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跪下磕頭

    「你難道不是?」

    顧銘毫不客氣的說,一點都不把小犬一郎放在眼中。

    眾人咋舌,暗道吳志這朋友是什麼來歷,連山組的人都敢惹,敢欺負。

    侮辱!

    從未有過的侮辱!!

    小犬一郎怒吼道:「八嘎,你居然敢罵我,我絕對饒不了你。」

    說著,小犬一郎不自量力的舉起拳頭向著顧銘砸來。

    顧銘冷笑,直接出拳對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

    兩拳相撞,只聽卡察一聲,小犬一郎的拳頭已經變形。

    只見小犬一郎碎裂的手骨已經刺破血肉,露在外面,鮮血涌了出來。

    「啊」

    小犬一郎捂著那隻已經被形的手,大聲慘叫起來。

    「混蛋,你,你打我?」

    顧銘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身上,微笑地說道:「打你了又如何!」

    這一拳,打得小犬小郎再次疼痛慘叫,一邊後退一邊狠狠地說:「八嘎,你給我等著,我是不會饒了你們的。」

    顧銘身形一閃,上前一把抓住小犬一郎,冰冷地說道:「想走,你認為可能嗎?」

    說著,一把將小犬一郎扔到了吳志面前。

    「跪下道歉,否則我打斷你的狗腿!」

    小犬一郎怎麼會按照顧銘的話去做呢。

    惡毒地看著顧銘,滿臉猙獰地說道:「你做夢!」

    「是嗎?」

    顧銘抬腿就是一腳,直接踢向小犬一郎的膝蓋上。

    卡察!

    就聽到清脆的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

    小犬一郎頓時悽慘地嚎叫起來。

    「跪是不跪?」顧銘微微一笑。

    此時,所有人張著大嘴,驚恐地看著顧銘。

    吳志也是滿臉的驚訝。

    這還是以前的顧銘嗎?

    感覺此時的顧銘很陌生,和記憶中的樣子完全相反。

    餐廳經理見到小犬一郎的慘樣,心中充滿了恐懼。

    可他的恐懼來自小犬一郎,以及他身後的山組。

    餐廳老闆很是驚慌。

    二十年前,他留學來到東瀛,娶了東瀛女人做老婆,便自此留在了東瀛。

    經過二十年的努力,他才開了這家餐廳。

    如果山組因為小犬一郎,而怪罪他,這還讓他怎麼活!

    他不想因為這件事,一夜間一無所有,更不想丟了性命。

    不行,我要馬上通知山組,否則,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想到這裡,經理轉身向外跑去。

    顧銘澹澹地看了一眼,並沒有理會。

    經理幹什麼去了,根本不用想。

    「跪是不跪?」

    顧銘再次問道。

    「我,跪!」

    小犬一郎真的怕了。

    他能不怕嗎?一手一腿就這麼廢了,如果他再不跪下的話,恐怕別外一條腿也要廢了。

    心中雖然憤怒不已,可還是按照顧銘的話去做了。

    經理離開,他也看見了。

    同時,他也猜出經理去幹什麼去了。

    只要山組的人來,他就能把所有恥辱報復回來。

    小犬一郎忍著劇烈的疼痛,跪到吳志面前。

    「對不起!」

    身體緩緩向下,額頭與地面碰撞在一起。

    很快,經理帶著一群人進來了。

    他們一進來,便把門堵住。

    一個五十歲的中年人大步上前,看見跪在地上的小犬一郎後,面目猙獰地怒吼道:「小犬一郎,武士的臉的進了讓你給丟盡了。是誰將他打成這樣的,給我站出來!」

    「是我!」

    不等顧銘回答,吳志站了出來。

    「不是他,是他!」

    餐廳經理指向顧銘。

    中年人目光冰冷地盯著顧銘,咬牙切齒地問道:「是你嗎?」

    「沒錯,就是我!」

    顧銘一把將吳志拉回,微笑地上前一步。

    那個中年人上下打量一下顧銘,「我叫河田四郎,是山組河田組的組長,我命令你向小犬一郎道歉。」

    「山組是什麼?我沒聽過,另外,我為什麼要聽你的?」顧銘冷冷地說道。

    河田四郎聽後,頓時大怒,大喝道:「八嘎,竟然不知道我們山組。好,那我就讓你認識一下什麼叫做山組!」

    河田四郎手一揮,兩個東瀛武士走了過來,他們手中拿著武士刀,指著顧銘說道:「道歉,否則你將成為我們刀下的亡魂!」

    「天還沒黑,你們就開始做夢了!」顧銘冷笑。

    「八嘎!」

    兩個武士怒喝,一左一右,揮動武士刀,直接向顧銘砍了過去。

    顧銘會怕他們,躲都沒躲,開啟慧眼後,兩個武士的動作比蝸牛還慢。

    他不退反進,直接迎了上去。

    一手抓住一把武士刀,輕輕一用力。

    只聽「卡察」兩聲脆響,武士刀被折斷了。

    砰砰!

    一人一腳,兩個武士瞬間快速地倒飛出去,落地後,昏死了過去。

    「這就是你們山組的水平嗎?真是弱啊!」

    顧銘將手中的斷刀一扔,拍了拍手,臉上滿是嘲諷之色。

    河田四郎十分震驚,那兩個武士可是有著下忍的實力,竟然敵不過對方一招。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名中忍,輕輕地點頭。

    兩名中忍接到命令後,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顧銘的身邊,手中的武士刀更是直刺顧銘。

    「垃圾就是垃圾,太弱了!」

    顧銘冷笑,直接出拳。

    兩拳過後,兩名中忍的命運和那兩個武士的命運一樣,再也站不起來。

    河田四郎見顧銘如此厲害,不由地害怕起來。

    心中更是將小犬一郎的全家問候了一遍。

    「河田四郎是吧,還有人嗎?」

    顧銘再次拍了拍,而且從桌子上拿起一張餐巾紙不停地在手上擦拭著。

    好像打他們已經弄髒了他的手。

    兩名中忍已經是河田四郎帶來這些人中最厲害的,對於他們的實力,河田四郎非常清晰。

    就連他們都不是顧銘的對手,那麼剩下的人更不用說了。

    他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你敢不敢在這裡等著,我馬上叫人過來。」

    「有什麼不敢的。不過,我勸你還是一步到位,別再叫這些垃圾了。」

    顧銘滿不在乎地回答。

    目光中透露著藐視與不屑。

    「狂妄,我要讓你死!」

    河田四郎陰冷地笑著,掏出手機拔了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

    嘰嘰哇哇說了一通。

    當聽到顧銘的名字後,電話那頭傳來了異常激動的聲音,問清地址後,那面便掛掉了電話。

    十分鐘後,一個六十出頭的老者走了進來。

    化勁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