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昊閃身躲過,笑哈哈的說道:「你們先吃,我去給你們下面。」
李騰空道:「我不愛吃麵條。」
「刀削麵,你沒吃過,好吃!」
「你做的東西,打死我也不吃。」
「哈哈哈,待會兒我給你講講真香定律!」崔文昊說著話,李騰空又把骨頭扔了過來。
一碗牛肉蒜蓉刀削麵李騰空吃了個乾乾淨淨。
「怎麼這麼有嚼頭?」
「這叫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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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用刀削出來的?」
「對啊,好吃嗎?」
「好吃。」李騰空說完,兩人爆笑如雷。崔文昊笑著說道:「這就是真香定律,沒嘗的時候說打死也不吃,吃到嘴裡就喊真香!」
玉真公主放下碗筷說道:「好了,我去給你滅火去。」
「姑姑,等等我。」
「你去幹嘛?」
「那你讓我留下陪著他?」
崔文昊說:「嘿嘿嘿,你嫌棄我是吧?趕緊走,餵不熟的白眼狼。」
玉真公主說道:「咯咯咯,晚上給我做點別的。」
「姑姑,你還要在這兒住?」
「對啊,這兒是我家,我總得回來吧。」
「我討厭這個人,我想跟你說會兒話都沒時間。」
「咯咯咯,討厭就好,我就怕你看上他。」
「姑姑。」李騰空一跺腳拉起來她就走。
「早點回來,我給你們燉魚。鲶魚燉茄子,撐死老爺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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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幼南輾轉幾個小閨蜜才找到一個認識李騰空的,吃過飯就拉著她要去找李騰空。
李幼南自然是吃了閉門羹,李府的管家告之李騰空昨天進宮去了。
倆人在府外的馬車上說起了話。
「幼南,皇宮我可進不去。你這麼急找騰空幹嘛?」
「沒事,我沒見過她,總得認識一下吧,到這兒多幾個姐妹才好玩。你有沒有認識的小姐妹能進宮的?」
「要不,我帶你去找蕭紫杉吧,她是四公主的侍讀,說不定能帶我們進宮。」
「蕭嵩的小女兒?」
「是。」
李幼南抱住她說道:「思琪,謝謝你。那咱走吧。」
「好,老方,到蕭符。」
馬車正要走,迎面來了一隊人,他只好停下。
「怎麼不走了。」李幼南掀開門帘看到是皇家開道的隊伍。四皇子李英姿下馬準備進李府。
李英姿今天氣得不行,好好的計劃居然莫名其妙的被李騰空給攪和了。早上因為皇宮有事,中飯後才趕到刑部去。知道崔文昊被李騰空救走,氣得暴跳如雷,打了幾個差役就往李府來找李騰空。
李幼南看到這個形勢,對車夫說道:「老方是吧?我們不走了。」李英姿就是禍源,他肯定是發現崔文昊不在大牢,才來找李騰空問罪的。這麼說來,李騰空也沒有在皇宮,找蕭姑娘也就沒什麼意義了。
「幼南,怎麼了?」
李幼南下了車,說道:「我們進去看看熱鬧。」
思琪也看到了李英姿,說道:「四皇子在,我們進去不合適吧?」
「他是來找麻煩的,看看熱鬧沒什麼吧?」李幼南說完,拉著她跟著隊伍一起進了李府。
李林甫出來迎接,李英姿劈頭就問:「李相,你閨女李騰空呢?」
「殿下,騰空在宮裡陪玉真公主。」
「不可能,她不在,你告訴我,你把她藏哪兒了。」
「哈哈哈,殿下說笑了,我為何要把騰空藏起來。」
「李相,你不地道了啊,你跟崔文昊是什麼關係?李騰空拿著你的御賜金牌把他救走了。」
李林甫擺手說道:「殿下誤會了吧,發生了什麼事,我都不知道,騰空怎麼會拿我的金牌?」
