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大事不好,大事不妙

  劉僻居然又要賞賜於他,徐銘心裡對此其實是極為拒絕的,畢竟劉僻乃是將要造反被斬之人,而徐銘並不想被其牽連。♨🐚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一但答應賞賜,就代表他與劉僻的關係又近了一層,而且這還是眾目睽睽之下,如果數月後劉僻造反失敗,房中這群唯利是圖的醫者,恐怕第一個就會向朝廷舉報他。

  而他將要面對的必然是來自唐庭的無盡追殺,就算他來自徐家,就算他父親是一品,母親是先皇女兒,也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思慮至此,徐銘也猛然驚醒,他已經來到大唐有段日子了,眼看距離劉僻造反的時期越來越近,而他的逃亡之路還沒有確定,逃亡的資金也沒有著落,若是再不早做打算,再過一段時間就算他想走,估計都走不掉了!

  劉僻見徐銘表情略有凝重,也沒有回答他的話,還以為徐銘是在為張家老祖之事擔憂,於是他便清了清嗓子,語氣疑問地開口問道:「賢婿為何露出如此愁容?莫非是我老泰山的病,還有其他嚴重的問題?」

  徐銘的思緒被劉僻的話語拉了回來,回過神的他,立馬壓制住心頭的憂慮,臉上掛著笑容朝劉僻拱手回答道:「您不必擔憂,小婿只是在想關於醫術的事,與您老泰山並無關聯。」

  劉僻聞言,這才算是徹底安下心來,只要張家老祖沒事就好!

  他原本都做好了直面張家老祖無人可治,直接死亡的準備,但是誰知徐銘竟然將其救醒,解決了困擾歷代無數名醫的疾病,這讓他極為吃驚,同時也很欣慰。

  因為徐銘這次不僅救活了張家老祖,讓張家欠了劉府一個天大的人情,並且還算是解決了張家老祖萬一去世,因此帶來的一切不穩定因素。

  「賢婿,這次我要重賞你,不知道你想要我賞賜你些什麼,凡是我有的你儘管提!」劉僻望著徐銘,語氣很是感激道。

  徐銘聞言臉上神色淡然,語氣陳懇道:「救治您老泰山乃是作為小婿份內事,小婿作為醫者,自然當以治病救人為本分,因此我並不想要任何賞賜。」

  徐銘當然不會輕易接受來自劉僻的賞賜,畢竟現在房間裡都是醫學名宿,他們在劍南之地的影響力絕對不小,若是此刻他接受了來自劉僻的賞賜,恐怕來日劉僻造反,這群人為了功名,絕對會爭先恐後的舉報他。

  因此,徐銘直接婉拒了劉僻想要賞賜於他的想法,並且還說了一個聽起來很是有理的藉口。

  「不要賞賜怎麼行,我老泰山若是沒有你的救治,此刻怕是已經魂歸西天了,所以不管是於公還是於私,我今天都要賞賜你!」

  劉僻聽完徐銘的話,絲毫不為其所動,依舊堅持他自己的要賞賜的想法。

  徐銘見劉僻如此固執,自知無法拒絕,但他又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要賞,於是便擇取了一個極為折中的辦法,他清了清嗓子,朝著劉僻拱手道:「既然您如此堅持,小婿也不再拒絕了,但是這具體賞賜之事,我們還是回家後再細說吧。」

  劉僻聞言直接點頭笑道:「這個要求我可以答應,反正現在賞也是賞,回家賞也是賞。」

  徐銘見劉僻答應自己的要求,他那本來警惕的心也鬆了口氣,他這要求看似並未改變什麼,但實際上卻讓賞賜行為從這裡移至劉府發生。

  讓在場眾醫者不知道賞賜內容,也見不到賞賜細節,那麼他們對此事的記憶必然也就不會過於深刻。

  說不定過了幾個月,當劉僻造反被誅時,眾醫者早就已經將此事徹底忘卻,他就自然不會被舉報,更不用被唐庭追殺,被迫亡命天涯。

  「賢婿,我老泰山這病情是否已經徹底穩定?有沒有惡化的傾向?」

  劉僻望向徐銘,語氣隱隱有些憂慮地詢問道。

  他還是很擔心張家老祖的身體狀況的,畢竟其身份特殊,又是劉僻在劍南勢力陣營里最為有實力的人之一,雖然此時已經被徐銘救醒,但畢竟所患乃是絕症,說不定還有惡化可能。

  徐銘聞言轉頭望向張家老祖,他聚精會神地在張家老祖頭部打量許久,最終再次成功將其頭顱透視,望見了頭顱內部已經散開的淤血,以及已經自我修復差不多的毛細血管。

  只要毛細血管沒有再出血,那麼張家老祖的情況就非常安全。

  徐銘探查完畢後,轉過頭來,目光也重新回到了劉僻身上道:「老泰山放心,我剛才已經重新診斷過了,患者病情此時已經徹底穩定下來,只要按照我的吩咐,不要去妄動他的頭部,讓其躺著靜養,只需要七天他便能恢復個七七八八。」

  恢復個七七八八?!

