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俠,你練的哪一派的功夫。」焦富貴手中槍指著肖義權,臉上笑嘻嘻的問。
肖義權不答,卻反問:「老焦,你這槍,能打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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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富貴見肖義權不驚不慌不懼,倒也意外,道:「怎麼?肖大俠想試一下?」
「要不我們來打個賭吧。」肖義權手抬起,手中一截綠色的東西,細一看,是一截蘆薈。
他翻進來的那窗台上,養了一盆蘆薈,他不知什麼時候,掐了一點尖兒在手裡。
「賭什麼?」焦富貴問。
「賭你手中的槍,和我手上的蘆薈,哪個更快?」
「槍和蘆薈,哪個更快?」焦富貴沒聽懂。
「你開槍,我把這蘆薈做飛鏢打,看是你的子彈先打中我,還是我的蘆薈先打中你。」
焦富貴這下聽明白了,看了看肖義權手中的蘆薈,哈哈大笑起來:「肖大俠,你開玩笑的是吧。」
「為什麼這麼說?」肖義權問。
「你會打飛鏢我信。」焦富貴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蘆薈,確認沒有錯:「但是,你扔的飛鏢,不可能有子彈快。」
「所以說打個賭啊。」
「真要賭?」焦富貴上下打量了肖義權一眼,肖義權的功夫,他是看在眼裡的,上得了賭盤:「賭什麼?」
「我們來賭梁大師姐。」肖義權向梁紅一指。
焦富貴也轉眼看了一眼梁紅。
這時的梁紅,給腰箍箍在椅子上,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在焦富貴眼裡看來,這就是他盤子裡的菜啊。
他眼中掠過一絲滿意的笑,道:「怎麼,肖大俠也想上樑小姐。」
「那我不騙你。」肖義權嘿嘿笑:「就梁大師姐這身材,還真有些饞人,尤其是這對腿,要是裹上黑絲,或者紅絲,嘖嘖嘖。」
焦富貴哈哈大笑。
梁紅暗暗咬牙:這人真討厭啊。
崔健眼光閃動。
他倒不象梁紅那麼反感。
梁紅身材好,腿長,英武。
武館弟子,只要是男的,有一個算一個,只怕都在暗地裡意淫過梁紅。
這不算什麼。
「可梁小姐現在在我手裡。」焦富貴笑道:「肖大俠拿她來跟我打賭,不合適吧。」
「所以我說,要看焦老闆你的子彈快,還是我的蘆薈快啊。」
他看著焦富貴:「焦老闆,要是我的蘆薈快,先打翻了你,那就算我贏,那梁大師姐就是我的,另外,她的欠款合同,也請你拿出來。」
「那你要是輸了呢?」焦富貴根本不信:「你給我當保鏢。」
他確實是看上了肖義權的功夫,肖義權一個人,比他請的十個人還管用。
「即然焦老闆看得上我這點莊稼把式。」肖義權呵呵一笑:「那也行啊,輸了,我給焦老闆你當保鏢,那啥,有工資的吧。」
「那肯定的。」焦富貴也笑著應:「一個月三萬,有事的話,獎金另算。」
「三萬。」肖義權嘴中巴咂一聲:「焦老闆大氣。」
他把手中蘆薈舉起來:「那麼,開始。」
焦富貴的槍一直指著肖義權,這時就一笑:「肖大俠,不要比了吧,真要我開槍,打傷了,那就划不來了。」
「開啊。」肖義權手舉高,真擺一個扔飛鏢的姿勢:「你不開槍,我可扔蘆薈了。」
焦富貴看著肖義權,雙眼微眯。
他是真看上了肖義權的功夫。
但他也知道,肖義權這樣的練家子,輕易不肯服人。
「給他一槍,把他打服了,他才肯聽話。」
心下這麼想著,他開口道:「肖大俠,即然你硬要賭,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說著,槍口微偏,對準肖義權右肩,扣動扳機。
他跟肖義權之間,相隔不過五六米,這樣的距離,他不可能打偏,肖義權即便中彈,不會有大礙。
啪。
槍響。
意外出現了。
這一槍,沒有打中肖義權,他還站在那裡,笑嘻嘻的。
倒是後面牆上,打落一塊牆漆。
「焦老闆,你這槍法,還得練啊。」肖義權笑。
焦富貴心下驚訝。
他當兵的出身,後來在社會在闖,搞了把槍,也時不時的練,槍法可以的。
關健是距離近啊,這個距離,居然打空,平時是不可能的。
啪。
槍聲清脆。
可槍聲過後,肖義權還是站在那裡,身上一點傷也沒有。
而他身後的牆上,又中了一槍,又掉下一塊牆漆。
「這不可能。」焦富貴這下真的驚了。
這麼近的距離,他也確認自己瞄準了,怎麼可能打不中。
「我還就不信了。」
焦富貴咬牙,雙手持槍舉穩,瞄準,他多瞄了三秒,確認瞄準了,扣動扳機。
啪。
槍聲依舊。
但站在那裡的肖義權,也依舊一臉的笑。
「今夜撞鬼了?」焦富貴心下羞惱,一咬牙,接連扣動扳機,啪啪啪,連開三槍。
最後一槍打完,空倉掛機,沒有子彈了。
他就裝了六發子彈,沒必要多裝啊,又不是打仗,裝六發,足夠了。
可這三槍也沒打傷肖義權,肖義權還站在那裡,一臉的笑,象個討債鬼。
焦富貴開槍的時候,梁紅崔健都在看著。
第一槍,兩人最擔心。
第二槍,意外。
第三槍,驚異。
兩人都是練家子,眼力比普通人要強。
先兩槍沒注意,到第三槍,他們看出了貓膩。
每次槍響之前,肖義權的身子,都有一個極快的閃躲。
因為實在太快,不特別留神且眼力較好的話,一般看不出來,仿佛肖義權就站在那裡沒動。
但其實他是動了的。
在焦富貴扣動扳機前的一瞬,他動了。
然後在槍響過後,他又閃了回來。
這中間的過程,實在太快了,而人的眼角瞙要留下影像,是需要一點時間的,肖義權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消掉了這個時間差,於是,在人眼裡看去,他就站在那裡沒動。
至少焦富貴眼裡是這樣的。
梁紅崔健都是練家子,雖然沒完全看清,但多少看到了一點。
兩人齊驚。
尤其是梁紅,她是真的有些討厭肖義權,這人實在沒個正形,說話也不好聽,簡直討厭死了。
可肖義權這份功夫,卻驚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