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山組總部

    顧銘微微一笑,更加不屑了。

    對於顧銘不屑的神情,令老者十分憤怒。

    「八嘎,華國人,你的找死的幹活!」

    顧銘冷笑道:「想讓我死的人多了去了,但那需要本事,你還不夠資格。」

    一個化勁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得瑟,真是不知死活。

    「你有種,我山本太英手中的刀已經多年沒有飲血了,今天就用你的血來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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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本太英抽刀沖向顧銘。

    顧銘冷哼。

    一道白光划過,啪的一聲,一瞬間!

    誰也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山本太英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劇烈的撞擊,狠狠地倒飛了出去。

    下一刻,一個餐盤從半空落下。

    咣當一聲,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剛剛發生了什麼?

    一個餐盤?一個餐盤竟然將山本太英給撞飛了。

    河田四郎用力地揉著自己的眼睛,他不相信所看見的。

    再次看去時,還是剛才的情景。

    山本太英不僅躺在地上,而且昏迷不醒。

    河田四郎面色驟然大變!

    這種情況,以他在山組的身份,自然一眼看了出來。

    「先天宗師!」

    河田四郎失聲,「不,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有這麼年輕的先天宗師!」

    難道現在的先天宗師是大白菜嗎?

    別說是山組,就是整個東瀛也就只有三個先天宗師,可是他們哪一個不是上百歲的老者?

    一股悔意與駭然湧上心頭。

    如果是先天宗師出手的話,他相信一定能夠打敗顧銘,畢竟顧銘很年輕,乃怕是先天宗師,也是剛進,不可能是老一輩先天宗師的對手。

    可是他能請得動先天宗師嗎?

    別說他沒那個本事,就算是有,人家先天宗師也不會冒然出手。

    一個念頭湧上腦海,幾乎是一瞬間,河田四郎,轉身便跑。

    「撤!」

    河田四郎大吼一聲,用他平生最快的速度,嚮往門口跑去。

    山組的成員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一時間全部愣在原地,擋住了河田四郎的去路。

    「想跑,你給我回來!」

    顧銘冷笑,閃身一把將河田四郎抓住,扔了回來。

    顧銘的強大,已經深深地震懾住山組的其他普通成員。

    他們哪裡還敢動手,早就嚇得六神無主。

    「我是山組河田組長的組長,你要做什麼?」河田四郎膽怯地問道。

    「做什麼?小犬一郎打了我兄弟,這事還沒解決呢!」

    顧銘微微一笑。

    「可你也打了他呀!」河田四郎回答。

    「我打了他,那是他欠打。因為他太能裝逼了。還有你們,你們又是刀的又是是死的,可把我們嚇得不輕,這事是不是也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顧銘擺明了是不想放過河田四郎這些人。

    河田四郎聽後,直翻白眼。

    他是帶人來了,可不都被你給打倒了嗎?怎麼還向他要上說法了。

    河田四郎感覺很委屈。

    「顧銘,是我們的不對,只要你今天饒我一命,我河田四郎發誓,從今以後不會找你的麻煩,包括這裡的每個人。」河田四郎說道。

    顧銘沒有說話,可河田四郎卻感覺到一種恐懼到極點的殺氣。

    河田四郎一咬牙,跪到顧銘面前,「顧先生,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我發誓,我以性命發誓。」

    顧銘冷笑,並沒有理會他,抬頭看向他所帶來的山組成員。

    河田四郎一怔,扭頭看去,只見他們竟然都還站著。

    心中更為惱火,大喝道:「都給我跪下,請求顧先生的原諒!」

    河田四郎這麼一吼,山組成員果真全部跪下。

    嘰嘰呱呱地叫喊起來。

    顧銘冷笑道:「河田四郎,你把我當成傻子了嗎?如果今天我沒有打敗山本太英的話,你說我的下場會是什麼樣?」

    「」

    河田四郎不知怎麼回答。

    如果顧銘沒有打敗山本太英,那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所以,你們僅僅跪下磕頭認錯就完了嗎?如果今天我沒有碰到這件事,那麼我的兄弟會不會被小犬一郎打死呢?」

    顧銘眸中滿是殺意,他很憤怒,看著狼狽不堪的小犬一郎問道:「咱們一件事情一件事情地解決。小犬一郎,事情由你而起,你說怎麼辦吧!」

    小犬一郎早已嚇得魂不附體,顫抖著聲音。

    「我願意用錢賠償,求你饒我一命?」

    「錢嗎?你準備出多少錢?」顧銘微微一笑。

    「二十萬!不,五十萬!」

    「是東瀛幣嗎?」顧銘冷哼。

    「米元,是米元!」小犬一郎急忙說道。

    顧銘點了點頭,「你把錢轉給吳志吧!這是你的賠償。」

    說著,看向河田四郎。

    「顧先生,我也願意賠償!」

    「你準備賠償多少?」

    顧銘挑了下眉頭,「我不差錢,我有很多錢。你要知道,我可是受到非常嚴重的驚嚇,而且我還要承擔你們山組的報復。」

    「顧先生,那你還是殺了我吧!」

    河田四郎好像想到了什麼,呵呵一笑,突然變得放鬆。

    「哦,你不怕死?」顧銘一愣。

    「怕!但我相信山組一定會為我報仇的。你雖然能打敗化勁,可我們山組也是有著先天宗師的存在,還都是進入先天很久的老人,你認為你會是他們的對手?」

    這就是河田四郎的改變態度的原因,如果不是顧銘剛才的那句話,提醒了他。

    他雖然請不動先天宗師,可是山組的人被殺,而且對方還是一個能夠打敗化勁的人,他不相信先天宗師不會出手。

    不僅出手,而且還會殺了顧銘。

    他要顧銘投鼠忌器,饒他一馬。

    結果。

    結果顧銘說:「先天宗師?我還不是對手?既然你這麼想,那我去會會山組的先天宗師,順便把我的補償拿到。」

    顧銘掃了河田四郎一眼,再次說道:「走吧,帶我去你們山組總部。」

    「行!!」

    河田四郎站起來,命人扶起被顧銘打傷依然還在昏迷的人,向外走去。

    「吳志,回國吧,那裡才是我們的家。」

    顧銘微微一笑,拍了下吳志的肩膀,轉身跟了上去。

    山組總部。

    這是一處莊園。

    此時,這裡已經站滿了人。

    每個人都穿著一身黑色忍服,腰間佩戴著一長一短兩把武士刀。

    他們挺直腰板,目光冰冷地注視著莊園門口。

    很快,一輛黑色的轎車等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