「你來一趟書房。」
我上了樓,跟他進了書房,看他關門,才在書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怎麼了?哥哥。」
「好像很久沒聽到你叫我哥哥了。」
「是嗎?」
他這一說,我才想起來,自從我和他之間有了嫌隙,我確實不怎麼開口喊他哥哥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就沒說話,等著他說。
「俏俏,現在嬌嬌兒也滿月了,有月嫂照顧,你要是無事可做,可以回商會去,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嗎?」
我心裡一驚。
因為白天,應雨竹剛剛和我說過這樣的話。
她說,欒青瑜需要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在這個世界上,欒青瑜未必有多麼信任我,可除了我,他沒有能夠相信的人了。
我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什麼來。
可那雙靜水流深的眸子裡,一片平靜,除了沉寂,什麼都看不到。
半晌後,我聽到自己輕的發飄的聲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