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昊這一路沒有收穫讓陳玄禮很意外,他這段時間覺得崔文昊總能帶給他意想不到的結果,既然結果是這樣,他只好先讓崔文昊帶人回去休息。
別看他們沒什麼收穫,崔文昊讓手下人帶著他們大吃去了。
剛進家門,李騰空迎上來說道:「信鴿回來了,楊元棟在山南東道抓住了安慶宗。」
崔文昊聽罷笑了,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啊,太胖了也不是什麼好事。你在家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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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有什麼事。」李騰空挽著他說道:「現在長安都快傳遍了,安慶宗一跑安祿山肯定起兵,只可惜他們覺得抓回安慶宗後能罷兵,有點異想天開吧?」
「他們還不如我媳婦兒呢。」
「可能是當局者迷吧,那是他們的希望。皇上派人來了好幾次,讓你回來後,先去復命。」
「呵。我還想跟你親熱一下呢,現在只能洗洗進宮了。」
「咯咯咯。」
安慶宗逃跑這件事不用崔文昊他們說別人就得到風聲了。安祿山也是楊國忠的心腹大患,他現在四處串聯要讓皇上出兵。皇上現在焦頭爛額,正盼著崔文昊能把安慶宗帶回來好穩住那些主張作戰的人。
他老了,不想在這個時候讓朝野動盪。就在剛才,陳玄禮進來稟告崔文昊空手而歸,讓他失望透頂,揮揮手讓陳玄禮退下。
正當李隆基意志消沉的時候太監進來稟告,崔文昊在外候旨,李隆基精神一振,起身說道:「快宣。」
儘管他知道崔文昊空手而回,不過他想起來崔文昊還有未卜先知之能,這種時刻仿佛只有這種辦法能讓他看到希望。
崔文昊剛進門,李隆基就迎了上去,他說道:「崔卿連日來辛苦了,怎麼不休息一下明日再來。」
崔文昊受此禮遇嚇了一跳,他忙說道:「臣回府後接到消息,龍武衛在山南東道截住了安郡馬,我來請示皇上是否接應。」
李隆基又驚又喜喝道:「什麼郡馬,朕待他有天高地厚之恩,把太子的女兒賜給他,居然不識皇恩,要偷偷摸摸的逃走。誒,適才不是說愛卿沒抓到安慶宗嗎?」
「回皇上,臣只負責一路,山南東道恰巧是李達那隊人馬。」
「哈哈哈,崔將軍居然讓別人搶了功,這可不像你啊。」李隆基想到安慶宗被抓回來,就有了安撫群臣的心,就沒有讓崔文昊算命的心思了,他說道:「既然如此,崔將軍派人接應吧,等你回來,我必有重賞。」
「臣遵旨。」
崔文昊回到龍武衛,點了兩百騎兵朝西門出去,第二天下午碰到了押著安慶宗回來的李達部。步兵已經接應上了,崔文昊來不來問題都不大。
崔文昊撤下自己的人殿後,讓他們在前,他不想見安慶宗,因為那種場面他可以想像到:安慶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訴說自己的委屈,肯定要求自己救命。他有什麼辦法,安祿山的兒子,這個時代株連九族是常有的事,儘管李隆基這時候已經廢去了死刑,可是對謀逆還是一如既往的毫不留情。
「公子,他們就是你手下的龍武衛?」
「是啊。」崔文昊聽到有人問這個就知道還有什麼事沒說,問道:「怎麼了?」
「呵呵呵。」楊元棟笑著說道:「不是我說的啊,聽羅大哥說這些人就是渣渣,完全不像是你帶出來的人啊。」
說起龍武衛的戰鬥力跟崔文昊真沒有什麼關係,到現在他只是跟幾個將軍打交道,剩下的人都沒怎麼接觸,平常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他們的戰鬥力崔文昊根本不了解,羅辰他們是自己訓練出來的,看不起很正常,不過從楊元棟口中說出來,肯定有事:「出什麼事了嗎?」
楊元棟這就屬於得意忘形,剛才崔文昊誇他們立了大功,回去皇上要賞的事,覺得總算把丟掉的面子撿了起來。他喜道:「倒沒什麼大事,前天我們抓安慶宗的時候,一場仗打下來,龍武衛死了三個人,重傷十幾個,咱們的一個沒傷,我們就想保護皇上的這些侍衛真這麼弱嗎?」
「死人了?」崔文昊問道:「剛才怎麼沒說?」
「哪能輪到我們說話?他們都搶著報功呢。」
確實如此,剛才李達光顧著報功了,根本沒提傷亡。崔文昊細細一問得知,劉羅谷帶著四五個人殺出重圍,李達忙著看護安慶宗抽不出兵去追。他們和羅辰追了一夜後再無行蹤,只好返回。
「哪裡。不用說這些,你們已經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