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滬深此時無論有多麼痛苦都不得不跟著楊樹林站了起來,他的身子有些不穩。☟♣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
過了大概10來分鐘之後,楊樹林一行人走出了地道,當楊樹林在工程隊的幫助下回到地面上的時候,他立即對警員吩咐說道:
「馬上去把蒲公英花田下面的地下室給我找出來,那些警員就被困在那裡!」
「快去!」
楊樹林此時十分擔心那些警員的安危,不過看起來管滬深好像並沒有對那些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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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樣?」楊樹林回到地面上之後,於新穎便立即來到了楊樹林的身邊。
「我還好,沒有什麼大問題。」楊樹林看著於清影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聽見裡面傳來了兩到槍聲,差點快嚇死了!」於清影心有餘悸的說道。
「是蔣白,這一次他算立了大功,管滬深想要把我和管哲兩人殺掉,是蔣白在一旁出手救了我們。」
楊樹林把所有的功勞全部攬在了蔣白的身上,這讓蔣白一下子有些意外。
他深深的看了楊樹林一眼,倒也沒有說話,眼中充滿了謝意。
「把這人嚴加看管起來!」隨後楊樹林又對著身邊的幾名警員吩咐說道!
實際上,楊樹林再回到地面上之後,早就已經有兩名警員把管滬深給拘押了起來。
不過楊樹林心中依然有著很多的不放心,管滬深這個人陰險狡詐,楊樹林擔心管滬深會耍出一些其他的花招來。
於是又有幾名警員來到了管滬深的身邊,管滬深整個人被身邊的幾名警員包圍著。
當於清影看見管滬深的樣貌之後,他的精神狀態出現了極大的變化,看得出來,於清影的情緒十分不穩定。
楊樹林在一旁看見了於清影的反應,他很能理解於清影此時的心理狀態,畢竟在看見殺害自己姐姐的兇手時,於清影作為一個正常人,自然也有著難以壓制的憤怒。
「放心,他會得到他應得的懲罰。」楊樹林在一旁拍了拍於清影的肩膀,安慰著說道。
「嗯。」於清影點了點頭,隨後從管滬深的身上移開視線。
「所有人,撤離這裡。」很快楊樹林又開口命令說道。
楊樹林他們此時撤離的速度很快,不到20分鐘的時間,他們回到了花卉市場的大門口,因為花卉市場裡面道路十分狹窄的緣故,外面的警車根本就無法進來。
在楊樹林親眼見證之下,管滬深被幾名警員挾持著進入了警車裡面,這時管楊樹林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下來。
「馬上把他送到醫院。」楊樹林又看了一眼管哲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兒?」楊樹林帶人回到花卉市場大門口之後,郭星月便立即迎了上來。
「事情解決了。」楊樹林臉上流露出從容自信的神色。
「管哲怎麼樣?」郭星月也看著那被送上擔架的管哲,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擔憂之色。
「他被管滬深給下了迷藥,估計一時半會兒是醒不過來了。」
就在郭星月和楊樹林兩個人說話的時候,之前被楊樹林派去尋找其餘被困警員的人也回到了大門口。
那些被困警員此時都是清醒著的,他們的狀態並不好。
但不管怎麼說這些警員的性命總是沒有什麼大礙的。
「咱們該走了。」楊樹林又看了一眼花卉市場大門口那些花卉商人。
「嗯,是該走了。」郭星月點了點頭說道。
「收隊!」一道清脆響亮的聲音從郭星月的口中傳了出來。
一眨眼的功夫,整個警隊的人便從花卉市場大門口全部離開。
當所有人都回到警隊之後,管滬深便被移交給了司法辦事部門,按照司法程序進行定罪。
毫無疑問的是,管滬深最終將會受到死刑的制裁,管滬深的殺人證據十分確鑿,無論管滬深怎麼解釋那些死去人的性命是無法挽回的。
管哲也在第二天從昏迷狀態當中清醒了過來,當他清醒過來之後,第一個便是要見郭星月。
他要和郭星月交接一下具體的事情,這一套流程走下來,就是足足一個多月的時間。
而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楊樹林,並沒有回到警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的差不多了,完全不需要楊樹林在這個時候出面。
楊樹林本身就不是喜歡這種場合的人,警隊和他之間也保持著相當的默契,就算楊樹林被破格錄入警隊,這段時間也沒有任何人去打擾他。
又過了一個月之後,管滬深的死刑終於確定,這個消息楊樹林是從郭星月的口中所得知的。
在管滬深被判死刑的第一時間,郭星月就將這個消息通知給了楊樹林。
「於清影現在怎麼樣?」郭星月在電話里開口詢問說道。
「他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楊樹林在電話的一頭嘆了一口氣之後說道。
自從兩個月前,他們從花卉市場回來之後,於清影的精神狀態就一直很糟糕。
這大概是因為管滬深的緣故,管滬深接連殺害了12名女人,而這12名女人當中有11名完全是無辜的。
估計是管滬深這樣的做法給於清影造成了太大的心理陰影,致使至今於清影也沒有從陰影當中走出。
於清影已經差不多快有兩個月的時間沒有去公司上過班了,幸好這段時間裡,楊樹林經常代表於清影去公司處理一些麻煩事情。
原本公司的那些老人在得知於清影的狀態之後,還以為有機可乘,可當楊樹林出現在公司之後,他們就被楊樹林的手段給壓得死死的。
而於清影在沒有去公司之後,便一直待在家裡,平日裡都是在做一些畫畫寫作之類的事情。
這樣平靜安穩的日子,轉眼間又過去了四五個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