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鲶魚燉茄子,撐死老爺子,快來嘗嘗嘍。」崔文昊端著一盆菜上了桌。
「騰空,拿酒來,滿屋子的香氣,若是不配酒,對不起我師弟的菜。」
「誒。」李騰空蹦跳著拿來一瓶酒,崔文昊聞了一下,也就是一個啤酒的度數,他說道:「師姐,等以後你到洛陽去,我那邊好吃的,好喝的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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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真說道:「你要走?」
「是啊,你沒看我這些天惹的事?長安城太大了,一磚頭砸下去,全都是當官的。」
「文昊,我聽說你跟韓雨澤還有些過節?」
「嗐,他就別提了,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殺了他弟弟。」
李騰空吃著魚肉問:「他怎麼你了?」
「非要殺我,不死不休,我思來想去,除了殺過幾個山賊,也沒殺過誰。」
玉真說道:「他你放心,肯定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真的嗎?嘿嘿,好像也是啊,你是公主!」
「咯咯咯。」
李騰空問道:「誒,崔文昊,我把你從大牢救出來,你怎麼謝我?」
「謝你?」崔文昊想了一下說道:「也應該,要不肉償吧?」
「噗」李騰空把嘴裡的肉噴出來,站起來說道:「崔文昊,你說什麼呢?」
「誒,李騰空,你著什麼急?中午吃我豬蹄,晚上吃我魚肉,這些肉還不了你的人情?」
玉真笑得合不攏嘴,李騰空又無可奈何,只好坐下。
「別光吃肉,我那茄子也不錯。解膩!」
玉真公主因為張果老的原因,完全把崔文昊當成自己的孩子了。說了好一通,崔文昊硬是不肯留在長安。
「師姐,我不是那種留在家裡的人,洛陽那邊我都安排好了,明年我要走遍大唐,開始拓展我的商業帝國。」
「好,我不強留了,文昊,記得我想你。」
「有你這麼好的師姐,我怎麼能忘。」
玉真惋惜道:「騰空,機不可失,讓我師弟教你幾招,包你受益終身。」
李騰空鄙夷的問道:「他?能會什麼?」
「師姐,別為難我,我可不教公主。」
「我不是公主!」
「啊?那你怎麼叫姑姑?」
「我願意。」
玉真笑道:「騰空是宰相李林甫的三女兒,從小喜歡聽我講道,所以就叫我姑姑了。」
「什麼!」崔文昊腦子「嗡」的一聲,李騰空雖然鬧騰,可絕對是個好女孩,他不敢想將來她會是什麼樣的命運,被李林甫連累嗎?
「文昊,文昊。」玉真公主喊了兩聲,崔文昊才回過神來,他看看玉真,心想:「師姐無兒無女,只怕早把李騰空當成自己的女兒了,如果告訴她未來的事,會不會影響歷史。」
他看看李騰空,心裡生出一陣憐惜,她不想看到如此女孩的悽慘未來,此時他決定點撥一下,不就是一個宰相的女兒嗎?歷史上誰會注意到她。
「師姐,以後讓她跟著你吧。」
玉真頓覺有異,問道:「為何。」
「呵呵呵,沒事,你那麼大名氣,帶帶她不就省我的力氣了?」
玉真知道他刻意隱瞞,應該是有什麼事不能讓李騰空知道,她笑道:「好,騰空,以後你就留在我身邊吧,有你說話,我心裡也舒坦。」
「好啊,我也願意。」
酒席將散,玉真把騰空支開,問道:「文昊,剛才有什麼話不好當著騰空講?」
「她今年多大了?」
「十八。」
「她有短命之相,十年左右必有大難臨頭,跟著你可能會躲過去。」
玉真心細,問道:「為何你上午不說?聽到她是李林甫的女兒時才提?」
「我。」崔文昊也沒法兒解釋,只好忽悠:「師姐,有些東西我解釋不清,我能看到一些人的未來,但是這是天機,我又不能泄露,你看她對你很重要,才會告訴你。」
「他傳你的?」
「我師父教過我很多,可是我沒學好,所以只能看到一些人的未來,不能看到全部。」
「李林甫會有大難是吧?騰空會受到牽連?」
「師姐聰慧,反正我沒說。」
玉真點著頭說:「這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朝堂之上,沉浮起落太正常了,試問古今又有幾個宰府能全身而退。」
「師姐,騰空太小了,而且她心性純良,他不應該有那樣的命運。」
「她對你那麼不客氣,你還說她純良?」
「那都是外在表現,一個女孩子能有什麼壞心眼?不這樣會被別人欺負的。」
「你怎麼這麼能理解人?」
「將心比心,換位思考。」
玉真思索半天終於明白是什麼意思,她笑道:「呵呵,文昊,我真得有點不想讓你離開了。」
「師姐,我也不想離開你,你太慣著我了,時間久了我會任性。」
「那你就趕緊生個孩子,我來帶。」
「我的天吶,我上哪兒給你生去?」
「這我不管!」
「你睡覺吧,我不跟你說了。」崔文昊起來就走,難道到了她這個年紀就成天想著抱孫子?
