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滬深話說完之後,就看見管滬深從上衣的衣兜里掏出來一樣東西。♬💢 💘♧
楊樹林和管哲兩個人都被蒙上了眼睛,因此,他們對於管滬深正在做的事情一無所知。
可這一切卻全部落入了蔣白的眼中,蔣白再次將槍口略微微抬高對準了管滬深的腦袋。
蔣白看見管滬深手裡正拿著一個炸彈,炸彈的制式是按照警隊的標準來的,蔣白心中不禁有些好奇,管滬深是從哪裡能夠弄到這種炸彈來的。
「嘿嘿,你們兩個就是死也算是死在一起了。」管滬深看著自己手中的炸彈,臉上又生出了一陣冷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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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管滬深就將楊樹林和管哲兩個人綁在了一起,同時他將炸彈綁在兩個人的身上,看樣子管滬深是在做一個定時炸彈,想要直接將楊樹林和管哲炸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蔣白終於扣動了扳機。
「砰!」
槍響聲瞬間在狹小的房間內響了起來,緊接著傳來的便是一陣哀號聲。
「啊!」
蔣白扣響扳機之後,從陰暗的角落當中走出,他看著正蜷縮在地上哀嚎的管滬深,眼睛裡沒有流露出任何的神情波動。
蔣白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尤其是在面對像管滬深這種無惡不作的罪犯時。
當蔣白看見管滬深企圖用炸彈炸死楊樹林和管哲的時候,蔣白直接打中了管滬深的肩膀。
蜷縮在地上痛苦哀嚎的管滬深自然也看見了蔣白,蔣白手裡拿著槍,這令管滬深十分忌憚。
蔣白走到管滬深的面前,蹲下身子從管滬深的腰間拿出了手槍。
緊接著他又迅速來到楊樹林的椅子前面,原本在位子上極具掙扎的楊樹林,在聽見剛剛那道槍響聲之後,也迅速安靜了下來。
「是我。」蔣白說著直接將蒙著楊樹林眼睛的灰布給取了下來,緊接著又撕掉了楊樹林嘴上的膠布。
「這下你總算是開槍了。」楊樹林一臉慶幸的盯著蔣白開口說道。
「這不是你讓我三思而後行的嗎?」
「其實你早就該開槍了。」楊樹林立即回應說道。
「快把這些東西給我解開吧。」隨後楊樹林又說了一句。
花了一小會兒的功夫,蔣白把楊樹林和管哲兩個人身上的繩子都給解開了,只不過管著此時依舊處於昏迷當中。
蔣白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管哲的身體狀態,最終確定管哲只是因為藥品而昏迷,而非受到了外力的打擊。
「這傢伙怎麼辦?」蔣白看著地上的管滬深,一臉愁容之色。
「綁起來帶出去。」楊樹林對於管滬深沒有任何的好感,就在剛剛管護生還,差點謀害了他的性命。
「你把他背著。」楊樹林的視線又轉移到躺在椅子上的管哲,他這話自然是對蔣白所說的。
緊接著楊樹林親自拿來繩子,將管滬深綁的嚴嚴實實。
「給我站起來!」楊樹林毫不留情的開口說道。
「那個,我打了他一下。」蔣白在一旁提醒說道
「我知道,可你並沒有把他打死。」楊樹林說話的時候,視線一直緊盯在管滬深的身上。
「其他的警員去哪兒了?」
管滬深沒有給出回答,在剛剛楊樹林說話的時候,管滬深口中就停止了,還好。
眼看管滬深不說話,楊樹林便直接將管滬深給摔到了地下,隨後一腳踢在了管滬深的小腹上。
「我問你其他警員在哪兒?!」楊樹林的聲音中蘊含著的怒氣。
蔣白在一旁看見楊樹林的動作之後,當即提醒到:「楊樹林,這不符合警隊的規定。」
蔣白所說,自然是指楊樹林虐待管滬深這件事情。
「可你忘了我現在還不是警隊的人。」楊樹林轉過視線,看著蔣白說道。
楊樹林這麼一說,蔣白想了想,事實倒也的確如楊樹林所說,隨後便聳了聳肩,表示了隨意。
當楊樹林把視線轉移過來的時候,他朝著管滬深的小腹,又是一腳踢了上去。
「你是覺得我不會下狠手,對麼?」
管滬深依舊沒有說話,只不過管滬深的嘴角掀起了一抹糊塗。
楊樹林當即二話不說直接從蔣白的腰間拿出了手槍。
楊樹林蹲下身子,用槍頂著管滬深的腦袋,就像管滬深之前對他所做的那樣。
「哈哈,你有本事殺了我!」這時管滬深終於開口說話了,他的笑聲聽上去很狂放。
「你是覺得我不敢嗎?」從楊樹林的口中又傳出了冰冷的聲音。
「你要是打死了我,上刑場的就是你!」管滬深所說的每一句話當中,都蘊含了吉祥的嘲諷之意。
楊樹林神色一凜,毫不猶豫的轉過槍口,又是一聲槍響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而在槍聲響起來的同時,管滬深口中也再次發出了慘叫聲。
楊樹林當然不會將管滬深給打死,這麼做會將它置於極其危險的境地,因此楊樹林一槍打在了管滬深的手掌中心。
「現在你想好了嗎?」楊樹林開口詢問道。
「我問你想好了嗎?!」片刻時間過去之後,楊樹林口中傳來了暴怒的聲音。
管滬深略微有些動搖,他的神情十分難看。
「砰!」
楊樹林的一槍又打在了管滬深的另一個手上。
「我說,我說!」管滬深也終於忍受不了了,在這短短的一小會兒時間裡,他已經連挨三槍,每一槍都給他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痛苦。
管滬深只是一個心理變態的罪犯,然而對於這種傷痛,他也同樣無法忍受。
那些警員在蒲公英花田下面的地下室里。
「蒲公英花田下面還有地下室?」管滬深的說法震驚到了楊樹林。
管滬深沒有回答算作是默認了。
「咱們再馬上出去了。」楊樹林看了一眼蔣白之後說道。
蔣白點了點頭立即,背起座位上昏迷不醒的管哲,楊樹林的做法就比較粗魯了,他直接強行將管滬深從地面給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