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流氓也只對她

  第253章 流氓也只對她

  書鳶呼吸亂了,眼皮,也抖得更厲害了,被壓的很難受,因為怕又推傷他,動都不敢亂動:「可是不行,你手受傷了。」

  傷的真不是時候。

  但是……

  他伏在她身上,灑下來的呼吸很熱,燙在她睫毛上,抖個不停,他眼睛裡春意正濃,吻她眼睛:「我沒關係。」

  書鳶:「……」

  她不是這個意思,她是……還沒吃晚飯……

  她不說話,媚眼如絲地望著身上的他。

  雲陌頂不住這種似妖似媚的眼神,手往下鑽:「想不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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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鳶感受到了什麼,身體僵了一下。

  他亂來的厲害,唇從脖子往上走,覆在她耳邊,一下一下吮著,聲音像是帶了誘惑:「我想要。」

  她臉紅耳燙,還是不說話,帶了幾分默許在裡面。

  雲陌親她臉:「可以嗎?」

  她渾身滾燙,點了頭。

  他單手抱起她,她怕碰到他傷口,雖然很羞澀,還是緊緊摟著他脖子:「你慢點,小心傷口。」

  羞的滿臉通紅還不忘關心他,這種時候,還在兔子關心狼。

  真傻。

  雲陌把她放在床上,起身去把窗簾和門關上,然後覆在她身上,眼底的欲望很直白。

  她抓著他腰上的衣服,整個人都是燙的。

  他頭低下去,吻她,一點一點的,讓她接受他。

  許久,雲陌退開一點,暗啞著聲音:「阮阮,別躲。」

  書鳶的臉燒的厲害,呼吸也很亂,水霧霧的眼睛微微睜開一絲,胡亂的看著他,像從千年古畫裡掉出來勾人的妖精。

  他受不了這種眼神。

  開始很輕,很溫柔,但也沒收著欲。

  弄得她疼了,她也不忍,低低吟出聲,像哭又像是在求饒。

  「阮阮。」

  後半夜起了風,接著淅淅瀝瀝的雨落了下來,風聲鶴唳,玻璃窗上雨絲往下滑,留下一道道痕跡。

  他喉結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汗,輕聲哄著她。

  「不要咬。」

  不成一串的音節從她嘴裡溢出來,細細軟軟的。

  雲陌有些失控,也顧不上輕重,先一點點的騙,騙完了再哄:「我想。」

  「那你輕點。」

  後來雨下的很大,拍打在窗戶上,每一下都很重,水聲很響。

  書鳶躺在他身下,全身都是紅的,很燙,聲音也是斷斷續續的:「雲陌——」

  他低頭吻她,欲望染紅了眼睛,往常清明的眼睛騰上了一層水汽,旖旎又欲。

  今晚的雲陌格外溫柔,哄著她無數遍,也格外不乖,不看她眼裡求饒的意思,不聽她求饒的聲音。

  雨下了一夜。

  早上七點,項城。

  柯藍醒的很早,肉骨在她懷裡鬧了一夜。

  要說這傢伙有良心吧,她好歹也養了一年多,昨天聽說可以見到親媽了,硬生生鬧了她一晚上。

  要說它沒良心吧,它到現在還記得它那個沒良心的親媽。

  柯藍掐了鬧鐘,準備起床做飯,手機微信響了。

  簡肖【早安】

  她不自覺笑了一下【早】

  信息才發出去,門鈴響了。

  她隨手撈了一件褂子披上,慢悠悠走過去,看見是簡肖,眨了兩下眼睛:「怎麼……來那麼早。」

  說好的十點才出發。

  簡肖聽說她要去一趟荷花鎮,婦唱夫隨,非要跟過去。

  他手裡拎著早餐,自然地牽著她往裡走:「怕你起不來,過來給你送早餐。」

  還怕她沒醒,所以先發了信息確認。

  柯藍把衣服裹緊,笑了下:「辛苦了。」

  簡肖把早餐放在桌子上,走過去,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低頭,親在她左臉上:「給女朋友送早餐,不辛苦。」

  她愣住。

  那天,在檀城的銀杏樹下,佛門聖地,不能存在欺瞞行為,她什麼都招了。

  沒有什麼新歡,更沒有什麼新的男朋友,她對江風是執念。

  對簡肖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就是提及想起,心都是甜的。

  後來她知道了,有情人稱之為心動。

  起了一陣風,把銀杏葉掛在了她頭上,他走向她,伸手拿下來,沒有什麼責備,只是問:「為什麼會騙我?」

  佛門聖地,她眼睛很乾淨:「因為不想帶著骯髒的身子去禍害你。」

  她連著犯了兩次錯,在骯髒的死路上不願意回頭,殊不知,有人帶著滿身乾淨的愛,先去了終點等她。

  他眼裡有心疼,沒有一絲絲嫌棄:「那現在呢?」

  她眼裡笑盈盈的,如桃花點綴:「忍不住了。」

  她忽視不了自己的心,選擇了遵循天意。

  在這萬里佛門聖地,她心有所願,想求的一個圓滿。

  以前,他對她說過一句話,她記了好久,他說:「你犯錯了,沒關係,我原諒你,只要我沒犯錯就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過去,也比任何人都體諒她的過去。

  柯藍愣著,還沒有回神。

  簡肖伸手拂了拂她耳邊的發:「在想什麼。」

  她抬眸,撞進他眼睛裡:「你。」

  說完,她逃了,逃進臥室里,跑的很快,像幹了壞事以後落荒而逃的女流氓。

  簡肖沒跟過去,把早餐一一擺開,又去廚房拿了筷子,便坐在沙發上等她,全程臉上的笑就沒下去過。

  八點,荷花鎮。

  昨夜下了一夜的雨,空氣涼涼的。

  雲陌醒了,面色饜足,旁邊沒有人,他手探過去,位置上還餘留一絲溫度。

  書鳶拖著不太舒服的身子,滿臉倦意的從洗手間走出來,愣了一下,接著臉紅了。

  「雲陌,你醒了。」

  她昨晚哭過,聲音有點啞。

  「嗯。」

  屋裡有點暗,但云陌看的很清楚,她穿的襯衫,領口的扣子沒扣全,最主要的兩顆開著。

  身上的痕跡一覽無餘,都是他的功勞。

  書鳶順著他的目光,耳尖發燙,她用手拽住領口,昨夜哭過的眼角還泛著紅:「流氓。」

  雲陌環著手臂,心情大好:「流氓也只對你。」

  書鳶:「……」

  她從旁邊繞過去,不跟他爭辯這個,這種話題,她註定會敗下陣來。

  雲陌看了眼牆上的時間,笑了笑,抬腳走過去:「阮阮。」

  書鳶走到了床邊,剛回頭,雲陌扣住她的手,借著姿勢輕輕一推,她倒在床上,像摔在棉花上,也沒有磕到,他用手墊著。

  是沒受傷的左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