「咯咯咯。」玉真看著他離開,心裡還有一絲的幸福感。
李騰空不比顏語窈,她自身就有一股說不出的傲氣,顏語窈跟崔文昊鬥嘴多少都有些怕,實在不行就讓讓。李騰空可是一絲不讓,不把他懟個體無完膚不算完。
玉真公主樂在其中,這種簡單的快樂不是他們皇家人能擁有的,看著兩人打鬧,真有點兒子兒媳婦的感覺。
玉真公主回皇宮一趟,把李英姿又教訓又安撫,看他真的老實了,才回到別苑。
「文昊,李英姿不會找你麻煩了,明天你可以回去。」
「哎呀,我都不想走了,你這兒多好,一點煩惱也沒有。」
「這個別苑送給你了,只要你到長安來,就到這兒來住。」
「不是吧,師姐,我靠,我靠富婆了?哈哈哈。」崔文昊高興的一蹦多高,抱住玉真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玉真驚慌失措,怒道:「你放肆。」
「不放肆,我娘都沒像你這樣照顧過我。」
「你,你。你怎麼敢這樣。」
「哎呀,得意忘形了。」崔文昊看她羞紅了臉,說道:「師姐,這事不算啥,這是神仙的禮節,我抱你親你,心裡邊沒想什麼吧?這就是境界,你琢磨一下,我走了。」
「呵,呵。」玉真聽完,愣在原地。親,這種事不是夫妻間才能做的嗎?崔文昊說的確有道理,心無波瀾,又表達了心情,這種境界可能真的只有仙人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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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回到了家,一切都變了,各個對他笑臉盈盈,問東問西。他回了屋,鄭靈馨哭著說:「是我害了你。」
「你看你,說什麼呢。別人欺負上門,也得忍著?」他讓鄭靈馨坐下說道:「沒事啊,要是有人再欺負你,我還打他,吃一塹,長一智,下次我蒙面打。」
「噗嗤」一聲,鄭靈馨笑了出來。「你去看看清兒吧,她這兩天急壞了。還有顏語窈,李白和李幼南天天來這兒打探你的消息。」
「行,那我回家一趟,我吃了飯就回來,下午你帶我去看看那個叫東方的,他娘的病我記得呢。」
「好。」
看到崔文昊進門,崔家人不是放心,是急著來恭維,崔玉成把眾人屏退,問道:「當年你奶奶死活不告訴我你到哪裡去了,原來是拜了吳筠為師。」
崔文昊想不如順水推舟,說道:「嗯,當時師父就不讓奶奶說。雖然現在都知道了,以後還是別問奶奶了,免得讓他為難。」
「行,我想把你留在京城,你意下如何?」
崔文昊一聽就不願意,說道:「別,我師姐也是這個意思,我回絕了,畢竟現在惹了麻煩,等時間長了,怒氣消了再說。」
「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