「打我的那人就是崔文昊,昨天我把他抓了,哪想到,晚上你閨女就把他救走了。」
李林甫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猜想肯定是騰空做的,他勸道:「殿下勿怒,等我找到騰空問清楚後自然會給殿下一個交代。」
「你果然沒藏?」
「沒藏!」
「好,等我找到他,非把他的皮拔下來。」
李幼南聽到這話,忍不住了,她走上前施禮道:「李相萬福。」
「哦,是你,昨天我們還見過。是李尚書讓你來問我熊掌宴何時開?哈哈哈。」
「不不不,相爺誤會了,我是聽說騰空在家,想來親近親近。」
「不巧了,你也看到了,騰空不在家。」
「巧了!我正好知道四殿下為何那麼恨崔文昊。」
李英姿正準備阻止她說話,李幼南閃到一邊,叨叨的說了個大概。
李林甫聽完,不覺得奇怪,李英姿什麼人他比誰都清楚。只好在一旁打圓場:「好了,騰空不在,你們改日再來吧,這些話都是謠傳,不能信。」
李幼南欲辯解,李林甫攔住她笑著讓思琪帶她出去。
「她她她誰啊?」李英姿問道。
李林甫回來笑道:「小女的朋友。胡說八道,不用放在心上。」
「對,胡說八道!」
這時候有下人來報:「殿下,卑職剛才看到玉真公主和李小姐往宮裡方向去了。」
「啊,走,回宮!」
「恭送殿下!」
玉真公主進宮後先去找李英姿,得知他出宮去了,只好去給皇兄李隆基請安。
沒說幾句話,李英姿急火火的趕來了。
「李騰空,你把崔文昊藏哪裡去了?」
李騰空一點都不把他放在眼裡,輕描淡寫的說道:「是我藏的,怎麼了?」
「好啊,你承認就好。」李英姿往李隆基面前一跪說道:「父皇要給兒臣做主,我好不容易才把打我的那人抓到,不成想被李騰空給救了出去。」
「哦,還有此事?」李隆基轉向李騰空問道:「此事當真?」
李英姿起來就罵:「李騰空,你還好意思說顧全皇家顏面,把我都給打了,還有什麼顏面?」
「有理不在聲高,你著什麼急?你怎麼不跟皇上說說他為什麼打你?」
「是啊,皇兒,你與他有何矛盾?」
李英姿支支吾吾不敢說,李騰空看他沒了囂張勁兒,笑道:「皇上,也不是什麼大事,四殿下在大街上調戲人家媳婦兒,這人也不是大不了的人物,平民百姓一個,只不過他是鄭元海家的女婿,崔玉成的孫子,他們倆不過是個三四品的官,沒什麼大不了。姑姑考慮到現在正是過年,此事鬧大了,皇上臉上總是沒有光彩,非讓我大半夜的去把他救出來。」
李隆基聽到這兒,臉已經鐵青,這倆人再怎麼說也是位列朝堂,看上誰家姑娘就去提親,街上調戲這種事,真是丟了老臉。
一直沒說話的玉真起身說道:「皇兄,騰空所言不虛,是我讓騰空去把崔文昊救下的,所幸只是挨了幾鞭子,否則皇兄真不好跟那些御史交代。」
李隆基雖然生氣,可李英姿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護犢子的心還是有的,他說道:「皇妹,我知道此事麻煩,可他打了皇兒不能就這麼算了,皇威何在?」
「皇兄,我剛聽了一個詞,覺得甚有道理。」
「何詞?」
「不知者不罪,崔文昊也說了,當時他不知道英姿是皇子,若是知道,他不僅不敢打,還要把自己的媳婦兒拱手相送。這不是皇威所至嗎?」
李隆基琢磨著覺得有點道理,只是最後一句覺得彆扭,這人得多沒骨氣?還要把媳婦兒送來。
最後一句是玉真隨便說的,她擔心李英姿真的看上鄭靈馨,若是搶取,只怕崔文昊也沒有辦法,只好以退為進,李隆基是皇上,聽到這種委曲求全的話,總不會落井下石,讓朝臣笑話。
「有理,我看此事就此罷了吧。」
「咯咯咯,皇上,你們在聊什麼呢。」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從後面傳來,進來的是一個身穿貂裘的玉人,白嫩,豐滿,面色如粉肌似雪,讓人越看越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