  也就是說差不多完全恢復?!

  一眾醫者聞聽徐銘的說法,再次集體震驚,在他們看來這完全是不可能的!是絕對不可能的!

  因為這病自古以來就是不致人死,就致人殘的症狀,就算是僥倖活下來的人,基本也是癱瘓在床,半身不遂,或者頭腦不清,瘋瘋癲癲。

  

  閱遍大唐醫書,也沒有任何一個僥倖活下來的患者,可以恢復得差不多。

  徐銘嘴裡一個差不多,基本已經改寫了整個大唐的醫學病例史!

  他們原本以為徐銘所言的保守治療,自行恢復乃是指患者脫離危險,不再為此病帶來的生命威脅擔憂罷了。

  至於最後恢復的效果,肯定也是與醫書上記載的相似才對,也就是說該殘疾殘疾,該癱瘓癱瘓,該瘋瘋癲癲就瘋瘋癲癲。

  然而徐銘竟然說能恢復個七七八八,這完全出乎在場所有醫者的逆料,其中也包括王御醫。

  王御醫有著激動地望著徐銘,對他而言徐銘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直接砸在了他的心臟之上,絕症可以醫治,患者可以恢復,這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完全與他的醫學認知相反,他朝著徐銘拱手行禮,隨後問道:「你說張家老祖可以恢復個七七八八?這可是真的?」

  徐銘轉頭將目光落在了面色激動的王御醫身上,他面色極為自信地回答道:「自然是真的,並且還不只是恢復個七七八八,若是運氣極好的話有可能完全恢復!」

  王御醫聞言直接搖了搖頭,嘴裡連番說道:「不可能,不可能,這可是歷來的絕症,怎麼可能完全恢復……」

  他不是不信徐銘的話,而是根本不敢相信徐銘的話,因為徐銘這話不僅僅是顛覆了他數十年的行醫經驗,更顛覆了整個大唐乃至整個天下對於此病的認知!

  徐銘見王御醫的反應,也只是微微一笑,他自然知道王御醫為什麼不信,因為他曉得大唐應該從未出現過自行癒合恢復完全的病例,所以王御醫不信他!

  但是不能完全恢復那是因為沒有被醫療手段給干涉,任由其病情發展而不制止的情況下,任何的病症都將會在患者身上呈現出最壞的結果。

  比如張家老祖的情況,雖然他出血量極少,但是出血位置卻位於前額,這裡乃是大腦保持平衡的區域,如果徐銘不加以干涉最壞的結果就是半身不遂,最好的結果就是站立不穩。

  而當他經過徐銘的醫療手段干預之後,最好的結果就是完全恢復,最壞的結果就是只能恢復個七七八八,腿腳略微不便罷了,並不影響走路。

  別看徐銘診治張家老祖似乎並不困難,並且也有把我完全治癒張家老祖。

  但實際上他運用的治療方式以及對疾病的理解,都是21世紀的知識,距離大唐上千年。

  也就是說王御醫在認知上與他相差上千年,數百代人,因此,當王御醫聽聞可以完全恢復時,選擇不相信他的話,也是可以理解的。

  徐銘朝著王御醫解釋道:「其實你如果不信我的話,你可以留下來等待七天,七天之後你就可以直接見到治療的結果了,我敢保證是已經徹底恢復,再不濟也是恢復個七七八八。」

  「為什麼是七天?」

  徐銘話音剛剛落下,眾醫者中一位年紀稍大的老醫師站出來詢問道。

  見老醫師出言詢問,在場剩餘醫者也困惑地望著徐銘,顯然他們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是七天。

  徐銘搖了搖頭說道:「腦出血這個病極為特殊,一般經過初期治療,止住腦內出血後,還有一個危險期,這個危險期時長不定,但一般輕微者是七天,重症者是十四天左右,若是這個時間段里沒有復發,病人也一直躺著靜養,那麼基本上也已經自愈得差不多了。」

  「也就是說,之前大唐歷代醫者之所以治不好這個病,最大的原因就是沒有選擇正確的方法?」王御醫思慮片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

  「聽你一說好像的確如此,歷代醫書對此症描述極少,治療方法更是隻字不提,因此沒有人會想到讓患者立刻靜躺七天!」

  「是的,而且也沒有誰知道針灸會對此症存在療效!」

  ……

  正當眾醫者你一句我一句,議論不休之時,在病房之外傳來一陣急促地敲門聲。

  「劉老爺,劉老爺,不妙了,不好了,又出事了!」

  病房內的劉僻聞言,趕緊三兩步走到門前將大門打開。

  「何事不妙?何事不好?」劉僻皺眉望著敲門的僕從急聲問道。

  「老爺,劉府,劉府,劉府中來了一對母女,說是來自西川偏遠之地,有重要的事稟報於您,但是二人話沒說幾句就倒地不起,現在更是生命垂危。」

  徐銘聞言微微皺眉,心頭浮現出一段野史記載,以及一個極為恐怖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