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哲也是幾個極品聰明的人,從楊樹林和於清影的目光和語氣中,馬上就聽出了其中隱藏的含義,原來他們是懷疑動手帶走那個叫做米蘭的姑娘的人,是管滬深。°°°·.°·..·°¯°·.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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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現在手裡的線索是完全沒有頭緒嗎?」
不相信楊樹林這樣的老江湖,對這樣的事情沒有一點兒點兒的防備,所以管哲盯著楊樹林的眼睛,很認真的詢問到。
可是這一次管哲還是真的猜錯了,前一天晚上楊樹林和於清影他們吃飯的地方,原以為是隨即挑選的地方,所以防備心根本就一點兒都沒有,三個人的事情哪裡會來的那樣的複雜,所以楊樹林是真的沒有頭緒。
當然,這時候於清影還沒有從楊樹林的面前拿出過自己從服務生手裡得到的紙條,所以楊樹林對所有的事情,的確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兩個人的對話於清影突然插了進去,覺得自己如果現在還不說的話,恐怕事情就越來越朝著更遠的方向發展下去了。
「我手裡現在有一張紙條!」
於清影簡單的把自己從服務生那裡如何得到紙條的過程敘述了一下,並且還說了自己已經查看過周邊的監控錄像的事情。
管哲聽完以後陷入到了深深的思考中。
按照道理來說,這個的確是管滬深的一貫行事風格,先找到自己習慣的地方,然後設置出來一個心裡安全的地域,接下來就只需要等著自己的誘餌上鉤就可以了,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一件被深藏在管哲心裡的事情,浮出了水面,並且現在還有一種非說不可的衝動,占領了管哲反而理智。
「這樣吧,在解決這件事情事前,我先給你們講一件事情,是我最開始發現管滬深做壞事時候的場景。」
看管哲很少有這樣認真的時候,所以楊樹林和於清影立馬就答應了下來,三個人索性也先不去警局裡面報導了,而是掉頭去了於清影自己名下的那間咖啡廳,三個人坐下來,好好的說一說管哲即將要說的這件事情。
「說吧,我們會好好的聽著的。」
「但是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因為管滬深做的事情,的確是太血腥了。」
每當回憶起這件事情的隻言片語的時候,管哲的身體裡都會顫抖一次,因為那樣的場景,的確是當時自己的年齡段里,能夠承受的為數不多的幾次暴力和血腥。
在得到了兩人肯定的答覆之後管哲才開始了自己的回憶。
「在五年之前,我第一次知道管滬深的兒子是因為意外死亡的,所以才對他的行事風格有了點兒理解,知道他對兒子的情感是很好的,所以也就不想從前那樣懼怕他的。」
管哲雙手握住眼前的杯子,陷入到了深深的回憶當中。
「起初的那段時間,他也發現了我對他情感上的變化,所以對我的態度也好了很多,我們開始像正常的家人一樣相處了,我原以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以為風雨總歸是會過去的,可是慢慢的我才發現,他在醞釀著一件更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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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醞釀?可是那時候你不已經馬上就要上警校了嗎?」
楊樹林忍不住從中間插了一句話,因為現在根據管哲對管滬深的回憶里,事情就是這樣發生的呀。
「之前是我騙了你們,因為我心裡一直都覺得,也許他還能夠改過自新,而且他也答應我了以後不會再傷害別人,所以……」
被楊樹林發現了自己的「小動作」,管哲表現出很明顯的退縮的感覺,因為當時管哲在得知十一個女孩子全部都死了以後,心裡很是惱火,第十一個女孩子發現的當天,就去找發哦管滬深理論了,管滬深當時很痛快就答應了,以後不會再傷害任何人。
可是現在米蘭的失蹤,讓管哲也失去了對管滬深最後的一點兒信任。
「現在我說的就是真的,你們聽著就可以了!」
管哲不想自己好不容易被調動起來的情緒被打斷,所以只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就仍舊接著先前的話,繼續著自己的回憶。
「一開始的時候我並不想要讀什麼警校,我覺得警察是一個讓我感覺到恐懼的職業,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我父親和母親的事情,我害怕鮮血和死亡的味道。」
說到這裡的時候,管哲的鼻子明顯的動了一下,然後馬上又恢復了平常,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當然記得,你可以繼續說下去的。」
於清影從門外回來,帶來了幾塊蛋糕,也算是對管哲的問題做了肯定的回答。
「可是有一天晚上,我正準備參考自己需要報名的學校的信息的時候,管滬深來到了我的房間,對我說他希望我能夠讀警校。起初我並不明白,為什麼他一定要讓我讀警校,他只是對我說希望我能夠調查清楚他兒子落水的事情,因為現在的警察們,都太沒有正義感了。」
管哲一面回憶,嘴角一面勾起一抹自嘲似的笑意。
「那時候我心一軟就答應了下來,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他是在為自己尋找保護傘,因為只要我能夠加入到警校當中去,我就可以在以後進入到刑警隊,然後他再犯下任何的案子,我就都能夠保護他了!」
情緒越來越激動的管哲,說話的時候像是用了很大力氣的樣子,給人一種他馬上就要昏聵過去的感覺。
「你要不要停一下,然後吃點兒東西再說吧?」
於清影知道這樣回憶的感覺真的很不好,所以想著先讓管哲停下一會兒,等到心情平復了以後,在繼續說下去。
但是管哲卻搖了搖頭,表示自己能夠繼續下去。
「直到我親眼看到了滿屋子的血跡,我才把自己心裡一直都構建的那個好爸爸的形象給抹去,我實在是不敢相信,他為什麼要把自己身上的不幸,都強加在別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