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陶家之名

  徐銘話音剛落,二爺便直接從椅子上竄了起來,直挺挺地站在原地,雙目怔怔地望著徐銘。👻🐸 6➈𝔰Ĥ𝐮Ж.ĆᗝⓂ ♨🐯

  他臉色滿是不敢置信。

  在顧隆鎮霸道了這麼多年,作為陶家在眉州分支之一的代表人物,就算是顧隆鎮的各大鄉紳豪強都要懼他三分。

  放眼整個顧隆鎮,誰人不知他二爺威名?哪個不曉得他二爺最是難惹?

  而眼前這個混小子,竟敢當著他的面辱罵陶家官家是什麼東西!這不是明擺著跟他過意不去嗎?

  由於這麼多年橫行霸道已經習慣了,因此當徐銘張口呵斥時,他居然被其吼蒙了,直挺挺的在原地站了數秒,這才堪堪反應過來,抬手指著徐銘怒斥道:「哪裡來的野小子,竟然敢辱罵我陶家之人,莫非是不想活了?你也不打聽打聽,在眉州陶家究竟是何等存在!」

  他並未在顧隆鎮見過徐銘,因而他斷定徐銘乃是外來之人,若是眉州當地人的話,是絕不可能有膽量辱罵陶家成員的。

  但正因徐銘是外地人,他才必須要出言呵斥,否則就會造成陶家在外人面前慫的形象,如此的話,陶家威嚴豈不是會被顧隆鎮之人看輕了去?

  「陶家?你就是陶家之人?!」徐銘聞言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之前揚言要搶殺他們的匪徒曾言,在其組織背後是因為有了陶家支持,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甚而至於無懼官府的圍剿。

  他本來這一路上還在想,這陶家究竟是在眉州何處,又有多大能量居然可以左右官府,又該去哪裡尋找其成員探探其底細,哪成想這二爺竟然不打自招,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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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徐銘的驚詫之色,落入二爺眼中卻讓其誤以為是徐銘聞聽陶家二字後,在心裡已經怕了。

  畢竟陶家最近可是風頭正緊的家族,已經超越了眉州本來的幾大家族,徐銘這種沒有勢力撐腰的年輕人會怕,這是極為正常之事。

  因而,他旋即昂首挺胸,鼻孔朝天,雙手叉腰,模樣極為滑稽,語氣很是囂張的說道:「怎麼?此刻知道畏懼陶家之名了?哼,我且告訴你們,晚了,今日你等辱罵管家,衝撞於我,這就是死罪,就算是西川節度使親臨,也救不了你等!」

  他在說這話時,已經在心裡決定,絕對不能輕易放過徐銘!如果有必要的話,他甚至不惜直接當眾殺人,畢竟羞辱陶家之人,結局只能有兩個,要麼殘,要麼死!

  「我好怕啊」徐銘聞言故作慌張,而後東張西望一番,目光停留在王曉曉身上道:「你聽說過陶家嗎?」

  王曉曉搖頭,臉上神情很是不屑,她畢竟是成都府而來,王家在成都府雖然不是大家族,但放在任何一個州縣都不弱,至於什麼陶家,她是真沒聽過,也真沒放在眼裡。

  見其搖頭,徐銘又轉頭望向孫小月道:「那你聽說過這個陶家嗎?」

  孫小月同樣搖頭,表示未曾聽聞,她也在奇怪,因為她就是眉州之人,而孫家好歹也算是一大世家,若是陶家真如面前這二爺所言,在眉州之地如日中天的話,那她沒理由不知道才對。

  直到孫小月搖頭後,徐銘這才轉回頭,目視著二爺,表情無奈地攤開手,搖頭道:「嘖,陶家之名,恐怖如斯,放眼眉州,竟然連問兩人都未聽聞。」

  

  他這句話的目的就是刺激二爺,因為一個人越是驕傲於某樣東西,就越是想要證明其價值,尤其是在這東西被人否定後,更是如此。

  面前這所謂的二爺,既然如此看重陶家的威名,那麼按道理來說,就必定是以此為傲,而當徐銘否認其價值時,二爺勢必會列舉陶家的厲害之處,希望藉此來震懾他,而他正好要打探陶家虛實,二者正好相符。

  而事實也與他所料一般不二,當二爺見他近乎戲謔般的嘲諷陶家之名時,臉上的皺紋霎時便擠作一團,同時眼神也越發狠辣起來。

  他用手怒拍木桌道:「陶家在眉州如今可是四大家族之一,雖然崛起時間不長,但是實力卻碾壓舊時名門,你等竟敢如此輕視其名,看來今天不讓你們付出慘痛代價,是對不起你們的所作所為了!」

  他本以為徐銘會畏懼陶家之名,但事實卻是徐銘並不將陶家放在眼裡,甚而至於還當面嘲諷其籍籍無名,這不是明擺著在打陶家的臉嗎?

  他雖然只是陶家分支里的二爺,可也是陶家的一份子,徐銘的做法,完全觸及了他的底線,他必須要讓其付出代價,否則陶家尊嚴受損,以後他在顧隆鎮,以後休想再橫行下去。

  「你想讓我師傅付出慘痛代價?你可知他是何人?」龍九空在一旁,抱著水壺,望著二爺詢問道。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此刻的二爺在他眼裡,就像是一隻不知進退的小丑,自以為身份高貴,就敢跑到堂堂西川節度使長女婿,頂級家族徐家嫡長子面前張狂。

  「我管他是何人,就算是西川節度使在此,我也無懼,你們敢頂撞我,辱罵管家就是犯了顧隆鎮禁忌,今日你等休想站著走出客棧半步!」

  二爺大手一揮,豪情萬丈地說道,在他看來,整個顧隆鎮,就是以陶家為尊,這裡就是他的地盤,就算徐銘是龍,也得在這裡盤著,是虎也得在這裡趴著!

  「我倒好奇,你想讓徐小友付出怎樣慘痛的代價?」陳劍玄見二爺如此張狂,也將手中乾糧放下,一雙劍眉星目,平靜地望著其詢問道。

  「歷來辱我陶家者,都只有兩種結局,要麼終生殘疾,要麼橫死當場,你覺得這代價夠不夠慘痛?」

  二爺說完這話,朝著管家打了個眼神,管家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隨後後轉身便準備出門而去,可是卻被陳劍玄抬手間,以玄鐵之劍,將其攔住。

  「這是急著去哪裡?今天老夫不妨告訴你,就算你將整個陶家的打手叫來,也不是老夫一合之敵但上天有好生之德,習武之人尊崇道義,我且給你二人最後一個機會,將聽曲的錢給老人家,不然我保證你二人,頃刻間人頭落地!」

  陳劍玄說著話時,眼神陰冷,氣勢凝結,整個人都如同化作了一把劍,尤其是他的目光,仿佛能夠剖開人的心神,直取靈魂!

  二爺被陳劍玄望得身形一顫,他沒想到看似最為年老的陳劍玄,居然有如此強悍的氣勢,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他渾身汗毛乍立,甚至有一種被猛虎盯住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