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昊考慮過安祿山,可是他遠在千里之外,自己在朝廷上又對他造不成傷害,再加上他那麼哈著自己也就沒朝安祿山身上多想。聽到是安祿山時,他心裡有些發涼,說實話,這個人雖然惡名昭著,可是對他還不錯,這麼多年,真心服他的只有安祿山一個人。
崔文昊平靜的問道:「他為什麼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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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山感覺不到崔文昊的變化說道:「聽人說是因為將軍能知未來事,那必然能料敵於先,若將軍統兵必然是東平郡王的頭號大敵,所以……」
一切都解釋的通了,崔文昊沒懷疑安祿山就是因為自己從沒想過要領兵上陣,可是安祿山想到了。他是帶兵的,這幾年憑著自己的權利把各個將軍的能力查了個底兒掉。唯一所懼的只有崔文昊這一個奇人。在他看來,奇人必有奇術,能改變戰局的往往就是出奇制勝,有他這個人在,未來不可期。
他有些聽不下去了,起身說道:「好,我去看看誰是下一個,若是說的一樣,我給你倆準備快馬和盤纏,讓你們去救自己的家人。」
李大山生怕崔文昊反悔,欲起身又不能,喊道:「將軍說真的?」
「放心吧,我大哥從無虛言,你把知道的告訴我們,你的命算個屁!」
李大山聽了彭湃的話,只能老實交代,已經開口了,剩下的交給天意吧。
有人招供剩下的就太容易了,崔文昊到了第二個房間隨便透漏有人招了,只剩下一個名額,看他不開口扭身就走。
這種效果太嚇人了,只有一個活命的機會了,誰願意把這樣的機會讓給別人?他大叫道:「我說,我先說。」
結果是一樣的,確實是安祿山派人幹的,他還交待了劉羅谷在長安的秘密據點。這人更明白,只有先把劉羅谷殺死才能爭取時間去營救家人。
三人說的一致,沒有太大的出入,目標已經確定,崔文昊在院裡喝道:「集合!」
這兒只有二十個侍衛,待他們排成一排後,崔文昊說道:「楊元棟,你們分成三隊各領五隻信鴿,在東西南三門外一百里處要道查探可疑人員,現在就出發,我隨後派人接應。」
「是!」
「記住,不可發生衝突,沒有發現也沒關係。」
「是。」楊元棟帶人離開。崔文昊這樣安排為了防止劉羅谷已經外逃,只能先去試試。
「彭湃,你去皇宮通知陳玄禮,告訴他結果,讓他速來處置。」
「好。」彭湃說完又犯難道:「皇宮什麼地方,我進得去嗎?」
「你傻啊,九仙門我說了不算?」崔文昊說道:「我幾天沒去猴子能當了大王?就讓朱順和李達去跟陳玄禮通報一聲。」
「這還行。」
從大殿上把人叫出來哪兒那麼容易,朱順是等著散了朝才敢上前去請陳玄禮。這事處在保密階段,陳玄禮見到彭湃便跟著走了。路上把彭湃叫進馬車問道:「招了些什麼?」
「是安祿山派的人。」
「他?」陳玄禮頗為意外,不過就是因為安祿山不是朝廷上的人,反而讓他放心了。
「確實無誤,安祿山派了一百多個人在長安四處刺探軍情,現在那家姬館還關著一個兵部的人,要收買他搞到洛陽的兵力部署。」
安祿山的心思陳玄禮作為一個大將軍能不清楚?連皇上都知道現在不是動兵的時候,刀兵一起,朝廷混亂,皇上幾次招他不來,迫不得已才以安撫為主。可怕的是他已經派了細作潛在長安,只怕這次沒那麼容易解決了。
教條制度害死人。崔文昊沒有調兵權,只能報告給陳玄禮,陳玄禮還需要自己親耳聽到他們招供。等他確信是安祿山無疑後,已經過了中午飯點。
七點開城門,現在快兩點了,劉羅谷他們早就跑出七八十里了。
「陳將軍,我已經派家將在百里外探查,可否給我一千人馬去接應?」
茲事體大,主謀逃脫,要這幾個嘍囉有什麼用,他說道:「你就帶龍武衛三千人去接應吧,能抓多少抓多少。」
「遵令!」崔文昊寫了手令,讓彭湃帶著去找朱順調兵。安排完這些,他端著兩碗肉放到了桌上。
「將軍,為了保密,我們不跟道觀的人接觸,現在只能委屈將軍隨便吃點了。」
陳玄禮聞了聞,還挺香,他說道:「我這兒不用你管了,忙你的去吧。」
「將軍。」崔文昊憨笑著說道:「我答應那幾個刺客,招供之後就放掉他們,你看!」
「這怎麼行?」陳玄禮喝道:「刺殺朝廷重臣,不滿門抄斬已是大恩,豈能說放就放?」