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焦富貴的手,焦富貴一扣扳機,他立刻就閃,他不是比子彈快,只是比焦富貴的手指頭快。」梁紅心下分析:「可他身法復位的速度也太快了,怎麼可能這麼快?」
武林中有各種什麼無影腳無影手,大抵都是吹的,但今天,梁紅算是開了眼。
肖義權這身法,真可以稱得上一聲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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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倉掛機,焦富貴沒有去裝子彈,他呆立了好一會兒,這才苦笑一聲:「肖大俠,好功夫。」
他眼力不如梁紅崔健,但他在社會上混久了,心眼靈活,瞬間就想明白了。
不是自己槍法出了問題,是肖義權功夫太奇,不知怎麼就閃開了。
他倒也光棍,直接把空槍往沙發上一扔,道路:「肖大俠,我認輸,你贏了。」
「那就承讓了。」肖義權哈哈一笑。
「梁小姐是你的了,欠款合同在樓上,我去拿下來。」
焦富貴等了幾秒,見肖義權不反對,他轉身上樓,沒多會,拿了合同下來。
他再又拿起遙控器,開了梁紅身上箍著的腰箍,崔健的手銬也解開了。
「焦老闆,痛快。」肖義權贊一句。
「肖大俠功夫如神,焦某人服氣。」焦富貴心服口服的樣子。
他未必真的心服,色鬼如賭鬼,到死都改不了的。
只是開六槍打不中肖義權,他不認輸不行,而他社會上混得久了,見得多也看得開,事不可為,痛快放手,反顯出幾分氣度。
肖義權也欣賞他這個態度,道:「焦老闆,你知道我最欣賞你的是哪一點嗎?」
「哦?」焦富貴來了興致:「肖大俠請指教。」
「我最欣賞你的,是你不舔。」肖義權很認真的樣子:「你想搞梁紅,就耍手段,用心機,雖然可能在梁大師姐眼裡看來,你有點兒卑鄙,但我要說一句,真男人,就應該這樣,進攻進攻進攻,女人就是一個陣地,不論用什麼用段,攻進去,插上旗子,就是勝利,反而是小崔這種舔狗,我看不上眼。」
焦富貴哈哈大笑。
崔健則是氣鼓鼓的瞪著肖義權。
梁紅手中拿著欠款合同。
欠條收回,她本來是開心的,對肖義權也有幾分感激,可聽了肖義權這番話,她心下又惱了:「這人真討厭。」
雖然心下討厭,但她還是個有禮貌的女子,三人出來,她跟肖義權道謝:「肖義權,謝謝你了。」
「怎麼謝,來點實際的。」肖義權要笑不笑看著她:「古話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要不,你今夜陪我吧。」
「肖義權。」崔健急了。
肖義權哈哈一笑,在他肩上捶了一下:「行了,開個玩笑。」
他上自己的車,崔健就上了梁紅的車。
時間還不到十點,肖義權無聊,還找了家網吧,打了幾局遊戲,這才往工地上來。
他以為今夜崔健不會來了,結果到點,崔健居然來了。
「你今夜還來。」肖義權好奇。
「為什麼不來?」崔健反問:「上班啊,任強那個老摳,缺一天勤,扣兩百的。」
「嘖嘖。」肖義權嘖嘖搖頭。
「什麼啊?」崔健沒搞明白。
「你今夜出這麼大力,差點命都搭上,你梁大師姐不謝謝你?」
「我和師姐之間,不需要這些的。」崔健哦了一聲:「而且師姐謝了我的,對了,師姐還說,請你明天中午過去,她要請你吃飯。」
「她就口頭上跟你說聲謝謝?」肖義權問。
「是啊。」崔健反問:「還要怎麼著。」
「就口頭上謝一聲,沒點兒別的?」肖義權問:「至少,也獎你一個吻什麼的啊。」
「那怎麼可能。」崔健擺手:「沒那個事,大師姐結婚了的。」
「結婚了怎麼了?」肖義權幾乎要問到崔健臉上去:「結婚了就不能親了啊,你自己上網看看,現在的出軌率多少,超過百分之三十了,就是說,十對里有三對。」
「哎。」崔健叫:「大師姐不是那樣的人。」
「她老公那個樣子。」肖義權道:「欠一堆債丟給她,自己捲款潛逃,梁紅難道還喜歡他,還不跟他離婚?」
崔健眼光看著空處,想了想,嘆了一聲:「大師姐是個用情很深的女子。」
「不是吧。」肖義權一臉不可思議:「還有這樣的女人?」
想了想:「梁紅那人,那性格,倒也難說。」
「大師姐是這樣的。」崔健道:「她不愛則已,即然愛了,就不會輕易改。」
「哪怕她老公騙了她。」
說著又補一句:「做生意失敗的多啊,又不是他一個。」
「可他丟下老婆承擔債務,自己捲款跑了,那是一個男人能做出來的事嗎?」
崔健不吱聲了,過了一會兒,又嘆了口氣。
「合著舔狗不只你一個。」肖義權道:「你舔梁紅,梁紅則舔她老公。」
崔健垂著頭,不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你有她老公照片或者視頻沒有?」
崔健看他一眼,道:「有。」
「我看看,倒看是什麼樣的人物。」
崔健拿出手機,調出原秋的照片。
原秋個頭大約一米七二七三的樣子,比崔健肖義權都要矮,身材也不怎麼健壯,反而有些柔弱的樣子,臉型也一樣,非常秀氣。
「他要是穿上女裝,百分之九十的妹子怕是比不過他。」肖義權點頭:「果然是典型的小白臉,而且是柔弱型的,梁大師姐喜歡這一款?」
「我也不知道。」崔健一臉迷茫:「不過原秋確實看上去那個啥,就是有些娘炮的樣子。」
「我知道了。」
「什麼?」崔健看他。
「你大師姐性格傲嬌強悍,女強人性格,碰上原秋這種娘炮,反而有一種保護欲,所以反而喜歡了。」
崔健瞪著他,好半天,腦袋垂下去。
「我說的對不對?」肖義權問。
崔健沒答,但腦袋也沒抬起來。
「哈,你居然輸給了一個娘炮。」肖義權哈了一聲。
崔健腦袋垂得更低了。
拖了半夜土方,五點收工,各回各家。
崔健跟肖義權打了招呼,說梁紅中午請客,請他十二點前去武館。
十一點半,崔健又打電話來。
肖義權倒也沒推,反正要吃中飯嘛,梁紅請客,為什麼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