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甜膩膩 雲父棒打鴛鴦

  第258章 甜膩膩 雲父棒打鴛鴦

  這一句話戳到了雲陌的敏感線,他帶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嘴角有很壞的笑:「怎麼辦?」

  書鳶手燙了一下,想躲開,被他抓了回來:「還、還沒吃飯。」

  他早就想好對策了,從進門開始:「時間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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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六點。

  他快一點,應該來得及。

  雲陌瞪了一眼旁邊的肉骨,小傢伙小眼睛眨巴眨巴兩下,往廚房跑了,他笑:「肉骨也躲起來了。」

  他先一步,把她的後話都堵死。

  她又沒問。

  雲陌握著她的手,使了壞:「嗯?」

  外面的天色在慢慢變黑,書鳶臉上都是茫然,眼睛裡氤氳了水汽,叫人意亂情迷,她抓住他的手,聲音微顫:「去臥室。」

  「在沙發上,好不好?」

  他跟她打著商量。

  書鳶在房事上收的很緊,稍微過分一點的要求,她就不會答應,若是她堅定了,他怎麼磨她都無濟於事。

  她沒說話,小臉紅的像三月的桃花,又美又艷。也不敢看他,聽著他一直問好不好,念頭也繃不住了。

  雲陌懂了,沒再多問,牽著她坐到沙發上。

  窗簾還在開著,有孱弱的風颳進來,他去把窗戶關上,窗簾拉緊,嚴絲密縫,然後把她壓在沙發上:「要是不舒服你就說。」

  第一次在沙發上做,他有點急。

  書鳶睫毛放的很低:「你答應過我的。」

  他這會兒腦子裡都是七情六慾,人也在慾海里,聽完這話,還真的反應了一會兒。

  他想起來了:「我會輕點。」他不認後面的帳:「但是,快不了。」

  被騙了,書鳶目瞪口呆,

  眼神里有委屈。

  雲陌這會兒見不得這眼神,低頭,吻她眼睛:「不要這樣看著我。」

  之後,他證實了什麼是騙子,什麼叫言而無信。

  今晚外面沒有起風,安靜的過分。

  屋內的聲音很清晰。

  書鳶勾著他的脖子,語氣綿綿軟軟,沒有一點氣力:「雲陌。」她身上有他脖子上滴下來的汗,腦袋空白,意識迷離,只會小聲催促他:「可以了嗎?」

  她問了很多遍。

  他回的一遍比一遍敷衍:「快了,快了。」

  後來她懂了,真的上當了,男色誤人!

  雲陌抓到了她瞪他的眼神,帶滿欲色的眼睛彎了彎,他不但不改,還變本加厲了。

  書鳶:「……」

  她摟著他脖子,輕吟的音節很不穩。

  他聽著聲音,悶哼了一聲。

  雲陌:「……」

  書鳶本來意識都是全然恍惚的,他以前在她面前不會這樣,聽到這樣的聲音,她就好像年久失修的古鐘,碰地一撞,將她三魂七魄全都撞了出去。

  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雲陌頭一回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是興奮的,也不聽她的推阻,縱著性子,從沙發到浴室……

  項城,雲家。

  軍隊那邊好意的來了一番電話,到了歸隊的時間,雲陌那邊人遲遲不歸隊,電話通知過去的時候,他只草草的說了一句,暫時回不去。

  這不,電話打到家裡了。

  雲乾震雖然年逾半百,但眉間濃毅。

  管家風塵僕僕走進來:「將軍,二少爺在荷花鎮,書鳶小姐在那兒。」

  雲乾震年輕的時候,各地地跑,自然知道荷花鎮是哪兒。

  兜了一圈,連項城都沒出。

  有膽!

  他把旁邊的茶喝了,情緒起伏不大,但林管家知道,他這是真的動怒了:「那丫頭很聰明,給我們所有人擺了一道。」

  要給點顏色看看。

  有錢人的觀念里就是這樣,自尊心最大,他認為書鳶書鳶耍了他。

  林管家想解釋:「將軍,其實——」他調查過了,書鳶沒有戲耍任何人,是真的把自己藏的很好。

  也並不是會擺弄長輩的人。

  雲乾震這會兒動怒了,征戰軍場幾十餘年,沒被人戲耍過,聽不進任何人的進言:「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他是強勢的,決定的事,容不得別人忤逆拒絕。

  林管家站在椅子旁邊,雖然為難一些,但也只做忠君之事:「查出來了。」他說:「父親身亡,母親改嫁,繼父是小門小戶的生意人,地產邱氏。」

  這身世在林管家眼裡是悲慘的。

  他還查出了很多,她所經歷的,已經不能用簡簡單單的不幸二字形容了。

  雲乾震不管這些,眉頭擰了擰,他直接交代:「我沒空跟她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你去警告一下。」

  他是軍人,做事喜歡乾淨利落,順了便好,不順……

  林管家只能唯命是從:「是,將軍。」

  雲乾震端起茶杯,潤了潤心緒:「現在就去。」

  林管家走出廳門,在門口碰到了雲老夫女人,她拉著臉,揚起拐杖敲在他背上:「狼狽為奸的傢伙,給我回來。」

  她全都聽到了。

  雲老夫人瞪了他一眼,走進了屋裡,神色很不悅:「我再最後警告你一次。」她用拐杖指著沙發上端坐的人:「雲陌的婚事,讓他自己做主。」

  雲陌從小到大雖是在寵溺里長大的,但是她知道,他不是個世故的人,他滿袖清風,步步清雅。

  性子倔強,更不是個輕易妥協的人。

  但是他妥協了,低頭了。

  事情快過去一年了,雲老夫人還是記得很清楚,雲陌在新年過後,大雪飄零的夜裡,跪在院子裡求。

  「爸,我什麼都可以聽你的,什麼都按著你的路走。」他聲音軟了,跪在雪地里央求:「我求您,把她還給我。」

  第一次跪下,什麼都願意妥協,把守了半生的盔甲丟了,也只是想娶一個人回家而已。

  雲陌從來都不是個輕易妥協的人,但是他妥協了,乖乖就範了。

  這次,雲乾震依然沒有被威脅到,他眼神示意林管家離開,才道:「媽,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誰也改變不了。」

  軍人的骨子裡就有一種執念,只有走出了那一步,就不能回頭。

  他繼續說,不會設身處地換位思考:「雲陌將來的妻子可以不是名門望族,但一定是能輔佐他一路的後盾。」

  言下之意,還是直接否決了書鳶。

  雲老夫女人拐杖揚了起來,又收了回來,在地上敲著:「他都已經低聲下氣了,你非要把他最後一根骨頭都打斷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