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兩姐妹憂慮徐銘的處境,而作為當事人的帝都來者,領頭人在聞聽徐銘話語後,則直接愣了十來秒,他的眼死盯著徐銘說不出話,他怎麼也沒想到徐銘竟然有反過來威脅他們的膽量!
「爾之言語,實在是太過放肆!莫非是想挑釁皇族威嚴?!」
領頭人面色鐵青,語氣憤怒地訓問道。徐銘的膽子實在是超乎他的想像,放眼整個大唐國,除了正統皇室有資格讓他們下跪外,誰還有這個資格?
現在其竟然敢當著西川這麼多世家子弟的面,讓他們跪下來道歉,這不是擺明了在藐視皇權,睥睨他們帝都來者嗎?
「皇族威嚴?呵,你算哪門子皇族!這才做了幾年帝都的狗,就分不清誰是真人了嗎?!」
徐銘絲毫也不懼其怒火,反而厲聲責罵其是帝都的狗,言語間聞,更是聽不出半點對皇室代言人該有的敬意!
這倒不是他真瞧不起帝都來者,而是因為其領頭人的問話太過危險,挑釁皇族威嚴,這可是一頂大帽子,如果貿然回答,說不定這頂帽子就會扣到他的頭頂,因此,他直接避重就輕,繼續辱罵對方。
徐銘的話音落下,領頭人頓時言語一咽,他本來還以為徐銘會落入他的語言陷阱之中,只要其回應了挑釁皇族威嚴一事,不管是承認與否,他都有辦法讓其戴上一頂天大的帽子。
可奈何徐銘並未回應其質問重點,而是轉頭繼續羞辱他的人格,這讓他原本已經組織好的語言,用心編織的滔天罪名完全沒了用處!
「哼,大膽徐銘,屢次竟敢威脅帝都來者,你可知這本就是不可饒恕的滔天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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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領頭人還在想如何回答徐銘責問之時,站在他身旁的趙航劍卻跨出一步,抬手用食指指著徐銘怒斥。
趙航劍是鐵了心要巴結這群帝都來者,因為他已經得知不久以後,在帝都會舉行一場大型科考,到時候他想考中,勢必需要帝都世家門閥,唐庭上的巨擘支持,而眼前這群帝都來者就是很好的跳板。
他們都是帝都大家族來人,對他之後的科考會有很大幫助,所以為了最後不至於名落孫山,哪怕是得罪在場西川全部人,他也在所不惜!
「哼,給狗當狗,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你這種人竟然會在趙家做大少爺,要我是趙家之主,恐怕早就將你逐出家族了!」
徐銘手中文人扇被他「嘩」的一聲打開,一邊扇風吹動耳發,一邊開口諷刺趙航劍。
他是真不明白趙航劍為什麼會在此刻站在帝都來者那邊,畢竟現在西川之地的眾人明顯都對帝都來者怨恨在心,並且這股恨意已經溢於言表,趙航劍就算再不會審時度勢,也不至於傻到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他才是。
但不明白歸不明白,該說的話他還是要說,該做的事他還是要做,既然趙航劍選擇與帝都來者一起針對他,那他也就沒必要讓著他,畢竟他們還有舊時的梁子在,正好新仇舊恨一起報了!
「我這叫良禽擇木而棲,而你這是自尋死路,你莫要以為劉府會為了你出頭,去年劉府可是有個子弟被打得半死,最後劉府都選擇了息事寧人,而那個被打的子弟姓劉尚且如此處理,你一個姓徐的被打估計結局將比他還慘!」
趙航劍站隊帝都來者這邊也並非魯莽之舉,而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的結果,正如他所言的劉府弟子被打一事,他並不相信劉府會因徐銘,一個外姓之人被打而找他麻煩!
「呵,雖然你是徐正天的兒子,但是我們現在打你也是白打,畢竟皇族威嚴不可侵犯,而你屢次出言羞辱我等,蔑視權威,因此我決定要治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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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航劍的話說完,領頭人接過話茬,面色醬紫,咬牙切齒地朝著徐銘道。
他是恨不得現在就一劍斬了徐銘,畢竟他代替唐庭參與五玄會已經多年,昔年莫說是調戲少女,就算是真做了什麼,西川之地也沒有誰敢有怨言。
而徐銘居然如此不識抬舉,屢次三番地出言挑釁他們,如果不是顧忌到其父親顯赫的身份,他還真打算一劍將其直接結果掉,省的眼見心煩!
劉瑩瑩聞聽此言臉上神情突然一頓,而後閃過一絲難過的表情,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原本只是幾句口頭衝突,但演變到現在,徐銘竟然要被帝都來者治罪。
帝都來者代表的是唐庭,他們要治罪就代表唐庭要治罪,就算徐銘乃是頂級世家弟子,就算是劉府大女婿,同樣不可能有機會躲過罪名。
劉玉嬋則心裡一顫,她非常清楚,這群帝都來者就是豺狼虎豹,都是心狠手辣之輩,領頭人說要治徐銘之罪,那就肯定是大罪,到時候他們回到帝都,估計徐銘的末日就要來了,她此刻甚至在考慮要不要讓劉瑩瑩調遣小股私兵,將眼前這群帝都來者半路劫殺。 眾人聞言同樣倒吸一口涼氣,給一個人定罪分明是一個複雜的過程,要講究證據與唐律,有一套完整的程序,而這帝都來者的領頭人竟然說治罪就要治罪。
這完全是凌駕於唐律之上的權力,況且徐銘還是劉府大女婿,並非普通人,地位也是非比尋常,可哪怕是這樣,領頭人依舊是嘴裡風輕雲淡的一句話,就要治其之罪。
「治罪?我倒想聽聽你打算治我何罪,記住,罪名不要太小,不然顯得我很掉價!」徐銘手中摺扇輕輕扇動,面帶微笑地望著帝都來者,語氣平淡地回應道。
囂張!
非常囂張!
在場全部人見徐銘的態度後,皆是臉上肌肉一抽,徐銘的話語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像,他們都在震驚於其將被輕描淡寫的治罪,憤慨於帝都來者權力過大的情況。
但徐銘卻絲毫也不擔憂,反而主動詢問領頭人要治他的罪名,並鄭重告誡其羅列的罪名不要太小,否則會惹他嫌棄,顯得掉價!
這是什麼奇葩的想法?!
「哼,夠囂張,你且聽好,我這裡有三個罪名給你,第一,目無王法,辱罵帝都使者!第二,蔑視皇室,以下犯上!第三,挑釁皇族威嚴,欺君大罪!這三條罪名可夠?!」
領頭人眼睛微眯,望著徐銘,冷聲詢問道,三個罪名都是足夠殺頭的,而三個加在一起,就算是十個徐銘都必死無疑!
劉瑩瑩聞言直接被嚇得面如死灰,三個罪名都是大罪,劉玉嬋也是花容失色,領頭人羅列的三個罪名,每一個可都是根據唐律當斬之罪。
徐銘則一臉輕鬆,聞聽完罪名之後非但絲毫沒有緊張之感,他還反而微笑著回答道:「那你且聽好,你們這群帝都之狗,都給我聽好,你們共犯了三條大罪,第一目無王法,辱罵皇室血脈,第二,蔑視皇室血脈之人,以下犯上,第三,挑釁公主子嗣,彌天大罪!」
徐銘話音一落,帝都來者的領頭人身軀一震,臉上露出了極為難堪的表情,其餘帝都來者同樣神色巨變!
而劉瑩瑩與劉玉嬋則眼前一亮,她們都發現此前忘卻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這件事足夠讓這群肆意妄為的帝都來客為之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