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我讓你們走了嗎?

  不止是帝都來者以及劉瑩瑩姐妹,就連在場的西川圍觀之人也神情一頓,此刻他們都想起一件事來。🎉✌ 69𝐒ʰⓤⓍ.ⓒόM 👣♔

  這件事便是徐銘的靠山問題,他們此前都只認為其最大的靠山是劉府以及徐家。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

  雖然這兩個大族在西川之地乃是頂級名門,但是在代表唐庭的帝都來者眼裡,這兩家根本不夠看,畢竟說到底劉徐兩家再厲害,也只是西川之地的臣子,而唐庭則是君主。

  因此,在靠山上而言,其與帝都來者完全不能相比,甚至差了好幾個層次。

  然而,當其將給帝都來者定的三條罪名說出來後,眾人才驚醒過來,他們此前的估計都是錯的,徐銘最大的靠山根本不是劉徐兩家,或者說不止是劉徐兩家,他最大的靠山乃是其母親。

  徐銘母親李凌雪可是先皇親女,當年可是被封為一郡之主的存在,雖然如今先皇以逝,而其郡主封號也早已不再,但是其依舊擁有純正的皇室血脈,依舊是皇族成員之一。

  而徐銘作為李凌雪之子,身上也流著皇室一半的血,是實實在在的皇親,即使與李氏皇族不同宗,但是也有一半是同源。

  帝都來者雖然代表唐庭,靠山乃是如今皇室,可終歸不是皇室之人,只是借了皇室的名頭罷了,與徐銘身上一半的正統皇室血脈相比,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我母親乃是先皇親女,身上有著最為純正李唐皇族血脈,而我作為她的兒子,至少有一半血脈乃是皇室血脈,論誰能代表皇室,我想我比你們更有資格!」

  徐銘手中摺扇輕輕搖動,嘴裡語氣不驕不躁,臉上神情不慌不忙。

  反倒是一眾帝都來者,在聞聽此言之後,每個人的面色都更加難堪,他們這麼多年能在西川「五玄會」囂張,依靠得就是皇室之名,憑藉此名頭就算是西川節度使家族,劉府的弟子他們都敢毆打,而不會擔心被其報復。

  如果徐銘此刻不提李凌雪,他們基本都已經徹底忘了,忘了這西川之地也是有皇族之成員的,並且此人還是徐正天之妻,徐銘之生母!

  領頭人此刻臉上露出了一絲悔意,他內心隱隱有一絲懊悔,但並非是懊悔惹了徐銘,而是懊悔讓其有機會搬出李凌雪的身份來壓他們。

  若是他沒有給徐銘說話的機會,而是直接將其打成重傷,隨後擄走劉瑩瑩兩姐妹,那麼就算劉徐兩家有意見,恐怕也奈何不了他們,畢竟這其中沒人提及皇室,那就是劉徐兩家之事,與皇族沒有任何關係。

  但是此刻徐銘已經提起皇室,並且搬出了其母親李凌雪,倘若他們此刻還動徐銘的話,那就是在欺壓正統皇室血脈,挑釁真正的皇室威嚴!

  他們雖然代表皇室,但他們這些人中,卻沒有半點皇室血脈,也就是說他們誰也沒資格動徐銘半根汗毛!

  如若不然,皇室必然會追究他們欺壓皇室血統之罪,別看此時他們作威作福,但在真正的皇室面前,他們還真就只是一條狗而已,甚至連狗都不如。

  「很好,沒想到你竟然將凌雪公主都搬出來了!」領頭人語氣低沉,面色陰冷地說道,在他臉上再沒有半分囂張之色,反而隱隱有一絲憂慮。

  他此刻還真擔心徐銘回去讓其母親向唐庭參他們一本,挑釁皇族威嚴可是大罪,如果真參了他們一本,他們將必死無疑!

  「哼,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如果你想死,就再欺負我妻子,挑釁我半句話試試!我保證你回帝都後,將永無寧日!」

  𝟨𝟫sɥnx˙ɔoɯ

  徐銘語氣同樣極為不快,但他臉上神情卻夾雜著幾分張狂。

  他深知所謂的帝都來者,不過是仗著皇室名頭在西川作威作福罷了,除卻皇室這層關係,其背後的靠山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現在當他將李凌雪搬出來後的威脅之語,這群帝都來者勢必會重視,畢竟他的威脅之語是真正代表了皇族!

  徐銘話音落下後,在場數個帝都來者並未有人回答他,而是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的眼神直視,原本那不可一世的姿態,轉眼間便煙消雲散。

  「我們走!」

  沉默了片刻後,帝都來者中的領頭人冷哼一聲,大袖一揮,低喝道。

  緊接著,他便轉身朝著遠處的賭石區域而去,至於剩下的幾個帝都來者,也挪動腳步緊隨其後。

  「我讓你們走了嗎?!」

  徐銘見這群帝都來者竟然當著眾人的面開溜,於是趕緊開口阻止。

  這群帝都來者,調戲他的女人,欺負他的小姨子,又踐踏他本人的尊嚴,現在連個認錯態度都沒,這就想一走了之,真當他徐銘是軟柿子嗎?!

  一眾帝都來者聞言停下了腳步,紛紛轉頭,將目光投向了徐銘,這些目光中有詫異的,有擔憂的,也有不屑的。

  「叫住我等干甚?既然我等都願意離開了,這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你莫不要不識抬舉!」

  帝都來者中,一個與徐銘年紀相仿的年輕人,鼻孔朝天,語氣囂張地朝著徐銘道。

  「我不識抬舉?笑話!你們欺我之妻,調戲我小姨子,又膽敢蔑視正統皇族之威嚴,半句道歉之語都沒有,就想溜之大吉?」

  徐銘握著手中摺扇,將其抄起,以扇頭部指著一眾帝都來者,略有些生氣地質問道。

  當著丈夫的面,調戲其妻子,污言穢語挑釁其小姨子,發現丈夫惹不起之後,便想直接溜走,天下哪裡有這麼好的事情!

  「哼,我勸你大度一點,既然我等都已選擇不再與你糾纏,這已經是給足你面子了,做事莫要太絕,不然日後恐怕不好相見!」

  年輕人負手在背,語氣輕鬆地說道,似乎全然不在意徐銘已經生氣,也不在意其讓他們道歉的話語。

  「哼,你等歷年來欺我西川世家子弟無數,大世家子弟被你等毆打,小世家子弟被你等羞辱,倚仗著皇室名頭便肆意妄為,今日你等若是不為昔日作為付出代價,此生休想再走出西川半步!」

  徐銘說這話時,挺胸抬頭,眼神凌厲,語氣剛正,就像是為這些年來,受到帝都來者欺負過的西川之人,打抱不平,找回顏面一般。

  其實他這句話中,沒有半句是清算他自身與帝都來者恩怨的,反而句句都是在說歷年來被帝都來者欺負過的人。

  「徐銘他這是在為昔年,被帝都來者欺負過的西川同胞發聲啊!」

  劉瑩瑩拉著劉玉嬋地手,望著在場西川之人,聲音略大地喊道。

  她這是在為徐銘造勢,順從徐銘的話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