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在這裡被關了多久,只覺得自己仿佛身處一片冰天雪地里,冷得我整個人都沒有知覺了。👻💥 🐼🐠
漸漸地,身下仿佛又有了熱度。
我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下意識的伸手去靠近那溫熱的地方。
只摸到一片粘稠的液體。
空氣中,也飄來淡淡的腥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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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了一下。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房門被人打開,進來幾個人,其中一個是剛剛把我推進來的女警。 ✫
我意識模糊,連她的表情都看不清楚。
只覺得她往我這邊看了一眼,就快步走過來,拽著我的身子拖了幾步,語氣不好的說「她快生了。」
「不是還早嗎?怎麼現在就要生了?這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要麼讓她生下來,要麼送醫院,不然她沒命了你怎麼跟主子交代?」
主子?
什麼主子?
我聽著他們的話,只覺得雲裡霧裡的,但也聽出來了,我的孩子快要生了。
不是距離預產期還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嗎?
難道是剛才在這個房間裡受了寒,所以導致了早產?
我小腹疼痛難耐,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四肢都僵硬了。Wingdings: ⌛︎🖲︎⬧︎♒︎◆︎⌧︎📬︎♍︎□︎❍︎
但還是勉強伸手按住自己的小腹,聲音虛弱道「你們要幹什麼?你們是誰的人?」
現在全京州的人都知道,我是欒家的大小姐,沒幾個人敢打我的主意。
可他們偏偏就在欒青瑜的眼皮子底下,在京州,堂而皇之的對我動手。
我並不擔心自己會怎麼樣,可關鍵是,我肚子裡有孩子……
孩子……
我不希望他一出生,就面臨這樣的境遇。
更不想他出生的時候,我沒有保護好他,一輩子活在自責和悔恨里。
我撐著地板,搖搖晃晃的,扶著牆,總算站起來,「放我出去,我可以不追究今天的事。」
對面那女警朝我搖了搖頭,一把抓住我胳膊,對旁邊幾人低聲耳語了幾聲,就將我帶到裡面的冰床上。
我整個人被安置在上面,像是被一團冰層層包裹住,凍得我瞬間打寒顫。
「你瘋了?你要幹什麼?」我這時,都顧不得自己的虛弱,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喊。
「沒什麼,幫你把孩子生出來,你也不希望你的孩子,死在你肚子裡吧?」
她笑了一聲,伸手按住我小腹,朝我道「吸氣,用力。」
我搖頭,卻已經感覺到孩子在掙扎著想要出來,不管我怎麼抗拒,最終,在一聲嬰兒的啼哭下,我徹底暈了過去。🍫🍫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仍然在警局裡。
我看著身邊的審訊室的環境,只覺得好像經歷了一場夢。
如果不是身上劇烈的疼痛的話。
見到欒青瑜,我顧不上以往的那些疏離,一把撲進他懷裡。
還沒來得及訴說,就聽見警察說話,說我可以走了。
我猛然搖頭,抬頭看向欒青瑜「哥哥,我、我的孩子……」
他微微皺眉,看了一眼那警察,「你們對我妹妹做了什麼?」
「看您說的,我們只是例行公事問了欒小姐一些問題,她是您心尖上的寶貝,我們怎麼敢對她做什麼?」
「不,不是的,哥哥,你聽我說……」
「好了,乖,俏俏,我們回家,哥哥帶你回家,別怕,好嗎?」
我愣愣的看著他牽著我的手,帶我出了警局的大門。
直到他將我安放到車子上,我才驚覺,拍著車窗玻璃,「孩子,我的孩子在裡面!」
「孩子?」
他皺眉,看向我小腹,「你肚子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院?」
我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仍然是以往那樣的高度,就好像……
我不曾生產過一樣。
可身下的疼痛,清楚的提醒著我,昨夜的事情,不是一場夢。
那為什麼我的肚子還是……
我一把抓住欒青瑜的手,「我要去醫院!」
欒青瑜沒反對,送我去了京州最好的醫院,到了醫院,醫生給我做了全面的檢查。
「欒小姐,你的身體……」
「怎麼了?」我緊張的問。
「你身下確實有……有傷,但孩子在你肚子裡,很健康,是個男孩,心跳體徵很平穩。」
為了證明她說的話,她還特意拿了報告單給我看。
我接過報告單,恍惚看了幾秒鐘,「那我的傷,是怎麼來的?」
我在懷孕的時候,就看過生產時的知識,知道順產和剖腹產分別會有什麼樣的傷口和區別。
所以在醫療器械的檢查下,看到自己的傷口時,才一眼就看出那是順產留下的傷。
但醫生卻告訴我,我的孩子還平平安安的在我肚子裡。
我摸著小腹的突起,心裡又惶恐又無助。
醫生看向我的目光有些同情,「欒小姐,您可能有些多心,孩子還健健康康的在您肚子裡等待出生,這一點我可以保證,至於傷口……不是您想的那樣,只能是生產造成的,過度的姓生活,也是可以造成下身的傷的。」
我一把抓住床單,猛然抬頭,盯著她「你什麼意思?」
她意思是,我在懷孕八個多月的時候,還有過度的姓生活?
我記得很清楚。
我在警局的時候,被那個陌生的女警帶到冰冷的保存屍體的房間,在那裡生了孩子。
可一覺醒來,除了我身體上的異樣,一切都恢復如常。
就好像這些只是一場夢一樣。
我猛然想起什麼,擼起袖子,看著胳膊上的凍傷,「那這些呢?這些傷是怎麼來的?」
「這些確實是凍傷,您身子嬌貴,現在天氣越來越冷,您月份又不小了,該注意保暖的。」
醫生溫和的笑著說。
我卻半句話都不信。
我掀開被子,連鞋子都沒穿,不顧身後醫生的勸阻,走出病房。
欒青瑜就在病房外等我,見我出來,掐滅了手裡的煙,皺眉看了一眼我光著的腳,「怎麼這樣就出來了?醫生怎麼說?」
「她說我,說我……」
我實在說不出口那句話,只低低地道「沒什麼,孩子很健康,可能真的是我……是我懷孕想多了吧。」
我有些恍惚。
到現在,我自己都不確定,昨夜被關在冰凍室一晚,加上生產,到底是真實發生的,還是只是一場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